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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70-80(第9/22页)
心。
他没有办法下手销毁这盏她寄托心愿的花灯,又不能把它送回?水里,让这个心愿被神灵瞧见,庇佑她与白邈的姻缘。
他不知?要拿这个东西怎么办, 就这么将它带上了马车。
夜风时?时?吹拂, 他阴暗地盼着这风能把莲心那朵火苗吹灭。
这样就不算他动手破坏,违背她的心意。
而是天意要让这个心愿破灭,他们相守的愿望注定?是不成?的。
可那微弱的火苗颤抖数次, 瞧着险险就要熄灭,最后居然挺了过来。
谢流忱看着心烦,微阖双目。
这样的莲花灯平平无奇,随处可见, 他有更好更精致的,莲瓣拱在一起时?, 可以防风,中间的灯芯能烧一整夜而不灭。
他将那九盏祈愿她平安无虞的河灯放入水中,只在手里留了一盏。
他留着这盏什么都?没写的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有朝一日,他或许能将这盏灯拿到她面前,和她一起写上二人的名字,祈愿生生世?世?,恩爱不离。
——
白家是折柳巷进去的第二间大宅子?。
崔韵时?的马车停在白家后门,过了好一会儿?,白邈才?下了车。
谢流忱让人将马车停在巷口?出来一些的位置,以免被崔韵时?发现。
他掀开车帘看去,石墙青瓦、斑驳的树影、喁喁私语着的男女,一切都?如当年。
当年他注意到她之后,便时?常寻一个合适的位置,不远不近地窥伺她。
那时?她就常来白家后门,偷偷接白邈出来游玩。
白家附近还有一家茶楼,她有时?怕被白母白父看见,会在那里等着白邈出来相会。
后院还有一棵长得极高的石榴树,崔韵时?出入不需借助这棵树,她只是时?常坐在树上,等白邈从自?己院中偷偷摸摸出来,摸到后门,她就学?鸟叫和他爹娘说话的声音逗他吓他。
少男少女,情意纯挚。
这样好的日子?,白邈过了十几年。
换作他是白邈,他也忘不掉。
他看着崔韵时?从怀里取出一截短短的干花枝,和白邈两人互赠了雪信花。
谢流忱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位置,他也买了一枝,一枝或许永远都?送不出去的雪信花。
他轻轻将头抵在车壁上,等着他们说完话,终于分别,崔韵时?重新上了马车。
她要回?谢家去了。
如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车马行人。
谢流忱的马车跟在后面也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可他觉得一点都?不好,自?己这样跟在她后头,就像一路相送,让她远走。
——
崔韵时?回?到松声院,丫鬟送上一碗暖身的热汤。
崔韵时?懒懒瞥一眼那碗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药膳排骨汤,不需丫鬟说,她都?知?晓这汤是怎么一回?事。
必然是谢流忱出门前吩咐的。
之前她失忆的那阵子?,一直都?是如此。
他白日哄着她去了南山寺、颜家马场、三秋园之类的地方玩,一去一回?,回?到家时?常常天都?黑了。
某一日开始,只要她回?来,就一定?会有一碗放在灶上热着的汤,温温的刚好入口?,喝下后暖身驱寒,每日都?不重样。
他这份用心,若是放在几年前她自?然是会领受,觉得日子?终于有了转机,而现在就不需他多此一举了。
她又不是傻子?,记吃不记打。
不过汤是没有任何过错的,她当然要喝。
屋中烛光倾泻出来,谢流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影子?藏起来。
他往里看了一眼,见她一勺勺喝完了汤,正撑着脸发呆,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
她今日走了许多路,必定?累了,之前她失忆那会儿?,每晚他都?会给她揉揉腿按一按脚。
但现在不是那时?候了,她不会让他碰她一下的。
他有心想为她做一些事,可是她不会让他近身伺候。
他站了又站,刚想进去,又听见她吩咐人放洗澡水来。
他下意识退回?到院子?角落,树木的阴影之下。
过了一盏茶功夫,她沐浴完回?房,他这才?进门。
床帐已经被丫
鬟放下来了,烛火摇曳,映照着帐中她的身影。
崔韵时?听见脚步声,支着头微微转过身,见到是谢流忱,便坐起身。
不等她掀开床帐下床,谢流忱便已经在她床边坐下。
崔韵时?就又坐回?去,隔着轻薄床帐看他。
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背着光,面向她这边,微垂着头的模样,让人想起庙中一尊尊悲天悯人的神像。
谢流忱道:“今日我在问江楼对白邈说的那些话,并非是为了激怒他,而是当真怕他不济事,也担不起事。”
崔韵时?莫名,他这是在特意向她解释?
她问:“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不想你误会我。”
“我们之间的矛盾,随便提出哪一件都?比这个误会大,不差这一点。”崔韵时?没有太多讽刺他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谢流忱听出来了,这次停了好久,才?嗓音滞涩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在你心里又被记上一笔错,我差这一点,少一点是一点。”
崔韵时?不接话了。
谢流忱忽然问:“你为何喜欢白邈?”
听他这不让对方好答,更不让他自?己好过的问话风格,崔韵时?立刻想起上回?朝廷剿灭苗人后,他与她在山坡上的那一场对答。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把寒光闪烁的短刀,犀利无比,不是戳进对方心窝里,就是戳进他自?己死穴里。
他这该不会是在刑部干久了,才?培养出来的习惯吧?
为了让他死心,崔韵时?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又认认真真地答了:“我们自?小相识,他掏心掏肺地待我好,相貌俊俏,家中又十分富足,原本他怎么过都?是舒舒服服的……”
“若不是为了我,他早早从了谢燕拾,一日苦日子?都?不用过。他这样死心塌地对我,我为何不喜欢他?”
话音刚落,忽然有丫鬟推门入内,拿走花瓶中落了一半的花,匆匆出去。
门被打开的霎那,屋外的风灌入,像一只无形的手撩动屋中的珠帘与幔帐。
风掀起床幔的那一刻,崔韵时?瞥见谢流忱的半张面容。
呼呼的风声中,他脸上的神情,叫她想起易碎的瓷器。
丫鬟阖上门,风又停了。
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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