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节
得不应只做笑脸人的生意,着重强调一下唱歌和情感宣洩的关系这又是一笔好买卖。看看我多么具有专业头脑,z君错过了我就错过了成为亿万富翁的机会。
收银说,您好元。
我想说我有白金卡,结果张了张嘴发现没有声音。
收银又说您好元。
我不高兴,抱怨道,我又不叫元。这次竟然很大声。
情形很不好,我立刻闭嘴,拿出块灰溜溜地跑走了。
等公车的时候想要用手机上网看八卦,结果看到了z君新近的电话。心裏头还是一个激灵,先骂自己没出息,又觉得很开心。再怎么不高兴,既然他打了这么多电话来找我,我也应该回一个电话给他,这不关爱也不管恨,这是礼貌,礼貌和尚都会,礼貌无关七情六**。
我这么想着,就给z君拨过电话。我说你好,我刚看到你的电话,
z君说,昨天想问你是不是晚上有时间一起出来玩。
我说真可惜,昨天没拿电话。
z君“啊”一声又说,那今天呢?
我说真不巧,今天我还有约会。
z君片刻才说,很忙嘛?
我说,我再过十天左右就得回学校,以前的同学凑在一起的时候就多了。你知道的,学生的感情联络还是比较频繁的,自然不能跟已经工作的人相比经常个把月不见面。
z君半晌不说话,我心裏头充满了覆仇的快感,这种快感颇有壮士断腕痛楚与豪迈并存的意味。
不是我没有给他机会,是他没有给我,我都这么上桿子了,这家伙还敢去相亲。一定得给他点儿颜色看。
相亲没有犯错,错误在于认识了我还要去相亲,还在于竟然坦然地告诉我他在相亲。就好像很多女人可以容忍丈夫偷情但不会容忍他们把情人摆到臺面上来一样。自尊被伤害,这点无法饶恕。有时候在感情上,一个人要求的并不多,只是被尊重,这一点而已。
就算她警告你,你一定要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但谁知到她心裏头渴望的是不是一场善意的欺骗呢?
z君和我的姨夫,犯女人的大忌。
陀思妥耶夫斯**那本书叫做《被侮辱和被损害的》,当年写阅读笔记的时候我还借机把娜塔莎这傻囡给批判一通,我绝对不会死磕着一个没结果的爱情哼唧。
我正在致力于履行自己的诺言。我是说,我得让我的感情有一个美妙的结果,抗战是个艰苦卓绝的过程,但胜利的果实是甜美的,当然如果这期间需要四渡赤水才能出的奇兵,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我可是不怕的。
我说你好,你还在吗?
z君说,你要回学校?
我说是的,我不过是放假,总得回到正常生活。你相亲怎么样了?
我对自己的一语双关很满意。等z君的反思以及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