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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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地落下去,揽住元婧雪的腰,“殿下放心,今夜我要看着你睡觉,才不会胡来。”

    晏云缇说到做到,陪着元婧雪批阅奏折,卡着点让她放下笔,洗漱完,就抱着人上床睡觉。

    元婧雪借着帐内昏暗的月色看向晏云缇,被她捂住眼睛,听见她说:“闭眼睡觉,不许想别的。”

    元婧雪好笑,怎么说得好像她有什么心思似的?

    分明是她自己想歪了。

    元婧雪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但临近傍晚之时睡过一个时辰,现下再想早睡,属实有些困难。

    且乾元的气息围绕着她,虽未放出信香,但她身上有一股浸入肌肤的冷杉香味,闻着让人心思浮动。

    元婧雪翻身朝里睡,不想真应了晏云缇那句“想别的”。

    晏云缇自然黏上去,揽住她的腰往怀中一扣,“不要乱动,睡觉。”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元婧雪觉得侧躺的姿势没一会儿就不舒适起来,本就睡不着,难免多动。

    当她再一次改换姿势时,晏云缇突然伸手摸向她的颈后,按住微热的腺体一压,了然:“殿下果然在想别的。”

    元婧雪冷声一哼,拨开她的手,“有本事你去榻上睡,我定然不想别的。”

    “那可不行,”晏云缇笑起来,凑近她,“殿下真的不困吗?”

    元婧雪转身闭眼,“困了。”

    晏云缇握住那截软腰,推着衣摆往上堆叠,唇瓣轻轻一碰坤泽的后颈,碰得她颈项一颤,低声笑道:“我看殿下是不困的。”

    “晏云缇!”元婧雪羞恼地唤上一声。

    晏云缇立刻见好就收,乖乖道:“好嘛,是阿云在想别的,殿下成全阿云好不好?”

    元婧雪被她这么哄,又有些羞赧起来,很轻地“嗯”上一声。

    晏云缇不想她太累,让她侧睡着,双唇抿上颈后,左腿嵌进她的双腿间……

    很舒缓的一次,只是难免生出些汗。

    晏云缇拿着湿布巾为彼此擦完身,抱着元婧雪又重新睡下,“好了,殿下现在应该有困意了。”

    元婧雪耳根红热,靠近晏云缇的怀中,睡意朦胧之际,低唤一声:“阿云。”

    “我在呢。”晏云缇将她抱得更紧。

    睡意蔓延开来,一夜安然无梦。

    翌日刚到卯时,元婧雪清醒过来,她本不想吵醒晏云缇,奈何晏云缇抱她抱得紧,很难不吵醒。

    这会儿离早朝尚有一个多时辰,晏云缇跟着她一道起,“先用早膳,吃完再看折子。”

    如此被人看着管着,元婧雪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身心松缓许多。

    或许,是一颗心有了归处吧。

    晏云缇一路把她送到紫宸殿,本欲在殿后等着下朝和元婧雪一道回去。

    可她刚坐下没多久,有一个面生的内侍走进来,低声道:“晏将军,陛下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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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月正文完结哈。

    第98章 册封驸马

    :册封驸马

    重华殿内,鎏金香炉内的龙涎香旋绕而上。

    皇帝坐在靠窗的棋桌前,刚与自己对弈完一局,未分胜负。

    看见晏云缇跟着内侍走进来,皇帝将棋桌上的黑白子各放入棋罐中,挥手免去她的行礼,“你来与朕对弈一局。”

    晏云缇依言落座,接过皇帝递过来的黑子棋罐,先行落下一子。

    皇帝一边落子一边道:“今日你若能赢朕,不必等到寿宴,朕即刻封你为长公主的驸马。”

    晏云缇微惊,面上不动声色,低声应是。

    她不明白皇帝这一举动有什么用意,只是隐约觉得有考验自己的意思,于是对弈之时更加专心致志,每一子都落得谨慎。

    但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眼见黑子成颓势,晏云缇眉间蹙紧,抿唇捏紧手中的黑子,迟迟未落子。

    思考半晌,她手中的棋子方向一转,朝着相反的方向落去。

    置之死地而后生。

    皇帝轻声一笑,“你的棋风,倒是比景宁侯更出其不意凶险些。”

    “承蒙陛下谬赞,臣也只是搏上一搏。”晏云缇态度不卑不亢,她不像其他初见帝王的臣子那般忐忑紧张,反而有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初期的紧张过后,落子更为行云流水。

    兵行险招后,杀机也如期而至,黑子反杀白子,局势逆转。

    皇帝神色赞赏,放下白子,“你确有天赋,若是与你母亲一样,投军报国,或能有一番作为。”

    晏云缇起身,语气坚定:“臣愿为大启赴汤蹈火,也愿与长公主携手一生,无论来日如何,臣皆甘之如饴。”

    “不悔?”皇帝问道。

    晏云缇定声回答:“不悔。”

    少年人的坚定让皇帝有些恍惚,几息的沉默后,皇帝看向那盘已定胜负的棋局,“你赢了,两日后回府候旨吧。”

    皇帝虽已退居幕后,却对宫中的消息了如指掌,竟是知道她这两日休沐要留在东宫。

    晏云缇跪下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去吧,别让长公主等久了。”皇帝挥挥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拾起,竟又开始与自己对弈。

    晏云缇脚步很轻地退下,一出殿门,看到等候在外的元婧雪,这才明白皇帝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殿下何时来的?”晏云缇大跨步上前,小声道:“我与陛下对弈赢了,陛下已许诺封我为驸马,两日后回府领旨。”

    元婧雪本是听说皇帝召见晏云缇,怕出什么事,才匆匆赶来,闻言微怔。

    回到东宫,晏云缇止不住困惑问:“陛下今日召我前去,只是想封我为驸马吗?”

    可这事早先已经说好,皇帝为何又改变主意?

    “母皇她可能……”元婧雪想到近来皇帝愈发爱与自己对弈,而白子的棋风总是偏向母后的棋风,她大概明白了,“她可能是想看看,你我是不是和她们不同。”

    所以以棋试人。

    “你爱兵行险招,而母皇的棋风更偏向于筹谋严密,母皇应当是看出来,你的性子不像她们任何一人。”元婧雪思忖着,“不像意味着不会重蹈覆辙。母皇她,终究是被困在过去。”

    从那日命令她“亲手射杀钟离钰”便能看出来,皇帝并未从旧事中走出来,如今圣体不豫,更是愈发思忧往事。

    再加上她之前身中寒毒一事,皇帝更是痛恨康王余孽。

    “如今钟离钰下落不明,这隐患一日不除,大启一日难安。或许当初在东州,就不该支开钟离钰。”元婧雪声音微沉。

    “那时我们也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不是吗?”晏云缇道。

    离开东州后,宣曦才告诉她们,当初她之所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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