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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90-100(第12/15页)
钟离钰追杀毒哑嗓子,是因为阴差阳错之下她偷听到一个秘密——钟离钰并非前任钟离氏家主的亲生女儿。
若这个秘密传出来,钟离钰的家主之位必定不稳。
宣曦不慎惊动钟离钰,先是被灌入毒药入喉,她假装服软,但知钟离钰不会久留她性命,使毒逃出钟离家,一路被追杀至东州。
可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钟离钰的真实身份。
直到大启派出使臣,前往东幽交涉东州叛军一案,东幽国主为自保,也为铲除钟离氏的势力,十分配合地调动势力查探钟离钰的身份。
终是查出来,钟离钰确是钟离氏的血脉,但——也是大启皇室的血脉。
“康王曾有一侧妃,是东幽钟离氏家主之妹,当初母皇下令除尽康王府子嗣女眷之日,这侧妃所住之院燃起一场大火,如今看来大火只是掩人耳目。”元婧雪道。
晏云缇沉思:“东幽国主只想将此事归结我大启内乱,更不可能留钟离钰在东幽。既然东幽遍寻不得,我觉得,她更有可能藏身在大启,伺机而动。”
大启疆土辽阔,钟离钰能在东州培养出自己的势力,难保她不会在其他地方也培植出一定势力。
元婧雪提及一事:“当初历州卫险些被夺营,明面上说是南旻奸细所为,可此事有颇多疑点,如今疑点串联成线,历州卫应是她准备兵变的第一次行动。”
当初宁若岚就是凭借镇压历州卫兵变一事,立功回京。
只是当时她们并未察觉,此事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康王虽死,可当初他留下不少势力,现下钟离钰手中有多少人,有多少势力,我们皆不得而知,除非——”元婧雪话语一顿。
晏云缇与她对上视线:“引蛇出洞。”
元婧雪将南境早先呈上来的军报递过去,“南旻屡次侵犯边境,如今新王登基,正是要立威之时,南境恐会生乱。”
情势发展吻合梦中预示。
“吴绍山已除,可难保南境有无她的人手,若南旻真的生乱,殿下,我或许——”晏云缇抬眸欲言又止。
若有可能,她绝不愿让元婧雪独留京中,面对藏在暗处的毒蛇。
可阿娘在梦中的结局……
元婧雪轻握住她的右臂,“若一切真如梦中发展,那我不会有事,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眼见话题愈发沉重,晏云缇轻呼一口气,把元婧雪打横抱起,“罢了,都是以后的事,先用午膳吧,用完午膳,殿下需得歇一会儿再去议事看奏折。”
元婧雪见她如此,也先将忧虑放下,听她的话,一日按时用膳午睡小憩。
她批阅奏折的时候,晏云缇就坐在她对面,铺开画纸,不时看上两眼,再在纸上落笔作画。
有“前车之鉴”在,元婧雪并未主动问她在画什么,直到晏云缇将画好的画递给她看——并不是什么放肆之作,画的当真是她低头批阅奏折的神情坐姿。
元婧雪眉梢微动,抬头问:“画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带在身边看啊,”晏云缇很有规划,“我要把殿下一日所有的行动都画出来,这样以后见不到,也可以睹画思人,寄托情念。”
元婧雪听出她的意思——这是在为南境出征一事提前准备呢。
她心中多有忧虑,闻言难免心绪不宁。
晏云缇两日连画十数张画,画上元婧雪的姿态各不同,当真是将她一日行动串联起来,画完之后就好生收到匣子里。
出宫前,晏云缇抱着浑身汗湿的长公主,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殿下放心就是,即便我右手废了,也照样能满足殿下。”
元婧雪知道她故意逗自己宽心,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唇,“莫要胡言,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若是一语成谶怎么办?
晏云缇亲亲她的掌心,“那殿下可莫要再忧心了,若我不在时觉得无事可做,不如想想我们大婚该怎么筹备,我可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准驸马了。”
“好。”元婧雪轻吻一下她的脸颊,话音一转道:“你那匣子画先放我这里吧。”
“为何?”晏云缇不解。
元婧雪:“我在画上添上几笔,也好让你更能睹画思人。”
晏云缇不疑有他,眸光熠熠地吻上去,“阿雪真好。”一吻再吻,吻到日暮黄昏之时,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人,藕断丝连,“那我们后日再见。”
后日是皇帝寿宴,晏云缇自要赴宴。
元婧雪看着那根银丝断裂,脸颊红热,偏开视线低应一声“嗯”。
一路将人送到东宫外,晏云缇不肯再让她相送,跟来时一样跟着内侍远去。
元婧雪看她许久,待到背影消失,她折身回到书房,第一次没有急着处理政事,而是展开晏云缇画的那些画,在脑海中勾勒画面之后,缓缓下笔。
翌日,晏云缇回到景宁侯府,当着景宁侯府一众人接下那道册封驸马的圣旨。
太夫人罗氏显然有话要问。
晏云缇先去紫兰院暂歇,等晏峤那边和罗氏解释完,说辞都是准备好的,只说是陛下恩德并未提及更多。
晏峤踏入紫兰院,道:“今日你娘亲亲自下厨,看来阿娘要借你的面子,才能吃上这一餐了。”
晏云缇刚换好衣裳,转头看到晏峤那一身明红色的衣衫,不由好奇探问:“娘亲是不是很喜欢阿娘这身装扮?”
晏峤轻咳一声,点点头,接着又是一叹:“你阿娘我啊,现在也就这张脸能入得你娘亲的眼。”
也幸好有这张脸,秋泠月看过的美人再多,也比不及她。
晏云缇噗嗤笑出声,反问:“那阿娘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娘亲看过那么多美人,却也只是吟风赏月,唯有阿娘能得青眼相待呢?”
以前是她不懂,如今她算是看明白了,娘亲根本就是嘴硬心软,心里完全没放下,要不也不能纵得阿娘一再赖在秋宅不走。
可感情这事吧,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晏云缇拍拍晏峤的肩,语重心长:“阿娘还要再接再厉啊,这眼瞧着都要回南境了,谁知道阿娘这一去,娘亲会不会真寻得一个心仪的美人?”
南境动荡频繁,晏峤也知她早晚要回去,被晏云缇这么一点醒,顿觉危机感深重。
第99章 情之磨人
:情之磨人
月上柳梢,整整一壶玉露琼浆已被饮尽。
秋泠月面上酡红一片,摸着晏云缇的脸颊左看右看,满脸困惑:“小云缇,你怎么突然长这么大了?刚刚还是个小萝卜头呢。”说着,捧住女儿的脸用力搓揉,“不过这脸颊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捏,不知道亲起来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眼见娘亲要凑上来亲她脸颊,晏云缇拼命往后仰,按住秋泠月的肩膀,“娘亲你喝醉了!我早说你酒量不行,你还不信。”
“胡扯,谁酒量不行?”秋泠月气得拎起酒壶,“我还能再喝一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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