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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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着的头发和勾着酒杯的手也是。

    何序犹豫不决地走过来蹲下,不知道是先拾她的头发,还是先拾她的手和酒杯。

    客厅里很安静,花香混着酒味在空气里拼命纠缠。

    庄和西翻身侧躺,手腕撞过何手腕的时候,后者听见有人在暗处咬碎了浸满酒气的冰块,然后火光就从暗红色的酒里窜出来了。

    不对。

    这里不是“404 BAR”。

    她还没想起来昨晚怎么到的这里,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何序心慌地把手缩回来,想回卧室再好好想想。

    视线经过庄和西手指间摇摇欲坠的酒杯和酒杯下面昂贵的地毯,何序往右挪了几步,转过来,曲腿背靠沙发坐下,一只手抓着脚踝趴在膝盖上思考,另一只手伸在庄和西手下面,随时准备去接酒杯。

    潮湿的空气堵塞呼吸,让气息变得明显,毛孔里都充满湿意。

    不知不觉,夜色浓了。

    何序仍旧保持着伸手接杯子的动作没变,但趴在膝盖上脑袋已经从仔细思考变成认真走神。

    庄和西睁眼就看到霓虹在她睫毛里穿行,一部分撞入她浅色的瞳孔,一部分流入她深色的眼眸。她垂在何序手心里的手勾了一下,右脚轻踩她的肩膀。

    “坐地上不凉?”

    何序原本没什么感觉的后颈真的一凉,迅速转头看向庄和西,伸出去的手随着意识做出一整套的反应——五指合拢,握住了庄和西的手背。

    “和西姐……”

    庄和西融在夜色里的瞳孔轻颤,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收回脚,撑着沙发坐起来说:“上来。”

    何序盯着庄和西没动。她已经想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是没想起来昨晚的事,心里没底,不知道现在做什么才对。

    庄和西看她一眼,把剩下那口酒喝完,递出去杯子:“倒酒。”

    何序不接,张嘴想说什么,但因为脑子想了太多别的事情,影响得嘴变笨,一下子说不出来。她就只是怔怔地看着庄和西不动。

    庄和西轻笑,被握过的手背还隐隐发热:“今天是心情好,不是借酒解愁,倒。”

    何序连忙接住杯子,左找右找却没看见酒瓶。客厅里太暗了,找东西很困难,加上庄和西突然亮起来的手机还在分散视线,何序就更看不见。

    “等一下。”庄和西说。

    何序扭头看她,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头顶的灯忽然亮了。紧接着是厨房区域的、玄关的、走廊的……整个房子都亮起来了,和之前只有一盏台灯照明的房间比起来,像月光突然决堤,冲散了所有阴霾心事。

    何序心脏撞了一下胸口,不适应地闭着眼睛低头。

    庄和西刚好放完手机回头,视线毫无征兆撞上何序半露的后颈。

    骨骼和曲线总带有独特的幻想。

    尤其是在睡意残留,酒精浮游的微妙时刻。

    庄和西手伸过去捏住何序后颈,像捏那只强送给禹旋的猫一样,把何序连人带刚刚握住的酒瓶一起提上沙发:“什么时候醒的?”

    说话的庄和西整个手掌放松,手指贴在何序颈侧试温度。

    何序不知道自己发过烧,只感觉一阵凉意穿透皮肤直冲天灵盖,未知的心慌达到顶峰。

    “对不起和西姐。”

    庄和西前一瞬还因为何序体温恢复正常放松下来的眼神,这一刻骤然停顿,抬眼看向她:“为什么道歉?”

    何序哪儿知道,就是觉得该道歉。

    偏庄和西一瞬不瞬盯着她,非要一个准确答案。

    何序只好胡乱找了个理由:“我把你的床弄脏了。”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她觉得站得住脚。

    话落那秒,颈侧的凉意却忽然有了压力,庄和西说:“我把你洗过了。”

    何序:“嗯。”

    嗯?

    何序慢半拍反应过庄和西话里的意思,快速扭头看向她,神情微呆,眼丝却复杂得恨不得把自己缠成虫茧。

    不过脸上总算有点人气儿了。

    庄和西停顿的眼神随着撤手的动作继续流转,声音里透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记得不记得昨晚的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何序从庄和西脸上看不出端倪,不敢轻易胡说,犹豫片刻,她如实回答:“不记得。”

    庄和西:“你让我火大。”

    开口就是暴击。

    何序手心迅速沁出冷汗,下意识想说“对不起”。

    庄和西在她出声之前开口:“冬天、大雨、坐在路边,何序,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万一我昨天没回去小区,或者没走那条小路,你是不是打算在那儿坐一晚上?那我呢?第二天,我有没有资格去替你收尸?”

    劈头盖脸一串联的反问,何序脑子都蒙了。

    庄和西冰冷尖锐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但问的问题,很怪。

    很怪。

    何序仿佛被锯了嘴,一个字也吭不出来。

    庄和西抬手弹她脑门:“问你话呢。”

    何序吃疼,往后缩了一下,低声说:“不会坐一晚上……”

    庄和西:“烧得魂儿都没了,你觉得你能走得了?”

    走不了。

    好像就是因为脑子烧昏了,才不知道躲雨。

    何序心虚不已。这种心虚里没有半分对未知和在庄和西床上醒来的恐惧,只是好像很怕,很怕,再被她弹脑门。

    微妙的异样在何序胸腔里升腾盘旋。

    何序按捺住想去摸额头的动作,看着庄和西:“和西姐,你只是因为这个生气?”

    庄和西:“你认为还有什么?”

    没有没有,必须没有。

    何序着急地都想摆手。

    慢半拍回味起庄和西前面那句“你觉得你能走得了”,何序脚趾在鞋里悄悄蜷缩,说:“我昨天怎么回来的?”其实还想问,我怎么去你房间的,怎么睡你床的,但她不敢,所以只问开头。

    问完庄和西手动了。

    何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

    手里被塞进来一只袖子,庄和西用袖子提起何序的手说:“牵小狗一样,这么牵回来的。”

    何序:“。”

    第28章

    挺好。

    虽然没把她当人, 但她也没惹事。

    何序这回彻底放心了,无意识地长舒一口气,肩膀垮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很符合一个成语的表面意思:蔫头耷脑。

    庄和西把一切看在眼里, 深黑目光如有实质, 一寸寸碾过她颈部裸露的皮肤,在那上面留下只有自己可见的红潮和汗。

    “饿不饿?”庄和西问。

    话落瞬间:“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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