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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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序手腕像是被人硬生生抓断了一样,剧痛让她瞬间白了脸色。到此刻才终于露出本来面的庄和西轻而易举劈落她手里的刀子,将她猛一甩砸在书桌上。

    “哗啦——!”

    东西撞了一地。

    何序痛苦地闷哼一声,眼前景象都发了虚。她手被死死钳在身后,头皮疼得像是要从骨头上脱离。

    庄和西抓着何序的头发,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透着恐怖的暴戾,像是要将何序撕碎,俯身开口,声音却只是极端的阴沉寒冷:“你不是只把自己当我的玩物,当我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吗?玩物、工具竟然妄想拿刀威胁我,何序,你也配。”

    何序视线发白,玩物啊,工具啊,那些语言幻化的刀子抵着她刚从迷惘里捕捉到的一点发现,一刀一刀凌迟,然后丢弃。她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疼,连脚趾都紧紧蜷着,声音抖动破碎:“啊——”

    好疼啊。

    各种疼掺杂在一起,使得何序连叫都不知道该叫哪一声。

    她的呼吸从痛苦到麻木,听见那些才刚刚被捕捉到的发现,现在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崩裂。

    “咔——咔——”

    她慢慢缩起头,前额抵在桌上,放大那种声音。

    “咔——咔——”

    像心脏被一瓣一瓣撕开,像痛苦的躯壳在被一点一点剥掉。

    快了快了。

    快空了。

    何序一动不动望着身体和桌面之间的某处虚无,感官渐渐退化消失。

    “发现”彻底被泯灭,痛苦彻底被剥离之前,手机毫无征兆在何序口袋里响起来,她已经接近百分百空白的目光剧烈震动,忽然想起来:这是她给自己定的最晚的逃离时间,再晚,就赶不上回东港的车了。她会和2020年夏天一样,在2022年的夏天接到一个电话,有人告诉她姐姐死了,死的时候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不能那样。

    嘘嘘出生长大在东港,不能最后回不去东港。

    她的家在那里,死也只能死在那里。

    何序平静地看着被压在腹部的刀子,在身体的疼痛到达顶点那秒,短暂地握了握被松开的双手,抄起来,用尽全力往后捅。

    “……”

    痛苦在一瞬之间悄然消失了。

    胡代、保镖都来了。她们打电话的打电话,看庄和西的看庄和西。

    何序被保镖一掌劈在后颈,颈骨像是被绞断了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钳住双臂压在血淋淋的书桌上。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涣散双眼模模糊糊看到庄和西走过来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笑得灿烂无比,声音温柔至极。

    “何序,我其实不想成为裴修远那种人,建一座牢笼困着一个人,可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想这么做,我又怕对不起我妈,所以我一直在犹豫,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庄和西勾着何序的下巴,将她的脸慢慢抬起来对着自己。

    “你知道你这一刀捅死的是什么吗?”

    “是你和方偲的大房子,是你们种在阳台的花,是你给她做的饭,以及——”

    庄和西占满血的手掌缓缓从何序侧脸抚过去,拨弄着她惨白发抖的嘴唇:“你的自由。”

    “以后你就是再恨我,再想她,也只能日日对着我,夜夜被我艹。”

    “这是你自找的。”

    何序被提起来。

    庄和西就那样伤着,跛着,把何序拖进卧室扔在床上,后颈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庄和西俯身在何序耳边,声音阴潮鬼魅,“何序,你不知道你原本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第50章

    何序再醒来是在卧室里,门窗锁着,她右脚上多一根锁链,很长,足够她在卧室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活动,可一旦触及门口,就是她无论如何都去不了的地方了。她用手扯,用牙咬,在柜子的棱角上磨,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磨,不要说是弄断它了,一番折腾下来连点磨损的痕迹都看不到。

    她整日整夜被关在房间里, 听不到声, 打不开门, 除了负责给她送饭的胡代, 见不到任何一个人。

    胡代不理她。

    她没有手机。

    一连七天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连时间都开始变得模糊。越是这样,方偲的情况越像一把冰锥悬在头上,她在焦躁中恐惧,在恐惧中挣扎。

    她快疯了。

    可她怎么都走不出去……

    医院,被何序那一刀伤及肠管的庄和西靠在床头,折叠桌上同时放着电脑和手机,一边是繁杂沉重的工作,一边是胡代一天不差的汇报:“何小姐还是想走。”

    第八天,胡代:“何小姐还是想走。”

    第九天,胡代:“何小姐还是想走。”

    ……

    第十二天,胡代:“何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刚下飞机的庄和西握着手机:“今天。”

    何序被弃之不理的处境就在第十二天结束了,从第十三天开始,变成庄和西每天白天不见踪影,晚上回来总是一身疲惫,身上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何序没有精力分辨那是什么,只是不断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放自己走。

    她像是听不见一样,脱下和以往风格截然不同的职业套装之后,跛着左脚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结束了,把她按到床上、地上、窗前、墙边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反复践行那句“以后就是再恨我,再想她,也只能日日对着我,夜夜被我艹。”

    她双手被钳无力反抗,她们之间除了单纯的生理契合,再找不到任何一丝温情。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何序的焦躁肉眼可见,她瘦了,眼睛、脸颊凹陷,脚踝因为挣不脱又无时无刻不再拼命挣脱,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

    庄和西一开始让胡代给她上药,后来找了一个很专业的护工。

    护工只能短暂包扎,治愈不了持续的磋磨。

    何序脚踝上的伤日渐严重。

    那伤既是她的反抗,也是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否则长时间的沉默空白会把她逼疯。

    绝对不行。

    她还要回东港,还要救姐姐,要见妈妈。

    这个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坚定清晰到渐渐模糊,何序的坚持无意识被自己篡改、删减,只剩下要方偲活着。

    于是第不知道多天,庄和西甫一出现在门口,何序就从蹲靠的窗下站起来往前跑,然后毫不意外地,被锁链绊倒在门口。

    “砰!”

    何序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趴着,恳求庄和西:“庄和西……求你救救她……求你了……”

    庄和西居高临下俯视着何序。她被何序那一刀捅得几乎丢了小半条命,出院之后不论怎么调理,脸都始终显得苍白无色。

    用那张脸俯视,任谁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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