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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驯养玫瑰》 45-50(第15/18页)
除了眼前只有一大片黑色的何序。
何序抓住庄和西的裤脚求她:“求你救救她……”
庄和西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捏住裤腿,慢动作似的将它从何序手里抽出来,一字一句:“她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救她?你是我的谁,以什么身份要求我救她?”
何序:“……”
一句话杀死所有。
焦躁、不安。
一天比一天恐惧。
胡代端着托盘进来,看到一动不动蜷缩在角落里的何序时步子顿了顿,走过来蹲下。
“何小姐,吃饭了。”
何序像是死了一样,被角落的阴影覆盖着,纹丝不动。
胡代看了眼何序脚踝上好了坏,坏好了,总在渗血的伤口,第一次违背庄和西的命令,和她说话:“小姐吃软不吃硬,试试跟她好好说话。”
蜷缩在地上的人依旧没反应。
胡代:“今晚她回来了,仔细闻一闻她身上的味道。”
何序:“……”
胡代言尽于此,再多说庄和西该不高兴了。
胡代站起来离开。
走到卧室中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悉索声。
何序一整天没有说话,这会儿突然开口,嗓子里透着一股吃力的沙哑:“她身上有什么味道?”
胡代:“闻一闻,您就知道了。”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何序第一次见胡代就不喜欢她这么说话,现在开始讨厌。
房间里毫不意外地再次陷入死寂。
胡代等了一会儿不见何序再有反应,提步离开房间。
何序就这么缩着一直到傍晚,阳光的温度开始往下降,空调变得更加舒适。她撑坐起来看了眼远处霞光弥漫的山,拿起筷子吃饭。吃完去卫生间洗了洗自己,之后就一直靠坐在地上等车响,等门开。
庄和西进来的时候,何序身体很细微的颤了一下,没有转头往过看。庄和西的脚步也没有停留,她和往常一样把衣服脱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卫生间。
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何序僵直的眼神动了动,托着锁链往床边走。
走到之后蹲下来,看了很久庄和西脱在地上的衣服,拿起其中一件闻。
香味、疲倦味,还有……
何序猛地扭头看向卫生间方向——她衣服上有医院的味道。可她明明已经出院很多天了,不可能还有这么浓的药味和消毒剂味。
一瞬之间,何序脑子里闪过很多可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胡代白天的态度。她不是多嘴的人,能提醒她闻一闻庄和西的衣服,肯定是因为她衣服上的味道能给她想要的提示。
那她好像知道了。
知道了!
何序竭力按捺着情绪朝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脚下忽地顿住。
何序回头看一眼地上乱七八糟堆放着的衣服,走过来将它们一一叠好,最后从前一样,把内衣裹在里面。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了,但记得胡代的话“小姐吃软不吃硬”,那帮庄和西整理衣服就也是她讨好她的一部分。
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现在面对庄和西没有一点办法和方向,只能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全部做一遍,乞求这里面有什么能让庄和西松口。
做好这些,何序再次起身,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坐着,等庄和西洗澡。
她洗得很慢。
何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真切了,有几次突然回神,她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声。那种断续、压抑的人声,2021的夏天,她经常能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听见这道声音,准时从一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发声的那个人精力耗尽。
何序抱在膝盖上手抓了一下,又立刻松开。
她的腿已经好了,这是她用和她睡在一起的半年时间验证过的,不可能有假。
那就一定是她听错了。
何序笃定。
……就算没有听错,她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又有什么义务和责任要去做?又能以什么身份?
“何序,你以为我爱你吗?”
“你不是只把自己当我的玩物,当我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何序,你也配。”
……
狰狞阴冷的声音猝不及防穿透何序耳膜。
何序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耳朵,不断压紧放松,上下摩擦,让那些嗡嗡声和耳闷感把冷静拉扯住,不要走失。
一秒,两秒……
何序渐渐冷静下来,放下双手继续等。
大约用了往常两倍的时间,在何序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门后终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
何序本能仰头看过去,发现庄和西胳膊底下没有拐杖,也没穿会露出小腿的睡裙,而是除了头发没擦一身整齐,像是随时可以出门。她好像把自己包裹起来,变回了最初那个永远体面完美的庄和西。
何序看到这幕,呼吸无端消失了几秒。
直到庄和西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准备往前走。
何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裤腿。手指磕到硬邦邦的金属,何序目光剧烈震动,触电似的松开裤腿在空中缩了一下,胡乱抓住庄和西垂在身侧的手指。
“……”
庄和西垂眼,长发上有水在发梢汇聚,“啪”的一声掉在何序脚边。
何序被吓地缩了一下,抓得庄和西更紧。
庄和西没有和从前一样回握她,但也没有松开。沐浴过后的湿热水汽不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扑向何序。
何序想躲躲不掉,某一秒手指轻跳碰到庄和西手心,觉得那里热得很不正常,像是……
发烧。
那卫生间里的声音,她就没有听错。
何序早已经失去光泽和活力的睫毛闪了一下,感到攥着的手指正在被一点一点抽离。她惊慌无措,心往下坠,触底之前一把抓住庄和西的手掌,已经在脑子里预习了无数遍的话脱口而出:“你不舒服?”
庄和西黑眸垂视,没有丝毫要说话的意思。
何序急得身体跟着坐直:“你衣服上有医院的味道。”
高处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都是冰冷的。
何序喉头发紧,心里希冀、急迫渐渐冷却下来,怀疑胡代给的提示是不是错了。
也是。
都动刀了,还有什么东西是捅不破。
没人会宽宏大量到被捅一刀,还回过头来给捅自己的那个人好脸或是机会。
她在妄想什么。
何序握着庄和西的手开始有放弃,从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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