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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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平八稳地说:“在路上了。”

    “?”何序抬头,“路上?”

    胡代:“市政在规划了,明年开春就能引过来。”

    何序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胡代:“真的。”

    “胡代,你真好。”何序真情实感地夸完胡代,高高兴兴把暖宝宝塞进羽绒服里抱着,隐隐发凉的肚子很快就暖和了。她心情好,抬手点点自己嘴角位置,提醒胡代:“泥。”

    胡代:“这里?”

    何序:“往左。”

    “往右。”

    “太下了。”

    “……”

    何序皱了皱眉毛,说:“你把脸伸过来,我给你擦。”

    胡代第一反应是拒绝,她还没到五十,想多活两年。低头和何序赤诚的目光对视片刻,胡代弯腰过来。

    何序用力搓着手指,搓得指肚热透了,压在胡代嘴角轻蹭。

    这一幕被二楼窗后的人从开头看到末尾。

    晚饭照旧是何序和裴挽棠面对面,一个只顾埋头吃饭,一个通常干坐着不动,今天却罕见地一直用指头尖点桌子。

    点得人心里发慌,不由自主想把视线往过瞥。

    然后就看到当了十四年大明星,涂口红的技术早就炉火纯青的那个人嘴角花了一点,像是不小心蹭到了,很不符合她寰泰裴总的严肃形象。

    何序捏着勺子忖了两秒,像是没看见一样,低下头继续喝汤。

    餐桌上的手指点击声随之消失。

    这天晚上,何序被折腾得很狠,嗓子都哭哑了,裴挽棠的舌头还在她身体里翻来覆去搅,她最后没忍住揪下来她一绺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疼得,她都好几个一点没醒了,今天突然开始腿疼,体温飙升。

    何序急忙坐起来想给胡代打电话,让她上来处理。

    手伸到半截被裴挽棠猛地抓住。

    裴挽棠已经烧糊涂了,抓着她的手,但眼睛看到的明显不是她。

    是个很远的地方。

    她望着那里的人,轻声说:“……我哪里不好?”

    何序:“?”

    “我到底哪里不好?”

    “……”

    她怎么会知道呢?

    她又不会通灵。

    就是单从她的视角出发,她也说不上来啊。

    以前的事,她印象总是模模糊糊的,分不清楚真假,现在么……

    好像好,又好像不好。

    何序搞不清楚。

    她很客观地把思路打开,想着胡代呀、霍姿呀,既然有人愿意死心塌地追随她,那她肯定有哪里好,就是——

    “我不知道呀。”

    何序把手腕抽出来,拿了手机叫胡代。

    胡代上来得很快,三下五除二把裴挽棠安顿好,对何序说:“何小姐,剩下的就麻烦您盯着了。”

    何序点点头,还是不知道自己在裴挽棠身边而已,能起什么作用。

    因为受冻、熬夜,加例假期间体虚,何序第二天感冒了,拖拖拉拉持续半个月也不见好。

    何序乐得清闲。

    她猜测可能是怕传染吧,裴挽棠最近都不怎么折腾她,没回最多两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何序突然觉得这病生得挺好,计划着最好能生够一整个冬天。

    她有些雀跃地从院子里回来,听到胡代说:“何小姐,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去机场。”

    何序:“?”

    何序直到坐上飞机,也没弄明白自己的护照是什么时候办的,怎么突然就要出国了。

    胡代解释说:“寰泰在那边的业务出了点状况,小姐过去处理。”

    哦。

    可能是很复杂的业务吧,不然她们不会一待三个月;又好像不是很复杂,不然裴挽棠不会每天都只是待在家里接一接电话,开一开视频会议。

    何序搞不懂,商场比娱乐圈复杂多了。

    她只知道再回来鹭洲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春天,后院真的多出来一条河!

    河边的玉兰花开了,常常有洁白花瓣和毛绒芽鳞落在河上,摇摇荡荡被带去很远的地方。

    河里还有很多鱼。

    何序有回蹲在河边看走神了,忘记自己没有和谁说过记忆不全的事情,呐呐和对胡代讲:“我以前好像很喜欢吃鱼,但要没刺的那种。”

    晚饭就真的有了!

    还特别好吃!

    何序于是清清楚楚喜欢上了吃鱼,裴挽棠站在厨房里越来越会挑刺。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下来,一切看似平静,实际横亘着的问题从未解决,只需要外力轻轻一推,镜花水月一样的平静就被彻底打破了。

    第54章

    【2025年春】

    今天周末,不用早起上班,所以已经是上午十点的时候,何序才在鸟叫声中转醒,她偏头看向阳台,海浪一样起伏着的白纱窗帘后面,有只白头鹎叫着蹦上了圆桌。

    "啁啾, 啁啾, 咕——"

    何序学了一声, "啁啾,啁啾,咕—— ",掀开被子下床,光裸着身体朝阳台走。她的皮肤比四月的阳光还白,窗帘被晒得发软的影子从她身上抚过,暂时遮住了那些分部于各处的暧昧痕迹,即使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也还是能轻而易举想象出当时的激烈——双腕上淤青明显,后肩牙印犹新,脚环上的红宝石色泽纯正,阳光照过来如血液流动,更衬得她小腿皮肤苍白,上面的指印清晰可见。

    何序拂开窗帘走上阳台。

    白头鹎已经飞走了,桌上留着它叼过来的一片玉兰芽鳞,毛茸茸像猫的耳朵。

    何序看了一会儿,把芽鳞拾在手心,回来卧室洗漱。

    何序收拾好下楼是在半小时后,餐食已经准备好了, 胡代替她拉开椅子,盛了汤,之后一直目不斜视候在旁边。

    餐厅里静得没有一点生活气。

    饭后,何序坐在玄关穿鞋,准备去书店消磨时间。

    胡代走过来说:“南边的业务巡视结束了。”

    正常不论裴挽棠出差外地,还是在本地应酬,何序都要寸步不离跟着她。

    谁知道出发前一天,何序突然重感冒,这次裴挽棠就只带了霍姿。

    胡代说:“小姐还是六点半到家。

    言下之意,何序要在六点半之前回家,和裴挽棠一起吃饭。

    都快三年了,又不吃,也不知道她图什么。

    何序抓着背包站起来说:“知道了。”

    胡代没说话,侧身替拉何序开门,目送她到看不见之后,回来餐桌边对着盘子拍了张照片,发到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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