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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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能会亮着灯的房间。

    ……就在她隔壁。

    裴挽棠从回来就一直在窗前的椅子里坐着,手边是没喝完的酒和早就抽完的烟。

    她的房间是13楼的复式,霍姿订的,她没想到何序也住这里,也没打算在哪个凌晨打电话给前台,利用自己如今的地位,轻而易举地命令她们查一个人,在她隔壁开一间房,明知故犯地埋下可能被她发现,关系继续恶化的风险。

    但失效的止疼药和地铁口的不认识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她疼得失控。

    从腿到心。

    烟丝挽救不了,酒精也麻醉不了。

    想着她此刻就在隔壁安安稳稳地睡觉,想起那年在关外拍戏,她一次次翻越13楼的护栏,把睡在沙发上的她抱回床上,身体里那些狰狞可怖的疼痛好像慢慢淡了。

    她疲惫的身体开始放松,产生睡意。

    蓦地,门板上传来敲击声。

    “叩叩。”

    裴挽棠惊醒,浓黑眼神一沉,夜色和她的苍白的脸相互衬托。

    “谁?”

    何序垂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猜测被证实:裴挽棠还在干预她的生活。

    干预的可能还不止眼前看到这一点。

    还有更多的需要她去继续证实。

    她很慢地舔了舔干涩唇缝,抬头看着紧闭的门板。

    “我。”——

    作者有话说:大家!周末快乐!

    第72章

    熟悉到完全不用思考分辨的声音。

    裴挽棠黑沉低压的目光剧烈震颤, 扑面而来的湿热感像烟花一样在胸腔里炸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她整个人轻飘飘的, 仿佛置身梦中, 害怕一动就会醒过来。

    又怕不动梦会立刻消失。

    裴挽棠迅速起身。

    一刹那的僵直生硬感让她的左腿无法适应,大幅度向前打弯,她踉跄地撑了一下椅子,顾不得酒杯被打翻在地毯上,快步朝门口走。

    “咔!”

    门被拉开,光影交界处的对视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裴挽棠面前是昏黄柔和的亮光,潺潺流动,身后是漆黑冰冷的夜雨,死在原地。她握了握门把,一时之间没有想好先解释为什么自己住在这里,还是先问何序怎么找到的这里。

    胸腔里的湿热感因为近在咫尺的对视越发蓬勃,裴挽棠被疼痛绑架的理智此刻由何序松绑, 便不由自主地倾向她,再以正向的情绪拆解她,得出一个居于一切犹豫之上的迫切结论:你来, 是因为一点到了?

    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那些如鬼魅一样如影随形的疼痛被驱散。

    裴挽棠感觉周围的世界瞬间变成了慢动作, 只有眼前这个人是清晰的焦点, 她脸上所有的细节都在被无限放大。

    ……大到她难以承受。

    “你要和对待谈茵一样,对待Rue姐她们吗?”何序问。

    来敲裴挽棠的门之前,她迟疑了很久,怕本来一分的后果因为自己开了口,会变成九分、十分。

    安诺破产就是很好的例子,她很怕连累Rue她们更多。

    可是什么都不做,她应该连鹭洲都不敢回了,不知道怎么面对Rue和Sin 。

    她们是这世上仅剩的,还肯对她好的人,给她去处的人了。

    就算没有以后,她也要为了之前的照顾,回报她们点什么。

    她就来了。

    站在裴挽棠门口,看着她突然失去温度的脸和幽暗的眼。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裴挽棠说,声音像是经冻河流过的。

    何序攥着手,静静权衡了一会儿,说:“她们什么都没有做。”

    “我就做了什么?”

    “……”

    深埋在骨子里的脾气和强势在何序开口那秒支配了裴挽棠残损严重的理智,她压上前一步,又在何序下意识后退的那瞬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拉进门里。

    “砰!”

    门在身后关上,玄关里的黑暗立刻将两人笼罩。

    何序心脏一缩,神经紧绷;浑身都是裂口的裴挽棠被黑暗吞噬,成为黑暗。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裴挽棠的声音再次传来,低寒阴沉,立刻就将何序拉回到了从前。

    何序喉咙里的肌肉绷住,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最终都被烧毁在卧室的大火里,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抬起眼睛,平静地望着裴挽棠:“我……”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

    “……”

    “你觉得那把火之后,我还敢对你和你身边那些人做什么???”

    “……”

    黑暗削减视线,增加听觉。

    何序清清楚楚感觉到裴挽棠的愤怒在递增,一句胜过一句,好像下一秒就会轰然爆发,将她炸得粉身碎骨。她神经更轻了,无所畏惧的同时,慢慢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误会裴挽棠了,她不是做了不敢认的人,她说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她的反问就是很直接的否认。

    ……她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刚刚说到了“敢”字,像是可怜一样。

    愤怒就好像被死死压制住了,不会爆炸,她不会粉身碎骨,而将愤怒压着的人——

    被从内里强行扭曲了模样。

    何序张了张口,看着面前如同被困怒龙一样的人,说不上来心里的滋味。

    哪几秒有觉得酸吧。

    毕竟是她用心照顾过的人,看过她痛苦不堪的模样,也见过她光芒万丈,曾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去盼望她摆脱过去,重新开始,哪儿舍得她残缺着,还要向谁俯首。

    那几秒的酸楚过去之后,戾气扑面涌来,何序好了伤疤没忘疼的脚踝抽了一下,恢复清醒。

    “我过来只是想和你确认。”

    “我没有!没有动你的Rue姐,你的Sin姐,没有动你身边任何一个人!甚至于谈茵,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坐着不动都有大把大把的钱往她口袋里掉?知不知道安诺医疗现在的股价是她谈茵干十辈子也拉不上去的?!”

    裴挽棠说到最后接近于低吼。

    她的理智不断警告她不能急躁,不能发火,别把人逼急了又走极端,让她这辈子再不能从噩梦里醒来。

    可是腿好疼啊。

    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她不疼的人完完全全站到她的对立面的时候,她觉得残端的骨肉都在迅速腐烂。

    她接受不了。

    一点也接受不了。

    以前这个人泪流满面地控诉她,“你一味恨我骗你,从来没想过我也对你好过。”

    现如今呢?

    她不一样先入为主,草率地就将她判处死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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