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麻夜带领大部分的士兵守在地窖门口,等待那些士兵带工具回来,不久之后“将军,热水和食物已经准备好了。”去厨房士兵回来了几个覆命,还有几个在盯着。“将军,工具找到了。”十来个日本士兵回来了,带很多农民家裏的挖掘工具。
“你们过来挖,整个挖开,不许塌了。挖的好,我放了你们,挖不好要你们的狗命”九条麻夜对一边活着的农民们说。“这话可是真的?”一个年纪大中年男人问道,看起来他在村子裏还有些权威,其他农民没有阻止和争吵。“自然是真的,但不可以挖塌,裏面的人有个意外我就活埋了这些孩子。”一边吩咐士兵将那些嗷嗷大哭的孩子从父母身边拉开,一边逼他们服从。那男人狠狠盯着九条麻夜,答应了。
十多个男人小心翼翼挖掘整个地窖,终于最后一块顶被撬开抬走了,地窖被扒光了。地窖裏除了白菜、萝卜、红薯外,就只有一团瑟瑟发抖白色“毛球”了。九条麻夜不顾副官阻拦跳下去,走到发出小动物呜咽声的“毛球”边,看见被子上污物,有的部分已冻成冰了,一阵心疼,刚蹲下想拉开一冻成冰的被子,却看见一双惊恐红色兔子眼,一阵心疼,拍拍他杂乱臟兮兮的头发,拉开被子见一大片白色肌肤,雪白裸肩,好似豆腐想让人咬一口。九条麻夜才发现他除了这一条被子外,竟没穿衣服,不知为何一阵烦躁。
“啊嚏”一个喷嚏一下惊醒九条麻夜,温柔将身上大衣脱下。九条将大衣披在向南身上,拉下裏层被子,让他全身缩进大衣裏,不顾他身上欲让人做呕的气味,将他揽进怀裏,大步向他卧室走去,忽然回头“山本,把他们都放了。”“是,将军”副官服从命令,并为多问,命令士兵放了剩下的平民。
“热水送上来。”一边吩咐士兵,一边看着怀裏没那么惊恐了的小人,他正大睁着眼睛,打量四周,自己一看他就装睡,很可爱。“来,我给你洗一个澡。”将怀裏人大衣温柔脱下,将人放入水中,小心清洗。这粉嫩的脸颊是我的,白皙的肌肤是我的,这纤细的锁骨是我的,这修长双腿是我的,这小巧…他的脚怎么烂成这样了,没人给他治么,他怎么刚才没喊痛呢?
一看怀中人,早疼晕了。刚才脸一直靠在自己怀裏没发现,忙将人抱出来,喊副官叫医生。“军爷,他脚已经无能为力,留下来可能危及性命,还是趁早截肢吧。”“滚,滚!”九条快气疯了。医生在怒吼中屁滚尿流逃走了。九条麻夜好期望他迟些醒,麻夜不想看见他流泪痛苦的样子。腿必须锯了,为了他的命。
九条麻夜不希望他流泪,他更不想他死去,舍腿保命是最好的方法,大不了自己买最好义肢给他,到时就和常人一样自由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