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两个人。
时至深秋,这两天阳光不太充足,海水早已变凉。米儿身子向来没脂肪,哪能长时间禁受阴冷海水的浸泡。
这丫头,上来的时候他一定好好教育一顿。
直到阿瑟喊了一声:“风少,他们在那儿。”
阿瑟指的是岸边。
风皓天回头一看,顿时笑容如旭日东升。他飞快朝海岸游去。
苏小米虽然冻得嘴唇发抖,但还是笔挺站在那儿,一身湿漉漉的,海水将头发揉成一把一把的,海水从发梢上掉落下来。看到风皓天,她悄悄别开眸子,轻轻地:“甜甜需要人工呼吸。要快!”
再加上一句:“我没气了。”她气喘吁吁,已经没有力气做人工呼吸了。
说完,又静静地瞅着他。
就在这瞬间,风皓天觉得苏小米这平静的目光有千斤炸药的威力。
她就在等他的决定,看他是不是乐意给罗甜甜做人工呼吸。
黑瞳一闪,他淡淡笑了。蹲下,将晕迷的罗甜甜放正,修-长二指轻轻捏起罗甜甜的唇,他俯身下去。离罗甜甜苍白的唇越来越近。却在快要碰上的时候,瞄着苏小米。
苏小米倏地别开目光,急速起身,向蓝鸿走去。不知是力气透支,海水太寒,还是因为人工呼吸,苏小米踉跄得厉害。
走着,忽然觉得身边的光线暗了下来。苏小米身子一颤,咬牙低吼:“快去救她。”
“不救。”风皓天声音沙哑着。
“你想欠阿瑟两条命吗?”她气得眼泪都掉了出来。一手用力抹着,却越抹越多,也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汗水。脚下却没停。
“我不想碰她的唇。”他说,居然隐隐有委屈的感觉。强大气场的男人给人这种感觉,苏小米听得几乎摔倒在地。
“你个混蛋——”清雅宜人的小女人骂了,“不该碰的时候用力碰。该碰的时候就成了缩头乌龟。阿瑟白对你好了。你这种男人该被臺风刮到爪哇岛去。”
“我……”风皓天站住了,小心翼翼地,“那我还是去好了。你回去换身干衣服。米儿不吃醋。”
“谁吃醋了?”她恨咻咻地,“你跟云可晴结婚我都没吃醋,你亲一下罗甜甜又怎么样?”
这样吼着,眸子却通红,明明心裏艰涩,却拼命把他推出去。风皓天这才明白,女人确实比商业高深多了。商业有规律,女人只是女人,没有规律可循。
幽幽长嘆,大男人说:“米儿,那我还是去了。”
“还不去她都死了。”苏小米恨恨的,“早知道我就不跳海救她。”
闻言,风皓天果然立即转身往后快步走去。优雅迷人得让苏小米移不开目光。
真走了?泪如泉涌,她站在那儿,委屈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比雪儿大不了多少,忘了寒冷,忽然跳起来怒吼:“你龙潭这么多保镖,不会喊他们做人工呼吸呀。你就是亲上瘾了,恨不得立即亲一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