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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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父捡起铁铲看看,说:“是桐油沾在铲子上才引起的大火。你起开,我来弄,我手上茧子厚,不怕烫。”

    “都起火了还要试?”沈月秀问。

    “再试试,总有办法的。”孟父拿着铁铲在地上蹭几下,蹭掉桐油,他用衣摆擦去铲面上的灰土,再悬在炭火上烤。

    “差不多了。”孟青守在一旁说,她指点道:“铲子温度不能太高,会烫糊纸,甚至烧起来……铁铲按在纸上,熨烫的时候先快后慢,越到后面铲子的温度越低,多熨一会儿才能熨平褶皱。”

    孟父熨两张,他找到手感了,也不怕烫,便接手这个活儿。

    熨平的纸再用来糊裱,孟青重新做一匹纸马。又耗时一天,她做出深琥珀色的纸马,质地清透却不剔透,因为纸不是轻薄透明的。

    “再刷几层牛胶呢?跟做纸屋的屋顶一样,多刷几层牛胶,做成琉璃瓦一样的质感。”孟春出主意。

    孟青摇头,“只能上一层牛胶,纸马体态大,通体刷上厚厚的牛胶,焚烧的时候要先把外面的胶烧化才能把里面烧着。除非是塞灶膛里烧,否则火烧灭了,纸马的骨架还是完好的。”

    “也对。”孟春记下来。

    “不用再改进了,这样就很好,你们不觉得这像一匹黄铜浇筑的马?”孟父搬起纸马放到门口,“离远点看,像不像黄铜马?”

    孟母点头,“像。”

    “这种纸马或许更受欢迎。”孟青不再执着晶莹剔透的纸马,她兴奋道:“黄铜马哎,王公大臣下葬可能都没有黄铜马陪葬。”

    “纸扎的黄铜马,不违制,面子上也好看。”孟春拍手,“就这样了,不改了。”

    “再刷一层牛胶,防止衣料和桐油纸摩擦起火。”孟青说。

    五匹纸马分别是两匹生漆墨纸纸马、一匹桐油墨纸纸马、两匹桐油原色纸马,桐油原色纸马其中一匹是熨烫过的,一匹是没熨烫过的。桐油纸纸马都刷一层牛胶,生漆墨纸纸马只拿其中一匹纸马刷骨胶。

    牛胶干了之后,孟家几口人把五匹纸马都搬下楼,打算试一试能不能防水防潮。

    “你又来了,你是做什么的?一直偷偷摸摸过来做什么?难不成要做坏事?”沈月秀一把揪住杜悯,她大声喊:“文娇,快喊师父师娘,我抓住一个贼。”

    “放手!我不是贼,我是望舟三叔。”杜悯气死了。

    孟青和孟春跑出来,文娇和另外四个男学徒手里拿着竹竿紧随其后。

    “二嫂。”杜悯不自在地喊一声,他冲沈月秀瞪眼:“还不松开你的手?”

    沈月秀讪讪松开手,她解释说:“这可不怪我,这是我第二次撞见你在外面躲躲藏藏地探脑袋,你是望舟三叔你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偷孩子的。”

    孟青无语,“是我小叔子,你们进去吧。”

    孟父孟母也出来了,孟父招呼道:“青娘,他三叔是不是来找你的?你带他回去说话,这儿的事我们盯着。”

    孟青走过去,问:“你有事找我?”

    “不是,就是路过,想来看看。我来跟你说一声,顾家的人没有对我动手。”杜悯拍拍沈月秀攥过的衣摆。

    “看来顾家人不打算找你的麻烦了。”孟青说。

    “也可能是憋着一口气等我参加乡试的时候再动手。”杜悯说。

    孟青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思及慧明透露的话,她耐心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是说一个可能,没什么意思。”杜悯见她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用意,他也不好意思再说,换个话题问:“我过两天旬休,打算回去一趟,你要不要带望舟回去?你要是有想法,我们一起。”

    孟青没忍住“哎呦”一声,“你要回去?打算跟你爹娘和好了?”

    杜悯皮笑肉不笑地笑一下,他眼神冷漠地说:“这是你教我的,做人做事不能太绝,免得难堪的是自己。我总要回去的,宜早不宜迟,免得传出难听的风声。”

    孟青观他并不是突然孝心大发,选择忘却过往的矛盾要跟家里重归于好,看样子是选择面和心不和。

    她松口气,安心了。

    “是该回去。”孟青应和,“你哪天旬休?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回去。你爹娘要是关起门打你,我还能当个拉架的。”

    “后天旬休。”杜悯答。

    “那就后天,后天我在家里等你。”孟青跟他约定。

    “好,那我走了。”

    孟青想起沈月秀的话,杜悯今天不是头一次过来,她出声喊住他,邀请道:“要不要去纸马店看看?我们今天做出防水防潮的纸马,正要做个试验。”

    “那我去看看。”杜悯欣然答应。

    往店里走的时候,孟青隐隐咂摸出一丝真相,杜悯莫名其妙来纸马店报备顾家人没有找他麻烦,又突发奇想似的约她回杜家湾,这是在跟她报备他有悔改?偷偷摸摸来纸马店,却只敢在外面打转不敢进来,她一开口他就答应了,这是想证明他不轻视商户?

    “孟叔,潘婶。”杜悯规规矩矩地叫人,“我二嫂说你们做出防水防潮的纸马,我进来开开眼。”

    “啊?好,欢迎。”孟父迅速反应过来,他热情地说:“早想请你来看看,我们纸马店能接到大生意全托你的福。”

    孟春悄悄走到孟青身边,他悄悄问:“他这是犯病了?还是又在打什么盘算?”

    “他估计把我当做他的恩师了。”孟青盯着杜悯说。

    孟春疑惑地打量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孟青不多解释,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但杜悯似乎真有几分依赖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觉。

    五匹半人高的纸马依次排开,六个学徒端来六盆水,他们撩水往高处撒,水滴落下砸在纸马上,锵锵声如雨滴砸在皮鼓上。

    “水都滑下来了。”孟父弯腰查看。

    “直接把水泼上去看看。”孟青说。

    余下的水都泼上去,水迅速下淌,地上的土都泡浮了,纸马还是干的。

    “防水是没问题了,防潮应该问题不大,接下来就要试试火烧,看容不容易烧。”孟青说。

    “我待会儿去锦绣坊送信,看客人能不能明天过来,我们当场烧给他们看。”孟春说。

    “这两个客人是许博士介绍来的,是绸缎商,据说还是许博士的好友。”孟青跟杜悯介绍。

    “真的?”杜悯有些不信,许博士跟商人交友?

    孟青不再回答,她看向孟父孟母,说:“爹,娘,我有个主意,我想租一艘画舫,邀两个绸缎商、许博士、陈府的陈管家、顾家人、谢夫子以及之前在我们店里买过明器的其他夫子、还有余记米行的余东家,总归是我们纸马店里的大客户都邀请来。当天我们安排一艘小船牵着五匹纸马在河上飘,从吴门到闾门,客人们坐在画舫上观看,到闾门后捞起纸马看是否还防水,之后再拿到城外烧。”

    “我也来。”杜悯积极地说,“我能帮忙写信,还能邀请我在崇文书院的同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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