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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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就回来了?”孟青讶异,“我跟你二哥还以为你晚上会有应酬。”

    “明日午后就要启程,陈员外让我早点回来歇着。”杜悯兴奋地凑过去,“历阳郡公之子独孤卿云死在龟玆,遗体要运回长安,陈员外急着赶回长安借他的葬礼扬名。”

    孟青一噎,“难不成我们以后一听到哪个高官显贵咽气了,先拍手叫好?”

    杜悯哈哈一笑,“这有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他,伤心痛苦才是虚伪。我们毕竟是靠丧事求财求名,有财有名就值得高兴。”

    “不道德。”孟青摇头。

    “不说这个,你们怎么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在外面闲逛。”杜悯转移话题。

    “望舟要睡觉,我们就回来了。”杜黎端起盆里的脏水倒了,再继续清洗衣裳。

    “那两个穿红色官服的大人是几品官?”孟青问。

    杜悯摇头,“一个是广州都督麾下的长吏,一个是苏州刺史麾下的司马,具体几品官我不知道,只知道穿红色官服的是四品和五品官。”

    “苏州刺史?前年除夕上我们画舫的那个刺史?”孟青问。

    杜悯点头,“这个司马跟我们同姓,也姓杜。”

    孟青撇嘴,“跟你同姓还让你骄傲上了。”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亲近,我们姓杜的也有有出息的。”杜悯深吸一口气,他遥望道:“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当上杜司马的一天。”

    “能,我保你当上刺史。”孟青信口胡说。

    杜悯立马扶起孟青,他躬身长拜:“杜悯拜见禄神官,求神官保佑我官运亨通。”

    孟青笑得合不拢嘴,“贡品呢?”

    杜悯指向杜黎,“我选择人贡,这是我二哥,他是我的贡品。”

    杜黎打量二人两眼,他郑重点头,“我自愿献祭。”

    此话一出,孟青和杜悯捧腹大笑,杜黎也低头失笑。

    “嘎吱”一声,望舟光着脚绷着小脸拉开门,他生气地盯着门外的人。

    第73章 扬名的幌子—押货游街……

    “吵醒你了?”杜悯的手是干净的, 他过去一把抱起望舟,“还睡吗?我给你穿鞋行不行?”

    望舟斜着眼,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谁问都不吭声。

    杜悯还是头一次给小孩穿鞋, 他握着鞋怎么都穿不进去, 捣鼓好半天才发现是望舟在作怪。

    “脚软下来。”杜悯拍他脚后跟,“再别着脚脖子, 我可不管你了。你别不知道享福,能让你三叔蹲下来伺候的人,眼下就你一个。你要是得寸进尺,今天就是最后一回。”

    望舟不听,偏要别着脚脖子。

    杜悯耐心不多,他立马起身换杜黎过来伺候这位小爷。

    “这是随了谁?这么犟。”杜悯嘀咕。

    “没睡舒坦, 心里不高兴, 这不叫犟。真正犟的人是你, 你这种性子才叫犟。”孟青说。

    杜悯有点高兴,他看望舟在他爹怀里还臭着一张脸,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他笑着说:“看来望舟有点像我,有脾气的人才有大才,脾气平和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在忍气吞声。”

    杜黎“嘶”一声, 这话怎么像是在踩他?不过仔细想想也没错,他无法反驳。

    孟青把一家人换洗的里衣都拧干搭在外面, 说:“我去帮李婶做饭, 你俩带望舟去官驿外面走走。”

    望舟出去转一圈,没睡好的憋闷也消失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又高高兴兴的, 还跟孟青讲他看见活的大黑马了。

    孟青陪他说话哄他睡觉,等他睡着了,她让杜黎送她去仆役房,她到了他再回去。

    又踏踏实实睡一觉,睡醒后吃顿饭就搬上行李上船,船再次开拔。

    十月二十一离开汴州,由通济渠转入黄河,黄河段清淤的役夫比淮河段清淤的役夫消瘦干枯,且越往西北越消瘦。

    逆水行舟,船行得慢,八日后才抵达洛阳。

    “这就是北邙山。”杜悯指着黄河南侧的山峦,说:“翻过北邙山就是皇城了,长安有朱雀大街,洛阳有天街,天街的起点就是北邙山上的翠云峰。”

    但船不在洛阳停留,孟青只能与洛阳皇城失之交臂。

    过了黄河入广通渠,又行大半月,于十一月二十抵达西京长安。船靠近渡口已是午后,杜悯、杜黎和孟青还在遥望长安城的辉煌时,陈员外急切地打发人去雇车。

    “长安的晚上有宵禁,过了一更之后,行人不能在外面行走,今天来不及给你们找地方住,你们今晚在我家住一宿。”陈员外跟杜悯说。

    “都听大人的,这一路多谢大人照拂,杜悯能遇到您,真是命好。”杜悯得承认,陈员外谋算的再多,这一路要是没他引路打点,他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抵达长安。

    陈员外看他几眼,他真心地说:“你能有今天也不容易,这趟来长安可不能落空,今年要是没考中,以后可就难了。”

    他几乎能确定,杜悯今年若不能榜上有名,此生与官场无缘了,能遇上他出手提携,真是杜悯这辈子命好。

    杜悯心里也有数,错过陈员外这个贵人,再遇上下一个贵人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了。

    “大人,马车雇来了。”陈员外的小厮前来禀报。

    “他姓赵,是我的小厮,你俩互认个脸,在长安我要是想找你,会派他跑腿。”陈员外说。

    “赵哥,我叫杜悯。”杜悯立马认哥。

    “不敢当,我在家排行第五,就叫小五,大人赐字武功的武,改名叫赵兴武,你喊我小五或是兴武都行。”赵兴武说。

    杜悯立马明白,赐姓的陈管家是陈老太爷的心腹,这个赐名的赵兴武是陈员外的心腹,他尊敬地唤一声:“兴武哥,我们一家在长安要麻烦你照顾了。”

    “行了,我先走了,你们再等一会儿。”陈员外打断他俩的话,他吩咐道:“兴武,你留下跟他们一起同行,别让他们出岔子了。”

    “是。”

    杜悯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过了一会儿,他看陈员外把船上的仆役都带走了,行李也都卸船装车走了,而他和他兄嫂还留在船上。他渐渐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他们一家不能跟仆役们一起走?

    “兴武哥,是驴车不够了?还是对我们一家另有安排?”杜悯找到赵兴武问。

    “噢,大人没跟你们说?你们要跟那艘船上的纸扎明器一起走。”赵兴武随口说。

    杜悯莫名的有点心慌,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大人要帮你造势,既然你要借纸扎明器扬名,一开始就要把动静闹大一点。”赵兴武解释。

    杜悯缓缓点头,“你说的是。”

    他转过身走到孟青和杜黎身边,脸色有些难看。

    “都走到这一步了,就别在乎面子了,我们的面子不值钱。”孟青也听到他们的对话了,她宽慰道:“你在吴县不也乘坐画舫游河了,都是一个用意,达到目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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