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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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增多了,竹子扎进去,水位岂不是没变?”杜悯追问。

    顾无冬窘迫得额头冒出汗,他紧紧攥住衣摆。

    “去寻一根绳索,绳索上吊一个干爽的陶罐,你每日一早一晚选两个固定的时辰,去河阳桥中央,在水流最急的地方把陶罐吊下去,陶罐沾水,就在绳索上做个标记。”杜悯吩咐,“水位上涨半臂高的时候就来通知我。”

    “是。”顾无冬擦着汗拔腿就跑。

    望舟探头,他嘻笑道:“杜大人,我要跟你二哥去麦田劳作,你要不要去呀?”

    “你今天不上课?”

    “不去,卢老夫子告假了。”

    杜悯想了想,他再次外出去巡视农田。

    这一去就被杜黎抓去割麦子,傍晚回来的时候都直不起腰了。

    “三弟,给,你要的数据。”孟青抛个小纸坨过去,“在你离开之后,在我回来之前,一共有十九个送葬队进山。”

    “二嫂,我要是河阴县县令,想要在北邙山山下拦截送葬队,在不需要用我的命去搏的情况下,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杜悯问。

    孟青思索一会儿,说:“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前宰相李义府亲家公的墓好像遭贼了。”

    杜悯蹦起来,他一点就通,“我放几个盗墓贼上山,再不济自己充当盗墓贼去山上刨坟,我就不信那些厚葬的人不害怕。”

    孟青哈哈大笑,“你可真缺德。”

    “彼此彼此。”杜悯大笑。

    “我可什么都没说。”孟青撇清嫌疑。

    “幸亏老三不是河阴县县令。”杜黎盯着这叔嫂二人,他面露复杂道:“河清县的百姓该感谢自己,没有逼你俩走这一步棋。”

    杜悯回味着自己的缺德主意,他有些激动又有些遗憾,“可惜了,河阴县县令不是我,我要是占着那个山头,一定把他们制服了。”

    “咦!卑鄙又无耻。”孟青唾弃他。

    “也不怕遭报应。”杜黎跟一句。

    “官匪。”望舟总结。

    “太精准了!”孟青拊掌,“儿子,你怎么学到这个词了?”

    “我听孙伯伯说的,又去请教了卢老夫子。”望舟说。

    杜悯揉搓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跟你学的。”望舟吐舌。

    “你在娘胎里喝的就是坏水。”杜悯撇清责任。

    “那你呢?”望舟反问。

    杜悯一噎。

    孟青和杜黎大笑。

    “不跟你们玩了,一家三口合起来围攻我一个。”杜悯逃了。

    望舟在麦田里忙活半天,这会儿也困了,他扑进杜黎怀里,“爹,我想睡觉。”

    杜黎抱起他去洗澡。

    一夜过去,一家人又各忙各的。

    *

    两天后,河阴县衙役押着五个人遣送过河交给守桥的衙役,“这五人瞒天过海,在河清县蒙骗你们杜县令,用薄葬蒙混过关,过桥后在河阴县大肆采买陪葬品,分明是商人和财主的身份,却以三品大员的品级下葬。”

    卢镇将府上的管家正要过桥去山上查看墓穴,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赶忙打听是怎么回事。

    在纸马店里买纸扎明器的人听到风声也赶紧出来打听。

    “河阴县效仿河清县,也严打厚葬之风,我们县的赵大人在北邙山下坐镇,违制的送葬队不能进山。”衙役高声说,“我们县令还邀贵县杜县令一同前往,请他去看看你们县的民风有多荒唐。”

    杜悯得到信后,他强行带着县学的博士、夫子和名门望族的当家人一同前去,非但要堵死来自河清县和外县的送葬队,还责令夫子们要加强教化。

    就在两县县令如火如荼整治厚葬之风时,卢镇将的爹咽气了。

    “大哥,爹的葬礼怎么办?要不我们夜里发丧,趁天还没亮就进山。”卢镇将的小弟提议。

    “怎么?爹死得不光彩?他发丧还要偷偷摸摸的?也不怕人笑话!”卢镇将暴怒,“该死的东西,没人治他们,他们越发嚣张了。”

    “堂哥,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我们一族上千人,可不是用来给你们陪葬的。”卢夫子警惕地提醒。

    “你在想什么?我会杀了他不成?我是傻子?”卢镇将不耐烦道,“去报丧吧,布置灵堂,请和尚来做法事。”

    卢夫子不放心地盯他几眼,只能走了。

    “大人,安置在河阴县的陪葬品怎么处置?”管家过来问,“早知道会出这个状况,小的早几日安排下人分批运上山算了。”

    “没事,我有主意。”卢镇将心里打定了主意,他要让杜悯消失两日。

    第112章 被囚禁

    驴车冒雨过浮桥, 杜悯戴着斗笠探头往河面上看,混浊的河水翻滚,水流湍急, 横木、断枝、麦秆和碎布褛衣在水面上沉浮不定。

    孟青瞥到一眼,她唏嘘道:“这水势, 人要是不小心掉下去,露头的机会都没有,打着转沉底了。”

    “让让, 都让让。”一队兵卒迎面跑来。

    驴车赶忙靠边, 兵卒抱着渔网快步跑过去,车上的人齐齐回头,这才发现后方一丈外的河面上飘来一堆断木堆积而成的木排,离浮桥只有半里远了。

    水流湍急,眨眼的功夫,漩涡托着断木撞在浮桥上, 整座桥都有震荡感, 兵卒们迅速撒网,喊着号子拖着网往南岸走。

    又来一队兵卒, 带头的人是沙城吴镇将, 他认出杜悯,仓促地颔首打个招呼,说:“杜县令,快上岸,不要在桥上耽误。”

    这还是杜悯头一次遇见沙城兵将维护浮桥,过桥后,他下车站在桥头遥望。

    远处突然响起丧乐声,杜悯循声看去, “天都要黑了,下这么大的雨,还有送葬队在赶路?”

    “是卢镇将的爹死了。”孟青从义塾那边走过来,说:“卢镇将府上的管事在过晌后带人取走了四车纸扎明器,剩下的六车要在五天后来取。三弟,明天要是不停雨,我要把这边义塾里的东西都转移到河对岸,学徒也都搬去那边,等雨季过了再搬回来。”

    杜悯点头,“这场雨看着不会轻易停下,早点准备也好。走吧,回去。”

    回到衙门,值班的衙役迎上来说:“大人,卢镇将府上的人来报丧了,他父亲于今日上午咽气了。”

    “我知道了。”杜悯点头,“我明日上门祭拜。”

    雨下一夜,次日天明之后转为淅沥的小雨,杜悯带着衙役先去黄河岸边巡逻,两岸裸露的岩石都被淹没了,岸边的茅草丛淹得只剩半指长的草头露在水面上。河面上风浪怒吼,岸边却拥挤着捡鱼撒网的人。

    杜悯和衙役一路走一路驱赶,但他们前脚离开,被赶跑的人后脚又躲躲藏藏地溜了回来。

    杜悯喉咙都吼哑了,他看着这一幕,气得一脚踢飞跳上岸的大鲤鱼。

    “都不要命了?你们都不要命了?没看河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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