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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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涨?以前淹死在河里的人还没让你们警醒?”他愤怒地大喊,“这是河里的鱼,不是岸上的牛羊,它离了水活不了多久,你们捡一条两条就够吃两三天了,多了吃不了不还是臭了。”

    “能卖钱,我们捡了鱼能拿去卖,大人,家里要是揭得开锅,我们也想当买鱼的,而不是拿命在这里捡鱼。”一个妇人说,“大人,我们住在黄河两岸,年年都会遇到这个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都留着心呢,不会出事的。”

    杜悯压根不信这话,鱼跟钱挂钩,一条七八斤的大鱼最少值二三十文,顶短工两天的工钱,他们哪舍得看鱼溜跑。

    正想着,后方突然响起惊呼喊叫声,杜悯一转身,看见一颗黑乎乎的人头在水面沉浮,几瞬的功夫就看不见了。

    岸边响起哭喊声,除了哭喊声,其他声音都没了。

    杜悯盯着水面看了好一会儿,掉下去的人没有再露头,他闭了闭眼,怒吼道:“所有人立马离开河边,不肯离开的,都给我抓进大牢,服役三十日。”

    淹死了人,岸上的人知道怕了,这下不叫苦不犟嘴了,一个个扛着装鱼的麻袋恋恋不舍地离开。

    杜悯留衙役在岸边巡逻,他冒雨跑回去,换一身干爽的衣裳,拿上孟青提前给他准备好的防水花圈,带上一个衙役出门了。

    “大人,杜县令来了。”下人来报。

    卢镇将出门相迎,他声音嘶哑道:“杜大人,给你添麻烦了,这么大的雨,还劳你冒雨来一趟。”

    “卢大人这话说得客套,您节哀。”杜悯收伞递给衙役,说:“我早前听闻令尊病重,一直想来探望,可惜琐事缠身,还不等腾出空,就听闻令尊过世了。我进去给他烧柱香,以表哀思。”

    “请。”卢镇将让开路。

    杜悯走进去,一路遇到不少熟面孔,他浅浅颔首打招呼。步入灵堂,他接过下人捧来的香,熟练地躬身拜三拜。

    卢镇将回一礼,请他去客厅喝茶。

    “卢大人,我今日就不多留了,黄河水位上涨,衙门里事务多,我得回去坐镇。”杜悯推辞,“实在是抱歉,还请您见谅。”

    卢镇将面色一松,他巴不得这个瘟神早点离开。

    “行,你忙。过两日做法事的时候,我再请你过来。”卢镇将上道地说。

    葬礼上,通常做法事当天,主家要向宾客展示陪葬品,杜悯之前去其他葬礼上吊唁,大多也选择这一天。

    杜悯看卢镇将几眼,他有些不相信对方会如此配合。

    “好,过两天我再登门吊唁。”杜悯应下。

    卢镇将送他出门,见他只带了一个衙役,他眯了眯眼。

    这场雨最好再多下几天,他心想。

    雨赶紧停吧,杜悯直接来到河阳桥桥头,他只离开了一个时辰,水位似乎又上涨了。

    “老三,你站这儿做什么?水又不会因为你盯着就不涨了。你去义塾里坐着吧,你身上这身衣裳沾了水凉丝丝的,再站河边吹风,你可别得风寒了。”杜黎挑着两个箱子路过,他嘱咐一句。

    “义塾里的东西搬完了?”杜悯问。

    “纸、墨锭、胶和毛笔搬走,竹条和竹子不搬,都转移到后排粮仓里了。”杜黎说,“不跟你多说了,我先过桥了。”

    杜悯带着衙役去义塾,里面只剩三个学徒在收拾琐碎的东西,隔壁纸马店也空了。他又去后排粮仓,义塾和纸马店的学徒都在这里,在帮仓督和杂役砌泥墙封门封窗。

    风里传来铜锣声,衙役们还在黄河岸边巡逻。

    浮桥上再一次响起号子声,兵卒们还在浮桥上巡逻。

    杜悯头一次经历这种阵仗,他处于一种乱而无序的状态,压根坐不住,看这里用不上他盯着,他弃了伞,借用一个学徒的斗笠和蓑衣,转身投赴到黄河岸边去巡逻。

    一直到天色黑透,一家人才陆陆续续回到官署,酷暑五月,几个人坐在屋里喝着姜汤暖身。

    “北邙山山下的义塾安排妥当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不用去盯着了。”孟青说。

    “我还要日日出门,一大堆事。”杜悯叹气,“今天在黄河岸边巡逻,我们嗓子都叫哑了,还有人偷偷摸摸下水去捡鱼,这不,淹死人了。仅我看到的,一天淹死了三个人,尸骨无存。”

    “人够用吗?我去给你们帮忙。”杜黎说,“我守着你吧,你急匆匆地跑来跑去,可别一个不留神被人推下水了。”

    杜悯没有犹豫,立马答应了。

    一夜过去,黄河水位又上涨了,义塾门前的码头都被淹了一个台阶。

    今日来岸边撒网捡鱼的人少了许多,衙役清闲下来,又上桥帮兵卒们打捞从上游冲下来的东西。

    “上游估计有村子被水淹了,这两天打捞起来的浮木大半是横梁。”沙城吴镇将跟杜悯说。

    “往年水患也是这样吗?”杜悯问。

    “这才哪到哪儿,去年六月发大水,河中央的沙洲淹得只露了个顶,地势低的屋子一半都泡在水里。”吴镇将摇头,他指着浮桥,说:“那个时候,桥头离岸半里地都是水,为了清理浮木,兵卒把绳索绑在桥上,拉着绳摸索着上桥。头一次见发这么大的水吧?你多待两年就习惯了。”

    杜悯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这一天没再出什么事。

    隔天一早,杜悯迫不及待地出门再去河阳桥,水位似乎没再上涨,码头的石阶还是只淹了一个台阶。

    于是杜悯安心地返回官署,他换身绢布衣裳,带上两个穿着常服的衙役前往卢镇将府上。

    杜悯到的时候,法事已经开始了,灵堂隔壁的侧厅里,摆放着一屋的陪葬品,这就是给宾客看的。他背着手走进去,俯着身仔细地查看。

    卢镇将从门外走进来,他似笑非笑道:“杜大人,这么不给面子?”

    “卢大人见谅。”杜悯歉意道,他直起身,解释说:“我这大半年见了太多的明器,眼下是习惯作祟,下意识想要研究一下做工。”

    “做工如何?”

    “无可挑剔。”杜悯往外走,问:“卢大人,令尊的陪葬品就这些?”

    “我倒是想多准备,可我清楚杜大人铁面无私,不会放行。为了发丧顺利,我就准备了十担陪葬品,纸扎明器多准备了些,准备了十车。”卢镇将话里满是无奈。

    “少准备点是好事,前宰相李义府的亲家公倒是陪葬品多,可遭了贼,听说盗墓贼把前室和耳室的陪葬品都给盗走了。”杜悯摇头。

    卢镇将脸色难看。

    杜悯瞥他一眼,他侧过身走出门,溜达到客厅里等着开席吃饭。

    卢镇将走出去,他走出府门往远处看,雨又下大了,通往县城的路上看不到一个人。

    “大人,客人都到齐了,法事也要结束了,您看是不是要开席?”管家问。

    “客人都到齐了?”

    “是。”

    “那就开席吧。”卢镇将点头,他走进府里,冲守在灵堂外面的武士点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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