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20-230(第13/17页)

易。”杜悯提醒,“这道政令下,若出现农户争相高价卖地的,若有口分田,同样获刑。”

    邢县令等人点头表示记下了。

    杜悯看向诸多的里长和乡长,说:“这次本官把怀州五县的里长和乡长都叫来了,就是为了让你们亲耳听清指示,方便回去后给乡民解答疑问。尔等可还有不解?可当众提出来。”

    没有人出声。

    “都散了吧。”杜悯宣布解散。

    “等等。”窦长史叫停,他开口发难:“杜大人,还有各位县令,以及六位参军,落实政令前,你们是不是要以身作则?名下的田地要率先清理吧?”

    “你们也占田过限了?”杜悯佯装惊讶,“进士及第后,朝廷嘉奖三百亩地,上任后还有职田,一人的田地收入顶寻常人家的祖孙三代,何须置田地?”

    “下官同大人一样,名下没有不合法的田地。”邢县令出声。

    “属下也没有。”林参军说。

    “属下也没有。”司法参军道。

    余下的参军互看几眼,纷纷点头,他们都是三年前才来怀州上任的,在杜悯的治理下,他们压根没有贪污的机会,更别提置下田地了。至于老家有没有,那就另说了,反正也没人去查。

    常县令想了想,想要保住官帽就要舍弃田地,他决定要把私产悄悄变卖,于是说:“下官也没有。”

    杜悯不管他们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能处理成真没有,他就不追究。

    “窦长史,我看你挺关心这个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你来清查各个官吏名下的私产。”杜悯又甩出去一个烫手山芋,窦长史不识相,那就别怪他出手为难。

    “我……”窦长史气急,“下官手上还有公务。”

    “什么公务?我不记得给你派发了什么紧要的公务。手上的事暂且推一推,何况这个公务也不紧要,十月二十日之前给我答复就行了。”杜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好了,散了吧。五位县令多留两天,我明日带你们去拜访杨都尉。余者可择日回乡。”

    里长和乡长率先离开刺史府,五位县令和司法佐随后。

    “各位大人,去我那儿喝杯茶?”出了刺史府,古县令出声相邀。

    “那就叨扰了。”邢县令头一个响应。

    另外三人没拒绝。

    五位县令乘车离开后,窦长史气冲冲地出来了,王司马落后几步。

    “王司马,你是什么态度?今日为何一声不吭?”出了刺史府,窦长史堵着王司马质问。

    “轮不上下官说话。”王司马坦然地说,他出身琅琊王氏,但他再有两年都五十岁了,单凭这一点就知道他是旁支里的旁支,没什么家族助力。他的父祖在家族里排不上号,以他的官职在家族里说不上话,他也不用代表家族的立场表态。至于官场上,他不如窦长史官职高,不如林参军受重用,甚至不及县令有实权,他说什么?拍马屁轮不上他,提意见遭冷落,他吃饱了撑的去当出头鸟?

    “有你这等人,难怪世家日渐势弱。”窦长史毫不掩饰他的鄙视。

    “世家能否壮大,端看窦长史如何发力了,王某拭目以待。”王司马负手离开。

    窦长史气个仰倒。

    待门外的争吵声消失了,六曹参军才慢吞吞地走出来,跟世家豪族相比,他们出自小门小户,在这场斗争中就是小鱼小虾,不能搭借大鱼摆尾带来的水流逆流而上,就只能倒向逆流谋求活路。

    三日后,除了邢县令,余者皆数回乡。

    *

    “祖父,温县县令求见。”河内县东南向靠近折冲都尉府的一座老宅里,一帮族老正在唾骂官府和该死的愚民,邢氏主支的长孙邢添走进去禀报。

    “温县县令?”族长疑惑,“你确定是温县县令?不是河内县县令?”

    “是温县县令,他是今年新上任的,也姓邢。”说罢,他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门房和几个小厮半拦半挡着退了进来,被挡着的人就是温县县令。

    邢县令打量着邢家老宅,目光对上正堂里的人,他轻笑出声:“各位长辈,晚辈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你是?”一个年岁在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你祖父是谁?”

    “看来我祖母所言不假,我长相颇似祖父。”邢县令走上台阶,他站在台阶外望着厅堂里一张张陌生的脸,说:“我祖父名叫邢志禹,诸位对他不陌生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族老无不变了神色。

    “谁是邢志庆?还活着吗?”邢县令看向坐在上首的白发老者。

    “放肆,你怎敢称呼我祖父的名讳?”邢添训斥。

    邢县令瞥他一眼,“你是邢志庆的孙子?排行第几?”

    “我是邢家长孙。”

    “叔祖父,你孙子说的话你敢认吗?”邢县令抬脚走了进去,“他是邢家长孙,我是谁?”

    “我也想问你是谁,你跟我们邢家有什么关系?”白发老头丝毫不慌。

    邢县令抚掌笑了起来,他看向其他族老,问:“这就是你们当年拥护的族长?的确无耻,难怪能在亲兄亡故后,欺辱长嫂,谋害亲侄,强占兄长的家业,以一个姬妾之子的出身坐上了族长的位置。”

    “你祖母呢?”最先迎出去的族老问。

    “放心,她还活着,随时能登堂作为人证指认你们谋财害命。”邢县令道。

    问话的人脸色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话客气点,你如果真是我们邢家的人,就不能来怀州上任,我们能告发你。”邢添出声警告。

    “你以为杜别驾不知情?”邢县令瞥他一眼,“任职回避是为了避免亲亲相护,形成地方势力,我跟河内邢氏有仇,只要把你们赶走,没了河内邢氏,任职回避的罪名就构不成了。”

    “你休想。”一个族老起身训斥。

    “上任之前我还真没这个底气,可我运道好,一来就赶上了好时机。”邢县令笑了,“我跟古县令商量好了,邢氏一族的田地清查任务由我接手。我今日是来通知你们,一个月内,你们不把名下不合法的田产处理干净,等着受刑吧。超额占地一亩笞十,十亩加一等,最高徒一年。”

    全场寂静。

    “邢、邢县令,不至于。”族长拄着拐站了起来,“当年的事情有误会,我也有苦衷,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如今回来了,这个族长的位置交给你来坐。”

    “噢,我担个族长的名头去外地任职?邢志庆,你真是狡诈啊。”邢县令摇头,“你们不用琢磨什么计策,我的目的就是让河内邢氏彻底落魄,不贪钱不贪利,就图拿你们当我的投名状。聪明的,变卖家产趁早换个地方落户,不识相的,我们就耗着吧。”

    说罢,邢县令抬脚离开。

    余者个个面露愤怒之色,却又无能为力,甚至不敢强留他。

    邢县令走出邢家老宅,他登上马车,吩咐道:“回城。”

    入城遇到孟春和吕布商等人运钱帛的队伍,三十万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