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20-230(第14/17页)

钱帛,装了一百一十余辆车,车队绵延三里地,头一辆车上的钱帛搬进孟家,后一辆车还在城门口。

    大半座城的人都挤在路旁看热闹。

    邢县令的马车被堵在了路上,他透过车窗看了一会儿,弃车下地行走。

    半个时辰后,邢县令来到别驾府求见孟青。

    “邢县令,有何事?”孟青问。

    “下官想问问夫人,令弟赎买田地的事宜可有眉目了?若是还没寻到卖家,下官可以帮忙寻找。”邢县令来卖个好。

    “尚未寻到卖家,不知邢县令说的是哪家?”孟青问。

    “河内邢氏,他们一族可能凑不齐六百顷地,下官再去他们的姻亲名下查一查。”邢县令没有隐瞒。

    孟青笑了,“你会是你们杜大人的好帮手。”

    “这也是下官的心愿。”邢县令道。

    “那就麻烦你了。”孟青说,“晌午留下吃饭吧。”

    邢县令求之不得,连忙应下。

    第229章 郑氏叔侄反目

    在饭桌上, 邢县令简单交代了一下他和河内邢氏的恩怨,“这场仇怨延续了三代,持续了近四十年, 当年的罪魁祸首老得掉牙,一个跟头就能摔死, 不值得为了那些老东西们脏了我的手。大人尽可放心, 下官不会做犯法的勾当, 只图让河内邢氏这个名头就此消失, 最多是把邢氏一族的人都给赶走。”

    “理当这样,河内邢氏的名头也不是这帮窃家者打下的, 是该消失了。”杜悯赞同。

    “就是我调任前向吏部隐瞒了跟河内邢氏的关系,这点会不会引得御史状告我?”邢县令问。

    “你们已经断亲近四十年了, 你又不会接管家业,跟河内邢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若有御史参你, 我为你辩解。”杜悯许下承诺。

    邢县令要的就是这句话,他保证道:“下官绝不拿河内邢氏的一文一厘。”

    “我等着看你拿下第一功。”杜悯道,“就是可惜这是在古县令的地盘上, 你替他打头阵了。”

    “河内县的震动必定会影响到余下的四县,这一仗值得。”邢县令也惋惜, 但话说得大气。

    杜悯端酒跟他喝一个,问:“你哪天回温县?我安排马车送你。河内邢氏虽式微了,但也称得上一个地头蛇,你小心他们会狗急跳墙害你。只要制造出一个事故让你身体有残缺, 你的仕途就结束了。”

    “下官谨记。”邢县令想了想,打算过半个月再登邢家的门,于是便说:“下官今日就回温县,麻烦杜大人为属下安排车驾。”

    饭后, 杜悯遣刺史府的三个护卫骑马护送邢无度离开河内县。

    当天傍晚,孟青带着一大家子人回孟家吃饭,她将邢县令透露的消息告知孟春。孟春放下一桩心事,隔日就跟着返乡心切的王布商等人离开。

    杜悯把他写给孙县令的信交给孟春,让他途径河清县时送去县衙。

    孟春等人乘坐牛车晃晃悠悠地来到河清县,他把信交给孙县令后,一行人入住同福客栈。

    吃晚饭时,他们谈及怀州的情况,孟春发现左边一桌有两个人在偷听,为避免麻烦,他打断王布商等人的话,强行谈起王布商和李布商十余年前迁祖坟一事。

    翌日一早,孟春等人结账离开,走出门,他看见昨晚偷听的两人骑马往北去了。

    “昨晚那两个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的目的地在怀州。”孟春说,“几位叔伯,我们来个约定,接下来的路途,我们只谈生意,不聊跟怀州和赎买田地有关的事。”

    “可。”吕布商率先答应。

    余者没有意见。

    “上车了,我们也该出发了。”王布商说。

    孟春等人坐船离开洛阳时,两个骑马的人也抵达河内县了。

    翌日傍晚,杜悯准备下值时,后院的护卫来传信,沈别将养在暗室里的耗子被毒死了。

    杜悯让尹采薇先回府,不用等他,他急匆匆去了暗室,问:“派人去追查了吗?”

    “已经查到了,是鸡有问题,伙夫贪便宜买了一只死鸡,鸡是被毒死的。”事情发生在晌午,杨都尉的手下追查出源头了才向杜悯禀报,“但卖鸡的人找不到了,线索断了。”

    “你觉得下毒的人还在城里吗?”杜悯问。

    沈别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放出消息,对方知道没有得手,不会离开。”

    “需要我做什么?”杜悯问。

    “掐断在饭食上下毒的机会,逼对方另寻他法。”沈别将说。

    “日后你们的一日三餐,我从我府里带来。”杜悯说。

    “您府里的厨子不会被收买吧?我听说了外面的事,您可保护好您的性命。”沈别将提醒。

    杜悯思量一会儿,当晚就安排人给他寻两只狗,并在第二天放出风声,他抓捕的犯人险些被灭口后供出了背后的主子,是刑部尚书郑敞。

    *

    郑尚书得到消息后,他气得撕烂了信,大骂去灭口的二人无能,不仅没能要了他们的命,还逼得对方认供了。

    而得到消息的不止郑尚书一人,但凡在怀州埋了探子的家族都收到了消息,郑宰相自然也知道了。

    “主子,宰相大人来了。”这日下值后,郑尚书刚到家,官袍还没换,就听见了下人的通传,还没等他出门迎接,人已经进来了。

    “消息是真的?”郑宰相冷着脸问。

    “是。”郑尚书面色难看,在年龄上,他为长,在辈分上,他也为长,可偏偏因为官职,他低郑宰相一头,眼下遭此质问,他脸上挂不住。

    “你老糊涂了?顺遂的日子过多了?怎么干出这等蠢事?”郑宰相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出言讥讽,“你是怎么想的?这个关头朝他下手,偏偏还留下了把柄。”

    “还不是因为你,你放任那个背主的畜牲把我们荥阳郑氏的脸面往脚下踩,让我们沦为世家里的笑话,我气不过。”郑尚书也来了气。

    郑宰相一听这话心里直冒火,这人真是被顺遂的仕途给养糊涂了,“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跟我反目?他图什么?”

    “不就是政见不合?不是女圣人逼他来拉拢你,就是他向你寻求庇护不成功。”

    “寻求庇护不成功也不至于与我反目成仇,他是跟我反目了才能威胁我,才不会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而你,亲自给他递上把柄来威胁我。”郑宰相气闷,“我该怎么说你?这个关头你怎么就不多想想?你就是要出气,也不该做出这等粗暴的事。”

    郑宰相心想这人但凡有那个狠劲,把毒下到杜悯的饭碗里,他都要称赞一二。劳心费力地两次下手,不仅没得手不说,还弄错了对象。

    郑尚书泄气了,“就因为是在这个关头,我担心他死了会惹得二位圣人大怒,进而引火烧身,这才只派人打他一顿出出气。”

    郑宰相没话说了,“就为出个气?受气的是我,我都没表态,你急什么?你出哪门子的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