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20-230(第15/17页)

    郑尚书不想再争执,他放下身段,问:“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怀州来信说杜悯把我的人关在刺史府的暗室里,有二十余人把守,其中还有折冲都尉府的兵,等闲之辈靠近不了。”

    郑宰相打量着他,只要杜悯上本参他,他这个堂叔被贬无疑,但这都大半个月了,杜悯也没行动,显而易见,是在等郑氏表态。他也知道杜悯想要什么,但他不想给,更不想以这种遭胁迫的姿态妥协。

    “一,自己上本请罪,二,你变卖名下超额的田地。”郑宰相试探。

    “不可能。”郑尚书一口回绝,“我是郑氏的尚书,代表的是荥阳郑氏,如何能做出背刺世家的举动?这是要受千夫所指的。”

    郑宰相收回目光,“那你上本请罪吧。”

    郑尚书也不愿意,“我打算去找窦御史,我听说他有一个族兄弟在杜悯手下做事,这个人能在刺史府行走自如。”

    郑宰相下意识想要阻止,杜悯明显有所防备,下毒都没成功,怎么会让手下的官吏得手了,他甚至怀疑暗室里关押的人已经被换了。

    “你跟怀州折冲府的都尉是不是打过交道?”郑尚书又问。

    “你不用打他的主意,他是弘农杨氏的人,跟武皇后的母族有关系。”郑宰相不插手了,如果窦氏能搭进去,他乐见其成,如果不成功,不外乎他这个堂叔被贬……不,他会不会重走卢宰相和许宰相的老路,因治家不严受贬官?

    “你还是上本请罪吧,别把我也搭进去了。”郑宰相忍不住说。

    “我在洛州刺史一职上枯等了八年才坐上了这个位置,错过这个机会,我不会再进朝堂了。”郑尚书拒绝,他后悔了,不该贸然行事的,“宰相,你能否给杜悯去一封信?让他提个交换的条件。”

    “他让你变卖名下超额的田地呢?”

    “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都行。”

    郑宰相一听,心里清楚不用浪费笔墨了,“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如果没有进展,我选择大义灭亲。”

    郑尚书震惊地盯着他。

    郑宰相没再说什么,他转身走了。郑氏一门不可能同时出一个宰相和一个尚书,圣人提拔郑敞为刑部尚书,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叔侄二人自相残杀,尚书再升就是宰相,郑敞盯着的是他的位置。早晚要做出选择,不如由他自己来做这个决定。

    *

    郑尚书第二天去寻窦御史,窦御史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我那个族兄弟没这个能力,担不起这个大任。”

    “杜悯的目的是要逼我们郑氏向那道政令低头,荥阳郑氏一旦开了这个头,余下的世家要陷入两难之地了。”郑尚书威胁。

    “你代表不了荥阳郑氏,你就是真做了什么,我们也不会买账。何况在你行动之前,我会状告你谋害朝廷命官。”窦御史毫不留情地说,“郑尚书,望你三思而行。”

    郑尚书面上难堪极了,“行,是我自取其辱。窦御史,你的话我记住了。”

    说罢,他迅速走了。

    *

    一二百里外的河内县,杨都尉的手下经伙夫辨认,抓到了卖他死鸡的人。

    人手交给杜悯时,杜悯关押了一个放走了一个,“回去跟郑宰相说,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表态了,我立马放人。”

    整个怀州已经收到了一百八十顷赎回的田地,政令在地方上已略有成效,如果世家肯出手推一把,地方上的阻力就小多了。

    “快快快,邢县令和古县令带着衙役去邢家老宅了,我们快去助威。”在街上游荡的无地丁男们高声吆喝。

    杜悯闻言,他带着随行护卫也往东南方向去。

    距邢县令离开河内县尚不足半个月,但古县令按捺不住了,这些天里,河内邢氏陆陆续续变卖了五十顷的田地,但有三天没有动静了,古县令趁热打铁,请邢县令过来再吓一吓。

    第230章 一得一失

    杜悯赶到时, 邢家老宅外面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但大门关着,有家丁抱着棒子把守, 围观的人只敢叫嚣,不敢做出什么举动。

    两个穿着青色绢帛衣裳的人朝杜悯走去, 为首的人出声问好:“杜大人, 您也来办差?二位县令已经进去了。”

    “司马夫子, 四郎君, 你们怎么在此处?”杜悯颔首打招呼,这是怀州又一豪族, 河内司马氏,这个氏族主要分布在温县和河内县。

    站在外围的百姓听到声音, 回过头发现是杜别驾,对方惊喜地嚷一声:“杜别驾来了!快开门。”

    众人纷纷回头看, 人群中让出一条道。

    杜悯看向司马家的人,问:“二位可要随我进去?”

    “我与舍弟正有此意。”司马夫子点头。

    杜悯带着护卫上前,行至宅门前, 不用护卫开口,家丁自觉地打开了大门。

    围在门外的百姓跃跃欲试地要借机尾随进去, 家丁持着棒子立在门前威吓:“谁敢闯门,我们立马报官。”

    杜悯给护卫打个手势,随行的护卫停下步子走了出去,说:“良家门第, 官府办差,无关人等不可擅自入内,”

    司马夫子闻言,说:“难得杜别驾还有底线, 没有放任这些人借机闹事。”

    “你说错了,这无关底线,本官的一言一行都是以大唐律令为原则。”杜悯道,他停下步子,问:“关于朝廷政令,不知司马夫子有何见解?你们司马氏传承的岁月远胜均田制存世的年数,可以说是祖祖辈辈见证了均田制的发展,想来有很深的感情。”

    司马夫子摇头,“河内司马氏一脉最早可追溯到战国末年,我们祖祖辈辈见证了太多的朝代兴亡,为了家族延续,我们不会对什么东西有过深的感情。”

    杜悯无法反驳,这就是世家的底气。

    “均田制创立于北魏,到了隋唐才发展兴盛,由此可见,任何一道政令都要经过岁月的考验。如今朝廷试图修改均田制,这道政令是否正确,我等尚不知,毕竟这才刚开始实施。”司马夫子又说,“但我清楚一点,均田制发展到今日,如今的局面是经历岁月检验的结果,是最合适现状的。”

    “想来晋武帝对西晋时推行的占田课田制也是这种认知。”杜悯感叹,他挑衅道:“尔等如何看待占田课田制的消亡?”

    “你!”四郎君气得要朝杜悯动手。

    “四郎。”司马夫子出声阻止,但他也变了脸,无法再维持脸上温和的神色。

    杜悯笑了笑,“看来你们也不是对什么东西都没有过深的感情,不过我也能理解,我祖上若出过帝王,我也对祖上的辉煌念念不忘。”

    “杜别驾,慎言。”司马夫子严词提醒。

    “均田制发展带来的局面是人为的,自然也可以人为改变,而不是眼睁睁看它淘汰。”杜悯正色道,“河内司马氏历经几百年,有颇大的声望,我十分敬重,非常抗拒带人上门找事,这对我对司马氏来说都是折辱。希望二位把我的话带回去,请司马家主做出合理的安排,让我们还能体面地见面。”

    司马夫子没有给出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