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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10/13页)
大人,辰王府乱成一锅粥了!”
姜娆笔头一歪,顿时于宣纸上划出墨痕.
另一边。
襄平候府的会客厅堂。
晨光透过飞檐,在青石板上投下清晰的明暗分界。
两把梨花木漆金交椅,谢玖在左,谢渊在右。
彼此面朝敞开的厅门并肩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置有茶水的条案。
“同行?是不放心我?舍不下未婚妻?还是担心我对谢铭仁做出什么?”
一如谢渊所料,自己似乎永远不可能在弟弟口中听到“父亲”二字。
“若是为我或谢铭仁,大可不必。”
“至于为何要带上她,阿兄清楚缘由,还有何顾虑?”
四目相对,谢渊素来心细如发,敏锐察觉到谢玖耳根有未散的余红。
脑海中闪过先前等候期间看到的,弟弟怀抱宁安出府的画面,谢渊几度欲言又止,斟酌了好半晌措辞,才道明自己内心想法和真实的来意:“为你,也为父亲。”
毕竟江北乃是北境军班师回朝的必经之路,自从逼问出各种
答案,谢渊始终担心弟弟和父亲“狭路相逢”,一不小心就会发生些什么不可挽回之事。
“至于宁安……阿兄不认为你此番离京,将她带在身边妥当。”
“哦。何处不妥?”
谢玖面上无波,语气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唯有穆立在一旁的别哲,看到主子摩挲扇柄的指节微顿,黑沉沉的眸光也有些失焦。
谢渊双手撑在膝上,脑海中闪过许多事情,最终盯着庭前花木,语气平和而隐蕴艰涩,“将宁安带在身边,无论对外还是对于她本身,阿玖打算以何身份?予她如何解释?辰王府那边……如阿玖信中所说的法子,阿兄可以配合,但不以为妥,瞒得了一时,久了府上人必生疑心,说不定会惊动宫中。”
“如今天气越发暑热,女子在外多有不便,吃穿用度,衣食住行,万一途中横生意外……阿兄担心你分身乏术。”
“阿兄自诩心性坚韧,陡然得知一切都无法平静度日,宁安早晚也会觉出些什么,届时她处在惶然忧惧之中,又无法为你做些什么,岂非让她忧思难捱?”
指的自是谢玖要做的事,以及焚心。
“再者你同圣上交易,暗中必有诸多眼线,太子此番不也要随行江北?暴露软肋无异于授人以柄,将来若是有人利用宁安在关键时候胁迫于你,阿玖又要如何破局?”
“相反的,宁安留京,或许对你,对她,都更相宜。”
“天子脚下,她毕竟是宗室女儿,天底下无人敢动她分毫,即便是华阳公主也已经……意外坠江。在你回京之前,你的麒麟暗影,谢家部曲,皆可于暗中庇佑于她。”
听到这里,别哲不动声色地抬眸,视线掠过自家主子。
男人依旧垂着眼睫,神色在渐炽的日光下喜怒难辨。
“从前将她往我身边推时,也没见阿兄这般思虑周全,如今得知我不会再为难谢家,所以反悔了?开始为她着想了?”
“若是忧心她个人安危,我可以保证,即便谢怀烬死无葬身之地,也不会让未来嫂子受到半点伤害。”
“如此可安心?”
一句“开始为她着想了”,仿佛被戳到什么,谢渊面色微有些挂不住。
好半晌才又开口:“那如果伤害本身,是来自阿玖你呢?”
第60章 终将分离 是他不好
心无所系, 自不成伤。
一句“如果伤害本身是来自阿玖你呢”。
谢玖听罢先是一怔。
而后心如擂鼓的同时,心口猝然像被什么挑开血肉。
谢渊则承认自己并非君子,“阿兄的确曾因忌惮你而利用过宁安,妄图通过她攻心于你, 以期保全谢家……如今许多事覆水难收, 不发生也发生了,你为何会在天授节为兄请婚, 之后又频频悖逆, 为何明明喜爱宁安却心口不一,阿兄已然能感同你的挣扎, 理解你的困厄。”
“可也正因如此, 阿兄不得不再次提醒”
“你的每一次靠近、接触、交集,对于宁安或许都是一种无形的诱引, 长此以往她难免对你生出情意,更或许早已经对你动心。”
“这个过程你无法给出笃定回应, 宁安又蒙在鼓里,岂非让她一次次困惑不解,最终伤人、自伤?”
谢渊至今记得昙泗山如水的夜,少女被他抱在怀中,眼泪砸落颈间时说的那句“他不要我”。
故而见到弟弟头日才惹哭宁安, 次日又纠缠上了。
他才会怒不可遏到一拳砸了上去。
后来逼问出答案, 谢渊又觉得悲,一种自己代入,也会觉得无论前进或后退都不妥当的悲。
“这一去江北无名无分, 阿玖自己都无法确定归期,期间若宁安再问你诘要答案,阿玖可能给她?”
越往后说。
谢渊语气越发涩然。
也不忍侧眸去看弟弟面上神色。
“若是暂给不出, 何不待焚心阿兄自知不如你手腕通天,也不如你见多识广,可既然只剩下半年阿兄愿在接下来的日子倾尽全力,四下走访也好,重金悬赏天下能人异士也罢,一定会有办法。”
“待异毒解除,阿玖再回头与宁安续缘,也不为迟?”
“否则半年欢愉,留她一生枯守”
话到这里,心疼和忧心弟弟是真,但谢渊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豁达,或许是未婚夫这个身份已然不知不觉间让人的心境产生了某种微妙变化,谢渊只觉得弟弟和宁安暂时分开的确对彼此都好,而忽略了人人皆有的、藏在灵魂深处的、自己都耻于面对的小小私心。
就连别哲乍听之下,也承认谢渊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别哲永远无条件相信主子的头脑和斡旋能力,别说什么眼线,太子随行,主子都没打算让太子活着回京。
但只要涉及姜姑娘,从前的数次经验已经证明,主子的确无法时刻保持理智清醒。
无法保持便如谢渊所说,可能会有万分之一的意外。
以及诸如昙泗山的巴掌声、少女的眼泪、主子将人“推开”后的难捱,不正是伤人自伤?尤其还带着姜姑娘的弟弟,这里头又涉及前朝之事。
是以听到前面那些,谢玖尚且无动于衷。
越往后听,面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是了。
小孔雀并非物件。
她有思想,会哭会笑,会有困惑,喜怒哀乐。
谢玖清楚将她带在身边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变数”,一切外界因素都不足为惧。
她要二十八套裙子,三十六支珠钗,都很好办。
但她说她难受,抱着他脖子,提出那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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