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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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二字脱口的刹那,理智知道不该,嘴却已然如塌陷的心脏一般又一次背叛和出卖了自己,何尝不是另一种失控?

    可焚心一日不解,生死一日不定,进一步不敢,退一步不甘。无非是重复昙泗山的心路历程,靠近她,推开她,如此反复。

    非如此不可吗。

    非要争这短短两三月吗。

    明明已经决定止步,只因华阳公主便又给自己找了借口,必须要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当然不是。

    谢渊来劝任何事,谢玖都有能力将之驳回,唯独小孔雀。

    知而不避,欲而不止,就像一次次手持捕网朝她扑去,待她飞入怀中等他抚慰,他又不敢真触她的蝶翼,“拔剑出鞘”后狼狈地提起裤子,被她说玩不起时,谢玖自己都觉得孬。

    与其贪恋这不明不白的纠缠,让她失望

    难受,也让自己煎熬,何不待一切困厄剥离,若有那个机会再回头抢也好,夺也罢,倾尽一生去纠缠,至少每走一步都能落到实处。

    而非如今这般。

    算什么。

    恰也是此时,有小厮急匆匆奔至前庭,隔得老远便喘着气大声吆喝:“侯爷,赫光大人让小的转告,说姜姑娘她……她要回辰王府去!”

    起因是有麒麟卫策马返回,禀报赫光。

    说辰王府乱成了一锅粥。

    “得知宁安郡主和小郡王双双失踪,辰王府的人即便看了书信,那姓申的管事也忐忑不安,大清早便召集了府上所有侍卫,说他家郡主向来乖巧,即便是要同沈家姑娘离京游玩也断不可能只留书信便一走了之,现下正打算去沈家闹呢!”

    “姜姑娘恰好在马车上听到,当即便要求回府,赫光大人怕拦不住,请侯爷您亲自去、去应付姜姑娘。”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本打算天亮之前就出发,直接以药物将人迷晕了带走,可因心软、给不出解释、小孔雀又不按常理出牌。

    这样的“变数”离京后只会更多而不会少。

    小厮一番话仿佛应证什么似的,谢渊侧眸看向谢玖。

    只见日光下,弟弟深挺的眉宇不甚舒展,莫名像被什么绊住手脚的,缚在这年夏日的一头困兽。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不待谢渊说些什么,谢玖绷着一张死水无波的脸,已然从椅上起身,开始宽衣解带,“既然阿兄如此关切。”

    他有些讥诮地牵了下唇:“那么对外,以你的名义如何?”

    没有身份,所以只能像暗夜鬼魅,以非正常手段将人弄到自己身边。可这些年孤身一人,也是从小厮的话里,谢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懂亲情的含义,以为模仿她的字迹,留下一封书信就可安抚辰王府。

    现在看来她的姨母、府上管事、她的乳母、贴身丫鬟一定都很担心她。

    那又如何。

    大不了以谢渊的身份带她回去,编个合理的借口让府上人安心便是。北魏十一年习惯了凡事做最坏的打算,所以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一避再避,可事到如今,所有心绪倾轧到最后,谢玖只知道小孔雀还在马车上等他。

    世上没有不可解决之事,路也都是人走出来的。

    “不是要同行吗,交换衣物,现在。”

    “你来做襄平候,出城去对接沈翊。最迟晚上,博临汇——”

    话未完。

    几乎毫无预兆。

    谢玖呼吸猛然一滞,猝然拧眉的同时,高大的身形一晃。

    “阿玖!”

    啪地一声,因起身的动作过于急促,谢渊带翻了手边茶盏,座下交椅也在一瞬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电光火石间,别哲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再便是候在外头的清松、书墨、冯管家三人,听到动静回头时,恰好看到那印象中素来目空一切的二公子,竟不知为何忽然躬身,捂着心口单膝跪地,一张妖颜如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血色尽退,本能撑住地面的一只手也瞬息失力,以致于上半身直接朝地上栽去。

    “二公子!”

    事发过于突然,清松和书墨这一声吼,惊得不远处正在扫洒的小丫鬟们纷纷一抖。

    近处那传话的小厮也是目眦欲裂,完全不知侯爷这是怎么了。

    还好别哲速度够快,几乎在谢玖匍地的瞬间,便已然用身子将人架住,并极为熟稔地从袖襕里掏出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塞进谢玖嘴里。

    谢渊则在下意识吼出“医师”时反应过来。

    别哲不就是跟了弟弟多年的医师。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平日那般风姿傲然的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说倒就倒,分明穿着大启官员见之色变的麒麟制服,此刻却在浑身战栗,下意识蜷缩的同时,颈脖、额头、手背皆曝出青筋,喉间也开始溢出痛苦的喘息、呻吟。

    这幅模样,谢渊曾在谢玖回归大启之初便无意撞见过一次。

    可这次与上回不同,弟弟嘴角竟有血色溢出。

    殷红的液体流经苍白下颌,一滴滴砸落并洇湿地面。

    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时,连肩头的麒麟徽纹都在随身躯颤抖。

    知道和近距离亲眼见证,有时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以致于一时之间,连清松书墨都仿佛被什么扼住咽喉,完全无法将此刻看到的二公子,与昙泗山那个飞扬炽烈、于马背上万众瞩目的襄平侯联系起来。

    冯管家则颤巍巍发出声音:“二公子这是、这是怎么了?”

    焚心。

    发作的时间间隔竟越来越短,也越来越毫无预兆。

    别哲心知他们无法看懂手语,这种时候也分不出心思用笔墨来写,只自顾将自家主子扶上交椅,让他不至于倒在地上那么狼狈。

    同样也是这短短几息。

    “调派霍旭,携麒麟暗影全部撤回留京。”

    留京做何。

    自是从前做何,以后便做何。如同解决华阳公主那般,往后依旧于暗处捕捉并扼杀一切可能存在姜姑娘身边的危险。

    也只这一句话,别哲已然意识到主子改了主意。

    先前谢渊那般口婆心地劝说,都不足以动摇主子的决定,但显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仿如一记切肤痛骨的响亮耳光。

    “阿娆”

    很轻的两个字,忽然战栗着从谢玖齿间吐出。

    无人知晓姜宁安到阿娆的转变,究竟蕴着多少千丝万缕、九转回肠。

    是她在黑暗中张唇的刹那,就那样简单一个举动,所代表的含义却让谢玖如同被心爱的姑娘表白,从而产生了终其一生都从未有过的隐约被爱,被全然接纳,以及第一次想要依赖一个人的、自己都不懂的异样情感。

    那种感觉告诉他,你可以软弱,可以疲惫,可以偶尔停下来靠一靠她的肩膀。

    她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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