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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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八年蛰伏,本以为大势已去,幸得能主沉浮之人。

    如今万事俱备,只待拨云见月,扭转乾坤。

    但废太子遗孤姜茗——崔元的亲外甥,如今究竟披着谁的身份、藏在何处,这个杨阁老好奇了多年的问题,依旧没能得到答案。

    第63章 狂妄到“天不下雨” 认错人的不速之客……

    次日九月初一, 宜嫁娶。

    是个艳阳天。

    这日顾家和沈家皆是红绸铺地,张灯结彩。

    前世记忆里,姜娆自幼便参加过京中许多婚宴,无非是吃吃喝喝, 看大人们推杯换盏, 但给闺友送嫁还是头一遭。

    “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秋日的晨雾才刚散去,挂满红绸和贴着囍字的闺房里, 沈禾苒已然坐在梳妆台前, 任由府上婢女们伺候她盥洗洁面,一旁的“好命婆”也在等着梳妆。

    “表嫂既嫌我来得太早, 那我出去玩了?”

    一声清凌凌的表嫂, 给一向大大咧咧的沈禾苒喊得面皮子隐隐发热。

    眼见姜娆解下披帛丢给玲珑珠玉,笑眯眯靠在门边却故作回头要走, 沈禾苒赶忙冲过去给人一把拉住:“来都来了别想偷闲,就坐这儿盯着她们给我梳妆。刚好咱们宁安月底也要做人新嫁娘了, 正好观摩观摩,提前适应一番出嫁流程?”

    后半句话沈禾苒说得随意,却有心留意了少女神色,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瞧不出任何破绽,“那说好了, 届时你也要来给本郡主送嫁?”

    “那是自然, 表嫂我定然头天晚上就到你府上。”

    “好啦好啦今日事多,苒苒就别管我了,快去梳妆。”

    被姜娆推搡着坐回绣凳, 沈禾苒这才松开她的手,继续让婢女们在自己脸上折腾。

    上妆时不便说话,沈禾苒全程安安静静, 视线却时不时透过铜镜落在姜娆身上。

    见少女接过茶盏捧在手中,有时会跟婢女们闲话几句,叮嘱她们务必细致,有时会帮着在房中翻找临时需要用到的东西,有时则安安静静盯着屏风上的“囍”字出神。

    沈禾苒就莫名挺感慨的。

    她自己也没料到短短三个多月,自己竟会从宁安的闺友变成她表嫂,虽然这并不影响彼此关系,但还是有种异常玄妙之感。

    起初的确是“意外”,后来被顾琅死缠烂打,日子久了发现那吊儿郎当的表象之下其实藏着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品质,加之顾琅人模狗样,其实生得非常俊雅。到如今不至于爱得死去活来,但也算欢喜冤家,两情相悦了。

    倒是宁安,沈禾苒觉得她的情况要比自己复杂多了。

    自从三个月前发生那样的事,沈禾苒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起初她还追着问过几次,宁安却什么都不愿多说。

    后来架不住了,便道那有什么大不了。

    不爱。

    不怨。

    也不恨。

    无所谓,都可以,不重要,我忘了。

    虽然但是,沈禾苒觉得如今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谢世子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会体察宁安喜怒哀乐,会抽时间约她外出游玩,或郊外打马,或攀山游湖,或茶园听戏。

    而非某人那般出尔反尔,将人抛下便一走了之.

    从微曦初露的清晨,到暖阳倾洒的午后,再至鎏金漫染的黄昏吉时。

    礼炮轰鸣,锣鼓喧天。

    “真是金童玉女,假偶天成啊。”

    “在此恭贺顾老爷子,月初孙子娶媳,月底外孙女出嫁,您老人家可真是‘双喜临门’,往后大可以安心养老了!”

    “也恭喜顾侍郎,恭喜沈佥事啊。”

    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视线里人来人往,杯盏辉应间,高堂上的灿灿红纱随风飘扬,于夕阳下美得如火如荼。

    知道自己这个月底也要经历一遍这样的流程,姜娆全程弯眸带笑,行止不出任何差错。

    脑海中却想象不出自己的婚宴会是什么样子。

    待各种繁杂琐碎的流程走完,亲眼目睹了二人拜天地、高堂,被无数亲友簇拥着送入“洞房”,姜娆这才仿佛完成了什么。

    返回筵席间,途径一处垂花门,恰好撞上了中途要去更衣的沈翊。

    二人白日里就打过数次照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话。

    “好久不见,沈家哥哥。”姜娆主动招呼,嗓音清凌凌的。

    “好久不见,宁安郡主。”沈翊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之后似有话说,但婚宴上人多眼杂,各自的身份也并不适合独处。

    于是几息迟疑间,觉出少女只是礼貌性招呼,并无逗留之意,沈翊最终便也只含蓄道了一句,“谢指挥使身有要事,此前一直抽不开身,但近来或许快抵京了。”

    沈翊至今记得还在江北闵川时,有次正在城外山庄谈事,期间有人送了封来自京中的手书过来。

    彼时看罢信里内容,谢指挥使神色不变。

    然而后面谈着谈着,谢指挥使忽然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却道无妨,“陈年旧疾罢了。”

    话是这么说,男人揉皱纸团的手却在颤抖不止,手背青筋也久久不散,连指节都用力到根根泛白。

    一贯天塌不惊,仿佛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指挥使大人,原来也有情绪压抑不住的时候?待议事结束,沈翊没忍住捡起那枚纸团,以为会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结果只看到一个日期:九月二十八。

    还是近来回京,沈翊才知九月二十八原来是宁安郡主和谢世子的婚期。

    此时此刻。

    姜娆原本都错身走了,闻言脚下一顿,“真的吗。”

    于夜色灯影下回头望他,少女弯眸一笑:“想必是赶回来赴他兄长的婚宴,多谢沈家哥哥告知,回头我会转告邃安的。”

    这下轮到沈翊微怔。

    …

    夜里温度渐凉,筵席间杯盏辉应,觥筹交错。

    怕自家郡主冷着,玲珑特意去给姜娆送了披帛,顺带传话:“先前谢世子身边的小厮找来,让奴婢转告郡主,让郡主少吃些酒,还说有什么事情要同郡主商量。”

    意思是筵席结束后,大概还是谢渊送她回去。

    “知道了。”拢了拢身上披帛,姜娆又跟四下女眷们说了会儿话,待宾客们陆陆续续准备散了,她这才起身去跟舅母告别。

    曹氏忙得脚不沾地,“你这孩子,大晚上的回去做什么,府上难道还少了你住处?就在这住下,过两日你表哥表嫂亲自送你回去。”

    姜娆却道不了,“申叔已经过来接了,我得回去啦。”

    这倒是真的。

    自从三个月前她和阿钰“双双失踪”,申叔就不知为何,从此格外留意他们姐弟俩的行踪,无论去到哪都会亲自跟着,确保他们姐弟俩在他的视线范围。

    眼见曹氏不依,姜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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