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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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玖交易时,为了让姜蘅放下戒心,谢玖就让宫里的御医依次诊过身子——当然,只是为了确认他是否当真身中异毒,是否当真最多只一年可活。

    这件事被姜蘅下过秘令,不许任何人泄露张扬。

    如今皇权更迭,对于这件事御医们默契地只字不提,一因他们手里的确并无解法,二来新帝登基之后,摄政王特地要求过他们缄口,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半分。

    可长公主态度明确:“不说实话是吗,本宫也可连夜召外头的医师进来诊脉,若与你们给出的答案不同,太医院全体卸职下狱。”

    如此这般。

    答案给了。

    长公主的神色却比摄政王还要可怕。

    …

    再后来。

    已是万籁俱寂的午夜时分,姜娆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以前所未有的强势手段审问别哲,从头到尾,全部所有,逼他将某人的秘密和各种心思吐露得干干净净。

    显然贺兰雪姗的”以死相逼”,给了姜娆极大的灵感,别哲哪里受得住这种威胁?最终竹筒倒豆子似的,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将主子的裤底都“出卖”得干干净净。

    第二件事,还是同样的手段,姜娆威胁别哲带她去见贺兰雪姗。

    之后得到一个长长的故事。

    故事的最后,贺兰雪姗给了姜娆一叠陈旧泛黄的手稿。

    手稿之上,可以看得出来,画的都是同一个小女孩。

    每一张手稿,小女孩都穿同样的衣裙,鞋子。蝴蝶、飞鸟、小鹿、游鱼、木芙蓉连成的碎花图案,被岁月侵蚀,有的已然模糊不清。

    但它们会如何排列组合,姜娆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背景看得出是一座亭子,亭子非常潦草,小女孩背后的人影也全都鬼画符一般,唯独小女孩本身,她虽然没有面容五官,却被画得异常精致,很小很小的一只,手上端着一只碗盏,垫着脚尖,左手手腕还戴着小小的镯子。

    不知绘画之人描绘它们是在何种条件、环境之下,但大体是越来越好的,因小女孩渐渐“长大”后,还是那座亭子,她的裙子开始有了颜色,手腕上的小镯子也被涂成了“金碧色”。

    每一张手稿的落款处,都有一个“玖”字。

    从最初的歪歪斜斜,到后来的苍劲有力,行云流水。

    眼泪大滴落下来,砸落纸上,发出清晰的啪嗒之声。

    贺兰雪姗说:“他从小就迷恋我,背地里偷偷画下的远不止这些。他爱我,一直不肯娶我无非是仇恨北魏、仇恨我父亲。”

    “可他背叛我,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又或者,公主殿下其实猜到了我的故事是假的……”

    “毕竟他画的若真是我,怎会张张都穿同样的衣裳,张张都没有面容五官。而你深夜找来,还哭得这般伤心,是很爱怀烬君吗。”

    “知道上面为何会有血迹吗,因为那些没有涂过色彩的手稿,大都是他每次在斗场受了折磨后画的。那时候我也还小,我以为他会死的,可他每一次都挺过来了。”

    “他画的是你吗?”

    “应该是了,那做个交易如何?”

    最后的最后。

    姜娆擦干净眼泪,说:“可以,但我必须先捅你一刀,你这个欺负他又欺负我的坏女人。”

    …

    次日。

    谢玖醒来后,没料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小姑娘,不要他了。

    而他找去时,她正偎在谢渊怀中,并且当着他的面,吻了谢渊。

    说游戏结束,我永远都不会嫁给你的。

    第73章 大婚夜 床笫疯魔

    “她去见了贺兰雪姗?!”

    迷药的缘故, 谢玖再醒来已是次日午后。

    别哲跪在殿中,随身携带的册本上写着【抱歉,主子。】

    【也许在您看来屈辱之事,屈辱过往, 姜姑娘并不介意。也不会觉得您曾在北魏受制于人有多狼狈。】

    【奴觉得, 姜姑娘爱您。】

    【但她与贺兰雪姗聊了些什么,奴并不十分清楚。】

    【只看到她出来时, 手里拽着一叠泛黄的宣纸, 她很难过,一直在哭。】

    【那时夜很深了, 她不肯乘坐马车, 也不说话,就从关押贺兰雪姗的私狱, 一路哭回了辰王府。】

    城北谢家,怀瑾院。

    “所以, 你也一早就知道一切,却和他一起瞒我?”

    “抱歉。”

    九月的京师,廊下金桂碎雪般落了满地。

    谢渊忍不住伸出手去,“别哭,宁安。”

    眼泪却似断线的珠子, 大颗大颗坠落风中, “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谢大公子……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明明曾亲眼看到过的,在飞鸿楼,他很痛苦, 需要割伤手腕放血来缓解痛苦,嘴里还念着阿兄救我,他流了好多血,可别哲却骗我说放血就会好了但别哲根本解不了焚心,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贺兰雪姗更是个疯女人,她要我嫁给你,认为只有我嫁给你谢怀烬才会死心,否则她就要跟他同归于尽,她若死了那什么北魏国师一定会恨不能谢怀烬死无葬生之地,还怎么可能会给他”

    “好。”

    想要伸手抚她脸颊,伸到一半却微微僵住。

    谢渊最终还是改为轻握她颤抖的肩。

    “我们成亲,宁安。”

    焚心作为“异毒”,谢渊曾翻遍医书也没寻到任何记载、案例,正如阿玖自己说的,真那么容易解了,种下它的人岂非枉费心机?

    “待日后阿玖拿到解药,你若是想要和离也可。但是宁安,阿玖性烈,他若舍不下你,你我二人便是做戏也没有机会。”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急促的扑哧声响。

    谢渊抬眸望去,便见不远处的院墙后飞鸟群起,似被什么惊扰,纷纷拍打着翅膀朝蓝天飞去。

    果然没过片刻,清松和书墨以近乎飞奔的速度冲进院子,“不好了世子爷!”

    “二公子带兵围了整个府邸,现下正朝怀瑾院来!”

    与之伴随的,甲胄森寒,金戈摩擦的脆响混着靴声踏碎秋光,连风里都似裹挟着压迫之意。

    “想好了吗,宁安。”

    “你要如何让阿玖死心,还有做戏之时……不能哭。”

    话音刚落,两扇高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随即甲页碰撞,由霍旭领携的麒麟卫披甲执锐冲入院中,迅速在四下形成列阵般的合围之势,惊得院墙上的猫都仓促一跃没了踪影。

    短短几息间,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充斥四下。

    原本敞阔的庭院也

    随之逼仄起来。

    姜娆飞快抹去眼睫泪水,回头时恰好看到谢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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