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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40-250(第11/15页)
住了嘴。
这次轮到先生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们继续。”
阿尔娜十分自觉地晃动着裙摆离开了,留下疑惑的先生与宾格利先生,两位好友对视一眼。
宾格利先生道:“可能是听说了我要求婚所以感到很高兴吧。”
会是这样吗?
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阿尔娜回到房间里,她立刻提笔给乔治安娜写信,信上说她发现哥哥和宾格利先生的关系「尤其好」,哥哥还会为宾格利先生求婚而不高兴……
信写到一半,又被她揉成了一个小团,也不知道乔治安娜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这种细节要自己发现才有意思。
阿尔娜拿出了一张新的纸,重新写信件内容。除了日常问好以外,阿尔娜说了她的戏剧演出情况,这是乔治安娜最关心的一点了,在最后还提到了韦翰——
《傲慢与偏见》的原作中,韦翰差一点诱哄乔治安娜私奔,这应该是妹妹心里被封起来的一个地方。
若非阿尔娜实在想知道自己和韦翰有过什么纠葛,她也不愿意揭开这块封印——她仔细措辞,以一种最委婉的方式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尔娜将信件封印好,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问福尔摩斯先生要一个地址,或许再厚脸皮一点问他,可不可以给他写信,她完全可以称自己是想要了解案件的最新进展嘛。
失策失策……
福尔摩斯先生离开的时候,阿尔娜望着他的背影,他像一只鹰飞往了群山间。
“小姐,以后不要贸然地邀请一位男士共舞。”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个字与乐曲的最后一个音想接,让人生出音乐还没有奏完的错觉。
他没有解释为何会说这样一句话。若不是他的双眼内没有一丝一毫旖旎的情绪,在如此灿烂的灯光、如此暧昧的场合里,这句话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他虚构了一个赌约,替自己和玛丽解释,「小姐,以后不要贸然邀请一位男士共舞」,这句话只能是一个好心的提醒。
第二天,阿尔娜装作无意,向前来收拾衣服的女佣提起了这件事。
很好,这是所有的女佣里最心直口快的一个。
“我有一个朋友……”阿尔娜以编谎话的万能句式开场,“她主动邀请了一位男士跳舞。”
阿尔娜坐在梳妆镜前,透过镜面看到了女佣嘴张得能吞下一个小鹌鹑蛋。
“这样很不应该……吗?”
阿尔娜先是以一种十分肯定的态度说出前面的话,在最后低低地疑问了一声。
“当然不应该,小姐……”女佣道,“她可能患上了歇斯底里症。”
“不至于吧……”
阿尔娜不知道什么叫做歇斯底里症。但「歇斯底里」这个词听着就很严重的样子。
“还是要趁早发现,趁早治疗。”女佣说。
女佣说出了一个病学名称,可是阿尔娜追问时,她也解释不清歇斯底里症的病症,最后她说:“总之一位年轻的女士是不可以贸然像一位男士邀舞的,哪怕这位男士是她的未婚夫。如果她这么想和男士共舞的话,她可能就得上了歇斯底里症。”
女佣十分笃定,一直让阿尔娜写信给那位好友,劝她及时治疗,不要让癔症拖垮了身体。
女佣没有看到阿尔娜的嘴角僵硬的笑容,自己就是「好友」本人的阿尔娜去了书房,自己在一堆书中寻求有关于「歇斯底里症」的记载。
还好尼日斐花园中的藏书很丰富,阿尔娜在一本大部头的医学著作当中找到了与「歇斯底里症」相关的记载。
这本书已经有些「上了年纪」,它被放在书架的最底层,书的封皮上积了一层灰,一看就知道是长久无人翻阅所致。
阿尔娜在看到关于「歇斯底里症」记载的第一句话时就觉得这个病症纯粹是胡说八道:歇斯底里症,曾被解读为黑魔法显灵或恶魔附体。
书里将「歇斯底里症」描绘成了一种典型的女性特征,女人稍微一点儿不对头的举动都可以用「歇斯底里症」来概括,她盯着一个男性多看了一会儿,或者情绪激动了一点都可能被人认为是不是得了「歇斯底里症」。
甚至有一位医生指出有四分之一的女性都患上了所谓的「歇斯底里症」。
而她邀请福尔摩斯先生跳舞的行为如果被有心的人士解读了,她或许也会被扣上「歇斯底里症」的帽子。
不过福尔摩斯先生显然是没有这些成见的,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为世俗的规则所束缚的人,又谙熟科学道理,不会将她的行为当做一种病症。
阿尔娜合上书本,这些成见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女人只能如同家里的天使一样温顺纯洁。
否则的话,她就可能是有病了。
这叫个什么事嘛!“没有谁了,我刚刚看到伊丽莎白就被你拉着走了。”
听了阿尔娜的回答,先生心里舒了一口气,指了指前面的店铺,说要进去逛逛。
那是一个帽店,里面的帽子款式不是很多,做工也不新颖,可是先生在里面逛了很久。
阿尔娜隐约觉得先生像是故意要拉走她的。而她的朋友伊丽莎白并不这么想,伊丽莎白认为先生就是故意拉走阿尔娜的。
他刚刚的眼神中出现了一阵显而易见的厌恶。
是的,厌恶。
他像是要避开可怕的瘟疫和恶心的老鼠一样,急匆匆地拉走了阿尔娜。
伊丽莎白脸上的笑容逐渐由见到好友的欣喜变成了对先生的嘲讽,这个年收入上万英镑的男人不想让她的妹妹与自己这样穷乡绅的女儿沾上关系。
亏阿尔娜还说了他一堆好话,这本来稍稍扭转了伊丽莎白对先生的印象,使她觉得自己看待先生的方式太过苛刻。
阿尔娜沉着脸从书房里出来,宾格利小姐正巧抱着一大束花从屋子外面走进来,宾格利小姐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裙装,抱着白色、粉色的花朵,难得清新动人。
她招呼着阿尔娜一块儿插花。
阿尔娜有满肚子的话想要抱怨,可是宾格利小姐却不是一个好倾诉的对象,阿尔娜的「歇斯底里症」刚刚冒出了头,她却问了一句:“该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位小姐吧,我就知道你也觉得她有点儿怪怪的对不对?”
“哪位小姐?”
宾格利小姐话里的那位可能得了「歇斯底里症」的小姐像是她们的熟人一样。
宾格利小姐嘴角带笑,冲阿尔娜眨了眨眼,分明像在说:我都懂的,你不用瞒着我。
“我的那位朋友指的是我戏剧里的人物……”阿尔娜说,“我要写一出与「歇斯底里症」相关的戏。”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那位小姐呢。”
阿尔娜一直也没有弄明白宾格利小姐指的「那位小姐」是谁,她也并不想打听。
尽管宾格利小姐穿了一身淡雅清新的衣裳,她也觉得站在宾格利小姐的身旁心情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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