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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40-250(第12/15页)
更加沉重了。
郝斯特夫妇回他们自己家里了,先生和宾格利先生说要出去办事,他们两并没有说具体去办什么事,只说可能得到晚上才会回来。
如果不是伊丽莎白写了一封信过来邀请她们去做客,阿尔娜就得和宾格利小姐两个人一直聊着不知姓名的「那位小姐」。
“我就不过去了……”宾格利小姐说,“我的身体有一点儿不舒服。”
其实这正遂了伊丽莎白的意,她本来也只希望阿尔娜一个人过去,只是为了礼貌才邀请宾格利小姐,就连信件里对她的邀请都只是一笔带过而已。
伊丽莎白早就看了出来,不论宾格利小姐表露得对她们再亲近,也只是做做样子,只是可怜的简还将宾格利小姐当做了真心朋友。
殊不知她会成为宾格利先生和简的关系里一块放在门口的石头。
事实上,也正如伊丽莎白所认为的那般,宾格利小姐一直在劝说兄长要慎重考虑婚事,她显然更希望一位富裕的小姐成为自己的嫂子,本来阿尔娜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人选,没想到中途插进来一个班内特小姐。
而且她爱慕的先生似乎对另一个班内特小姐心生好感了,以至于她现在一听到班内特这个名字就头疼。
“那我就一个人去了。”阿尔娜说。
第249章 追击
阿尔娜走到了一幢古堡前,古堡内一直传着一阵钟声,像一阵磁铁那样吸引着她往古堡里走。
阿尔娜见到这栋古堡感觉很熟悉。可是她是绝对没有到过这里的,古堡上的门把手上镀了一层锈,蜘蛛网挂在窗户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一阵蝙蝠从古堡后面的树丛里飞出来时,阿尔娜想起来她在日记本上读到的那一个记载。
原身说那是一个梦境,那么她现在处在了一个梦里面。
她走到了门前,推了推紧闭的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然后大开。
古堡内的一切都如日记里所描绘那样,阿尔娜知道她会穿越活一个长廊,长廊里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子与她有着相同的面貌。
这是她的梦,可是在梦里,她却犹如一个旁观者,她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可是却无法左右梦境中自己的行动。
现在,她走到了走廊里。
那幅画就挂在走廊的正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花,面容甜蜜安静,一双浅褐色的眼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一个方向,想必是在望着为她作画之人。
在画像下有一行斜体小字,日记里从来没有提到这一点,古旧泛黄的羊皮纸上写着:弗拉德·则别斯·德……剩下的文字晕成了一滩墨,已经辨别不出,阿尔娜猜想这是作画的日期。
然后,她穿过了走廊,走到了书房的门口。
“在书房里我见到了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男人。他身上那件袍子的颜色应该是极其鲜艳的,可是黑暗褪了它的鲜亮,看着古旧而典雅。
男人的脸埋在了黑暗里,我把礼节全抛在了脑后,一步一步走近,他知道我在靠近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日记里记载的内容在阿尔娜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可是她看着书房的门,觉得十分眼熟,那不是日记里描绘的,而是她亲眼见过的。
那是尼日斐花园的书房。
阿尔娜走进了书房里,没有一个穿着古旧、宛如褪色的红色长袍的男人,只有一个穿着深色长外套的男人,他盘腿坐在地上,身旁是散落了一地的书本。
玻璃罩内的烛光像一团红色的浓雾。
他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灰色的眼睛,目光清明。
“福尔摩斯先生……”梦境里的阿尔娜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合上了手中的书页。
“回去吧……”阿尔娜听到他说,天鹅绒一般的声音回响在书房里。
然后福尔摩斯先生不见了,书房不见了,挂在长廊里的画像不见了,古堡也不见了,她落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黑暗没有持续多久,紧随而来便是一片茫茫的白,随后是刻着金雀花的壁纸。
“小姐醒过来了——”好几个陌生的男声一起呼喊,声音里满是喜悦。
一个女佣模样的人走进了她的视线内,她的模样生得很漂亮,有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幼小的鼻头还有些微翘。
她捂住了嘴巴,然后向外跑了出去:“小姐醒过来了!”真像一个长久待在沙漠里突然见到一片绿洲的人发出来的声音。
从这些人的呼喊声里,阿尔娜明白自己大概是昏睡了很久。至于为什么会昏过去,她不得而知。
她回味着刚才的那个梦,虽然对于她来说只是从古堡走到花园的小段时间。可是对于守着她的人而言确实是一段漫长的时光。
她梦到了真正的阿尔娜·提起的那个古堡,看到了那一幅与她面容一样的画像,还知道了作画人名叫弗拉德·则别斯·德,然后古堡里的书房长着尼日斐花园的脸,里面还有一位福尔摩斯先生。
这倒也不奇怪,梦本来就是多项元素混合的产物。
阿尔娜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她由这阵脚步声预判出她即将看到先生焦急而欣慰的神情,正如她刚来到这个世界见到他时那样。
她不是第一次晕倒了,身体素质实在是不乐观。
“你醒了……”阿尔娜看到的先生虽然衣着打扮还是整洁光鲜,但是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他在她的床前蹲下,关切地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点儿想喝水。”阿尔娜觉得嗓子很干。
刚才的那个女佣给她端来了一碗水,阿尔娜捧着碗喝了下去,水里头兑了几勺蜂蜜,她的喉咙间漫着丝丝甜味。
“我昏了多久了?”
“整整七天。”先生回答。
这七天里,许多名医来诊治,都说阿尔娜得了一个怪病,没人能说得上来具体的病症病称,他们暗示先生准备后事。
心焦的先生发了一通脾气,他请医生来是为了治疗阿尔娜的病。而不是想让一个又一个的人来通知他阿尔娜已经无药可治。
九年前,同样的病症都可以治疗,他不相信现在就治不好了。
一位九年前就为阿尔娜诊断过的医生告诉先生,这次的病情比九年前更加凶险。
而阿尔娜能够醒来,完全是在先生的坚持下,用了最冒险的治疗方法,逼出来一身红疹,红疹消退,她才慢慢好起来。
“这么久啊……”阿尔娜嘟囔了一句,她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尼日斐花园了,于是问,“我们在哪里啊?”
先生:“伦敦。”
“我们现在在伦敦?”
“我们现在在伦敦。”
“我记得昏过去之前宾格利先生正在求婚,你和伊丽莎白待在一起,我正要去找你们呢!”阿尔娜回忆。
先生咳嗽了两声:“宾格利写信来说他已经求婚成功了,婚礼会在两个月后举行,希望你调理好身体去参加他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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