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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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刘彻估计卫青等人快回来了,便回建章离宫。

    刘彻一走,杨头等人也敢大声吆喝吵闹。

    又过几日,九月初,犬台宫诸人开始准备过冬物资。

    有人捡树枝扫树叶,有人晾晒麦秸,过些日子装进麻袋里铺床,有人晒萝卜干,有人刷缸腌酸菜。

    谢晏是哪里需要去哪里。

    忙忙碌碌近一个月,库房柴房塞满,足够用到来年四月,京师长安迎来了中秋过后的第一场暴雨。

    雨过天晴,温度骤然下降。

    谢晏不得不脱掉草鞋换上皮靴。

    就因为这场雨,谢经特意来一趟犬台宫,担心侄子为了风流倜傥,继续身着单薄的广袖长袍。

    谢晏进城买半只羊,一半炖汤一半红烧。

    谢经确定侄子不舍得亏待他自己,饭后就返回未央宫。

    谢经前脚离去,后脚建章卫送来一封信。

    杨得意送谢经出来,还在犬台宫门外、谢晏身侧,“又是主父偃?”

    谢晏拆开,点了点头,“你要说他愚蠢,他能想到推恩令这么损的招儿。要说他聪明,经过上次的事,也该知道陛下不希望我和仲卿同他牵扯过深。”

    “上次?我想起来了,你和仲卿把他推荐给陛下,陛下没理你俩。”

    谢晏不提,杨得意都忘了,“这事除了我们和陛下没人知道。他兴许没想到这一点。在许多人眼中,陛下可不是会为臣下着想的性子。”

    谢晏:“那他就慢慢等吧。”

    晚上做饭,谢晏趁机把主父偃给的两封信全烧了。

    京师迎来第一场雪,刘彻在宣室收到主父偃的请安折子。

    透过文字,刘彻可以看出主父偃对回京的迫切。

    刘彻想起谢晏先前抱怨一句,透过文字都能看出主父偃多想回来。

    当日刘彻觉得谢小鬼又满口胡说。

    此刻不得不信。

    春望听到笑声,看向皇帝:“陛下,何事啊?”

    刘彻:“主父偃终于等不下去。”

    春望为谢晏感到担忧:“接连两次,小谢都没能帮到他,他会怀恨在心吧?”

    “主父偃比东方朔精明,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可招惹。”刘彻合上奏章,“他恨不得谢晏惨死,见着谢晏还是会笑脸相迎。”

    春望:“陛下何时招他回京?”

    刘彻:“年后吧。主父偃此人敢做敢为,留他在淮南有些屈才。”

    谢晏准备杀年猪那日,主父偃收到皇帝回复。

    年后,新的丞相一到淮南,主父偃就收拾包袱,赶在城门关之前离开。

    翌日,刘陵安排家奴盯着丞相府,又请来要钱不要命的江湖游侠截杀主父偃,主父偃都跑出淮南地界了。

    刘陵得知这一消息,气得三天没吃好睡好。

    主父偃回到京师当日,卫长君载着外甥来到犬台宫。

    少年内着劲装,身披红色斗篷,头戴镶有美玉的毡绒帽,像极了豪爽的贵公子。

    马车停下,贵公子跳下车朝谢晏飞奔:“晏兄!”

    瞬间变成皮猴子。

    谢晏接住他:“你又长了一岁啊?”

    “我又长高了。”少年伸手比划,“晏兄,再过两年我就和你一样高了。”

    谢晏:“说得好像我以后不长了似的。”

    少年抱住他的手臂嘿嘿笑:“晏兄喜不喜欢滑冰?”

    “河面的冰太薄。”

    谢晏年前抓鱼无需火球,一块大石扔下去,冰面就被砸出个洞,“你二舅呢?”

    卫长君把马拴好,进来解释:“前几日就走了。没说去哪儿。陈掌说他十有八九去军营。”

    谢晏摇头:“他和公孙敖等人跟军中那些人不一样。应该还在建章——不对,在上林苑范围内。”朝南边看去,“我要是没猜错,在秦岭山中。”

    卫长君奇怪:“这个时候进山做什么?”

    “野外训练吧。”谢晏不懂练兵,很少过问此事,“别担心。现在多流汗,日后少流血。”看向少年,“听懂了吗?”

    少年点头:“听说飞将军李广就是。别人都被抓,他能跑出来,正是因为骑射功夫了得。”

    谢晏神色微变。

    有心反对,可他说得对。

    要是附和,回头传扬出去,有心人到刘彻跟前说小谢先生佩服李老将军,刘彻一看这么多人推荐李广,再叫李广领兵,回头全军覆没岂不是他的错。

    “骑射功夫了得只能当校尉。带兵靠的是这里。”谢晏指着脑子,“好的主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大宝,你想当个斩杀几人的校尉,还是想成为灭掉整个敌军的主将?”

    少年脱口道:“主将!”

    卫长君看向朝他们走来的杨得意,这话怎么有点怪啊。

    杨得意微微颔首,是有点怪。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李老将军只能担任将军以下的校尉。

    谢晏拉着霍去病回屋歇息。

    杨得意叮嘱听到这番话的赵大几人,不可传扬出去。

    几人也听出不对劲。

    又因似懂非懂,也懒得关心战事,就把此事抛之脑后。

    霍去病喝了一杯热茶,身上暖洋洋的,脱掉皮靴和斗篷,扑到谢晏榻上。

    谢晏伸手阻拦:“裤子脱掉。”

    “我今早才穿的。”

    少年抱怨一句,还是脱了裤子才上榻。

    拽着蚕丝被闻了又闻,少年稀奇:“晏兄,你的被子是香的。”

    “你的是臭的?”谢晏收起水杯随口问。

    小霍去病仔细想想:“我忘了。我小舅的是臭的。祖母天天骂小舅是个臭小子。”

    谢晏闻言忍不住好奇,脱掉外袍躺进去:“你二舅的臭不臭?”

    小霍去病摇摇头,猛然坐起来:“我知道了!”

    谢晏吓一跳,起身给他裹严实:“怎么了?”

    “年前我和二舅回到家,我要和二舅睡,二舅说我长大了自己睡。原来是嫌我臭啊。”少年越说越来气,“他给我洗头,我和他一起去浴场,我臭他不臭?他竟然嫌弃我!”

    谢晏拉着他躺下:“回头他过来,你和他一起睡。”

    少年摇摇头:“要不是这件事,我都没想起来,我俩一人一个被子。二舅还骗我说,被子窄,担心跟我盖一个被子,他夜里把被子卷走,我着凉。被子窄可以把两个缝到一起啊。他分明就是嫌我脏。”

    虽然卫青住在犬台宫,谢晏的地盘,但没有卫青邀请,谢晏从不进去。以前在老宿舍,卫青搂着小外甥休息,谢晏潜意识认为搬到犬台宫也是如此。

    谢晏无语又想笑:“你怎么才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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