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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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倚寒凭借着来人的身影辨别出了确实是那位宁侯, 她捏紧了簪子,脑中闪过一万种想法。

    他代替宁宗元,是不是为了报复自己。

    他或许并非是要与自己敦伦成事, 只是看自己不顺眼许久,加上衡之过世, 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

    新仇旧恨, 加在一起,想狠狠折辱自己,而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被动接受。

    屋子是兰苑的西次间,她不想叫宁宗彦玷污了衡之原来的屋子。

    杨嬷嬷备了热水, 不过浴桶中的水放冷了她都没有洗, 她觉得没必要, 夫君刚死她真的做不出毫无顾忌迎接别人的姿态。

    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携带来的寒气迟钝的覆在了倚寒的周身,月光倒映着他的影子, 凭借影子, 倚寒可以辨别他的方位。

    她警惕的盯着他,便闻黑夜中他低沉的音色响起:“怎的不点灯。”

    倚寒想起初来公府时险些被他掐死的记忆, 忍不住喉头一痛, 惧怕从骨髓中蔓延:“还是不点灯为好。”

    宁宗彦嗤笑一声,倚寒心头莫名紧了紧。

    她握着簪子为自保, 兴许可能是鸡蛋碰石头,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屋内并非完全昏暗, 月光透进纱窗照得屋内满是婆娑阴影,那一道曼妙身影隐匿于阴影中,好似幽兰一般微微蜷缩着。

    她纠结良久还是问出了心里话:“兄长为何会答应此事。”

    她音色很轻, 大约是羞耻,越说声音越小。

    为何?

    宁宗彦神情冷然,他拂袖随意坐了下来:“我知你不愿委身三弟。”

    倚寒一愣,狐疑想,所以他是为了帮自己?

    “不过你死了那条心,我不可能碰你。”他紧接着又冷冷跟了一句。

    即便她对自己别有心思,此事上他也不会心软,会恪守底线,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她是弟妹。

    倚寒美眸圆瞪,心头恼火又尴尬。

    但她被误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对这种事已经麻木了。

    不过得知他没有别的意思,倚寒松了一口气,手心的汗渍晕的簪子都有些湿滑。

    “裴夫人请了宝华寺的法师为二弟诵经超度,你不能走,待七七四十九日后我会送你离开。”

    倚寒颇有些不可思议,但她听出了宁宗彦语气中的不耐,低声道:“多谢。”

    “那今夜该如何?”倚寒看了眼外面时不时晃动的身影,不免有些恶心,裴氏为了确认二人敦伦,约莫还叫那嬷嬷在外面偷听。

    “裴夫人的人还在外面。”倚寒提醒他。

    宁宗彦端坐的身影挺拔端方,确实是一番君子姿态,他默了默:“你去摇床。”

    倚寒脸一热,这就是要假装成事了。

    也好,这与她的打算不谋而合。

    不过她若是不怀孕,裴氏会不会起疑心,算了,反正一个月后她就走了,管她呢。

    屋内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宁宗彦看着她小心起身,蹲在了床脚,宛如一只易受惊的兔子似的,探出了头,纤细的手抓着床架子,使劲儿摇动了起来。

    很快,床板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

    其实屋外不止有裴氏的人,还有三房、老夫人的人,他们的心思都放在了此事上,想知道二人是不是真的会成事。

    他们鬼祟地蹲在墙角外,侧耳倾听。

    几人很快听到了屋内清晰的声音。

    下人们脸色纷纷一热,低垂下了头。

    屋内,妇人蹲着身,衣料紧绷,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这暧昧的声音落在宁宗彦耳朵里,颇有种血气涌动的感觉。

    她越摇越尴尬,明明没有做那事也很尴尬,她手劲儿不足,摇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细细喘息。

    “怎么停了?”略带愠怒的音色忽而响起。

    倚寒没好气:“我手酸。”

    话一落,二人顿时沉默。

    宁宗彦闭了闭眼,后脑靠在太师椅上,他喉头溢出一声重重叹息,随即鼻息若有似无的急促了起来。

    倚寒歇息时除了自己的喘息,还听到了令一声不属于自己的喘息。

    她顿觉不对,呼吸一窒地仔细倾听。

    动静密集,有一种类似于溪水搅动的清潺声,以及若有似乎的急促声。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倚寒瞪圆了眼,胸口快速起伏了几下:“你、你在做什么?”

    细细听去,她音色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羞愤。

    宁宗彦还有空回她的话:“你说呢?”

    他嗓音微微暗哑,于夜色中有种莫名的悦耳撩人,宽大的玄色广袖在夜色中呈现水波纹的涟漪。

    但倚寒可没有旖旎的心思,她暗暗骂了一句,明白了他的打算。

    那些个嬷嬷都是心思老成,在后宅千锤百炼,都是成了精的,手段过于潦草可能哄骗不过,为了更逼真,宁侯只得牺牲一些了。

    就是有些尴尬,她歇了心思随后便继续摇晃。

    倚寒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自己的事,听不到便不会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她累的坐在地上,鬓发散乱,发丝垂于脸颊:“我摇不动了。”

    拔步床又重又高,凭借她两只手能摇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额发湿润,黏在她的脸颊一侧,檀口微张,细细的喘息着。

    宁宗彦默了默:“别停。”

    倚寒微微愠怒,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认命地爬起来继续。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宁宗彦出声:“好了。”

    倚寒停了下来,躺在了地上休息。

    “躺上去。”宁宗彦又出声。

    倚寒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她的声音好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若有似乎的哼唧,很粘稠婉转,还有尾音。

    宁宗彦一顿,对她的撩拨有些恼怒。

    方才对自己撒娇就算了,现下又开始用起了别的手段。

    倚寒不知他所想,爬了起来,躺在了床上,扯着被子盖在了身上。

    宁宗彦冷着脸推开了门,径直离开了。

    杨嬷嬷见人离开,赶紧进了屋,燃了灯,屋内气味臊得她脸红不已,她又去床榻边瞧了二少夫人。

    那张芙蓉面上小晕红潮,粉汗湿香枕,鬓丝云御腻,一派风情模样。

    她心头大定,知道这事定是成了,便赶紧回去禀报夫人去了。

    “当真成了?”老夫人蹙眉问。

    嬷嬷颔首:“千真万确,老奴亲耳听着了。”

    殷老夫人心绪复杂:“把消息瞒着些,别叫那些个碎嘴子的出去乱传,日后影响了怀修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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