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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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倚寒累极了,径直沉沉睡去了,恍惚间她梦到了她与衡之还在庐州时,他带着自己上山采草药,教她细细辨别每一样草药。

    他是个好大夫,也是个出色的大夫。

    跟冯家是不一样的大夫。

    醒来时她眼角还含着泪,她怔怔地望着帐顶,想起了衡之已然过世。

    她擦干了泪起了身,昨夜未曾沐浴,眼下身上都是粘腻腻的,她起身后却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绾玉?”

    小姑娘坐在桌前托着腮看着她:“二嫂嫂你醒了,这是母亲叫我端给你的药,二嫂嫂,你生病了吗?”

    倚寒下了床,雪白的罗裙逶迤出莲花般的弧度,她走到桌前,看着那碗乌漆麻黑的汤药,秀眉轻拧。

    丝丝缕缕的药味飘了过来,凭借气味儿她都能分辨的出这是坐胎药。

    她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她告诉自己,只需要再忍一个月了。

    她端起那碗想一饮而尽,却发觉两条手臂酸软的抖个不停,连汤药都溅出了几滴。

    她双手端着才勉强一饮而尽。

    “是不是很苦,二嫂嫂,给你糖吃,你不要伤心了。”宁绾玉张开手心,露出一块麦芽糖。

    “谢谢绾玉。”倚寒摸了摸她的头。

    她用过早膳后便去了云香居给裴氏请安,当然这是宁绾玉说的,实际她想糊弄过去来着。

    但一想到崔叔还被她藏着,她还是忍着厌烦去了。

    裴氏见她全无昨日的冷漠,反而很热络,倚寒看见那一副假面颇为恶心。

    裴氏握着她的手:“昨夜成事了?”

    不是都知道吗?何必再问。

    “是。”她低眉顺眼回答道。

    裴氏满意了:“成事便好,你要争气些,快快怀上孩子,昨夜,你们如何成事的?”

    倚寒茫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裴氏一脸嗔意:“怀修未曾有过通房丫鬟,你不一样,你晓事,这种事还是要主动引导,引导对了便可快快有孕。”她隐晦提点。

    倚寒勉强笑着点头。

    出了云香居,她扶着墙壁忍不住恶心干哕,旁边的丫鬟不明所以:“少夫人可是身子不适?”

    倚寒起身,双颊的红晕还未散去:“没事。”

    巳时左右,杨嬷嬷领着八个婢女过来了,倚寒换了身衣裳,仍旧是素色罗裙,绾了同心髻,素面朝天的模样,恪守本分。

    “二少夫人。”杨嬷嬷福了福身,“夫人说您这儿伺候的人太少了,这几个丫鬟是特意拨给您使唤的。”

    裴氏出身江南望族,后宅培养的下人俱是一等一的好手。

    倚寒冷笑,不就是派来监视她的吗?

    “母亲好意,倚寒心领,不知崔叔如何了?”

    杨嬷嬷笑了笑:“崔先生好的很,夫人已经另行安置了,只要您怀上孩子,崔先生就能顺利离开汴京,回到庐州。”

    倚寒扯了扯嘴角,懒得与她争论,她一身玉骨冰肌,倚靠在太师椅上,举手投足间皆是清冷芳华。

    “请母亲放心。”

    “对了,老夫人和夫人的意思是,您白日不可接近沧岭居,晚上您看是想侯爷过来,还是您过去呢?”

    倚寒单淡淡道:“我去就是了,不劳烦兄长过来。”

    兰苑是衡之待过的地方,她不想玷污了这一方天地。

    昨儿个晚上裴氏为了确保她不耍花样,强行摁在兰苑中“行房”,今日倒是不拘着她,大约是已经信了她确实与宁宗彦行过了房。

    “老奴会转告侯爷。”

    倚寒蹙眉:“我要日日过去?”

    “夫人的意思是如此,直至有孕,越早怀便越早松快,少夫人应该也不想交集过深罢。”

    “随便吧。”

    这是把她当做了被牛耕得地罢,待一月后她必定不会再如此委屈自己。

    倚寒疲惫地揉了揉眉眼,强撑着精神。

    杨嬷嬷离开后,那八个丫鬟福身叫倚寒给她们安排活计,倚寒懒得操心这些事,什么管家理账做主母,没有一样会。

    她只会行医,如今也不行了。

    “你们想做什么做什么。”她起身进了屋,重新躺在了床榻上。

    丫鬟们面面相觑,只得自行安排了活儿。

    晚上时丫鬟进了昏暗的内间,这里面朴素的很,陈设简单,也没有任何熏香,反而弥漫着一股浅淡的药香,根本不像个少夫人的寝居。

    “少夫人,您醒醒,该去侯爷那儿了。”

    这丫鬟果然是裴氏派过来的,对她的事一清二楚,倚寒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迷糊的嗯了一声,还带着软软的鼻音。

    她睡的四肢松软,她撑了一下床时忍不住斯了一声。

    两条小臂酸疼都厉害,完全使不上力,她轻轻揉捏了一下,这是昨日抻着筋脉了,针灸一下……

    她停止了思索,懒懒起身沐浴更衣换衣服。

    衣裳落肩后,丫鬟忍不住瞧她的薄背,玉骨冰肌 ,身段儿柔美匀称,墨发似乌缎,行动间轻轻摇曳,潋滟着浅淡的光华。

    她肌骨得天独厚,臀丰娇鼓,双腿修长纤细,连那足都完美到了极致。

    当真是个极少见的美人。

    亥时左右,府邸上陷入了寂静,昏黄的灯笼飘飘荡荡,倚寒身披斗篷走在冷清寂寥的小径上,她平静的好像是一尊石像,没有任何反应。

    府上白绫未拆,偶尔能瞧见几盏白灯笼忽明忽暗。

    她未曾来过沧岭居,这是第一次踏入。

    次地院子比兰苑大不了多少,只是很冷清,院中没什么花草,甚至不见什么伺候的人,砚华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牵引着她进了书房:“少夫人进屋罢。”

    倚寒闻言推开了门,踏了进去。

    屋内空无一人,她神情莫名,回头去看砚华。

    “侯爷还在兵营,未曾回来,需要少夫人稍等些时候。”

    “嗯。”倚寒点了点头,心里期盼他晚些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也行。

    其实早在衡之死的那日她就没把这儿当家了,自然这些亲人也与她无关,她唤兄长也不过是想竖一层边界,提醒二人,不能越过这一层关系。

    他先前还误会自己,觉得自己对他死缠烂打,还如三年前一样有意,这样也好叫他明白,自己对他一点异样之心都没有。

    免得他又狂性大发,把自己丢出去。

    在走之前她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倚寒便环视周遭,想寻个地方坐着。

    书房一应俱全,软榻、床榻、桌椅、屏风后大约是沐浴的地方,砚华把她带到这儿,大约这就是今夜要“行事”的地方了。

    她寻了一处软榻,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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