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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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斗篷,坐了上去。

    此处是他的沧岭居,应当是不会有监视的人,可以放心些。

    她静静地坐着,也不动这屋里的东西,时辰流逝间难免又觉出困意。

    也不知怎的,这两日总觉得累。

    她支着脑袋眯住了眼,这屋里冷,她便尽力蜷缩在兔毛斗篷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思绪迷蒙,昏昏沉沉,只觉周身被寒意笼罩。

    连屋门被吱呀推开也没有发觉。

    入夜后寒气深重,宁宗彦进屋时寒气随身进入,周身暖了些。

    刚刚进屋他就敏感察觉屋内有人,神情骤然冷了下来。

    待往里走了几步后借着月光发觉软榻上蜷缩着一个身影,好像是一团雪白,微微起伏。

    他蹙眉走近,才发觉是冯氏。

    他倒忘了,今夜她会来。

    冯氏撑着手腕,神情宁静,似是熟睡一般,宁宗彦心头讥讽,她倒是安逸。

    他压低嗓音重重咳了一声,软榻上的人儿似是受惊一般,脑袋一坠,咚的一声磕在了黄花梨木的边缘。

    倚寒美眸圆睁,水雾雾的模样茫然失措。

    她手臂本就酸痛,枕着睡了一会儿更觉疼痛,使不上力气。

    宁宗彦下意识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你倒是睡得着……”

    倚寒清醒了过来:“兄长,你回来了。”

    回来了?这话叫她轻轻柔柔的说出来有些奇怪,好像、好像她就是在等他一样。

    “裴夫人说,日后夜夜叫我偷偷过来,直至怀上孩子。”倚寒平静诉说裴氏的意思。

    宁宗彦眉头拧紧,日日?

    “还请侯爷这一月多担待。”

    她脖颈微垂,模样柔顺,纤细的脖颈脆弱,完全是无害的模样。

    但宁宗彦算得上了解她,她向来是两幅面孔:“嗯。”他冷淡应了声,随即便用火折子点燃了屋内的明角灯。

    屋内顿时笼罩了一层暖光。

    他径直走向盥洗室,倚寒便又坐回原来的地方,蜷缩了起来。

    果然是武将,他的屋子这般冷都不燃火盆。

    书房偏小,不似寝居宽敞,所有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沐浴更衣。

    水声好像就在她耳边流动,倚寒闭上了眼,当做没听到。

    没多久,宁宗彦绕过屏风,衣袍松垮裹挟着湿润水汽,他赤足踏上地板,跟腱修长,衣袍下是风流刚峻的身躯。

    他走到软榻前道:“睡去床榻。”

    倚寒茫然抬头,看了眼他便垂下视线,神情冷淡。

    “不必,就在这儿吧,反正没多久我就要离开。”

    宁宗彦泛起嘲弄,也不知怎的伤人的话脱口而出:“何必刻意作出这般为亡夫守节宁死不屈的样子。”

    倚寒倒没什么感觉,她一向知道他是什么人,说话有多刻薄。

    “不去。”她撇过视线。

    随后身旁的压迫感消失了。

    床边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倚寒复而闭上了眼,静静等待。

    屋内的刻漏声时刻提醒着她,她心中煎熬,只盼着快快离开。

    好不容易挨到了点,她撑着酸软的手臂起身,拢着斗篷打算轻手轻脚离开。

    床榻上却传来一声低低叹息,这声音与昨日不一样,似是烦躁似是无奈。

    倚寒身躯顿了顿,而后继续往外走,没有一丝停顿询问的意思。

    忽而床边柜子上的东西被打落,瓷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神情紧绷,被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问完后才发觉她不该管这闲事。

    宁宗彦声息沉闷:“腿疼。”

    倚寒默了默:“哦,叫大夫吧,我该走了。”

    她刚要转身走,宁宗彦身后的声音又响起:“冯七说你无法再拿针了,为何?”

    倚寒飘然的音色传了过来:“此事跟侯爷无关吧。”

    她还算好声好气,宁宗彦却仿佛听不出意思似的追问:“因为崔衡之?”

    倚寒有些好笑,但也对他的刨根问底略略反感:“是又如何?不过侯爷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忘了吗?”

    宁宗彦沉着脸没说话。

    他莫名烦躁,他自己说的话他当然没忘,只是没想到她会记得这样明白,她能这般反问必然是很在意。

    他如鲠在喉,心头有股说不上来的情绪。

    僵滞间,倚寒已经打开门离开,她倒是果断至极,好像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待。

    丫鬟在院子外等待着,见她出来便跟在了身后。

    回兰苑后叫了水好生沐浴了一番,周身热意回暖,冰冷的四肢也舒服了些。

    她换上了雪白轻软的寝衣,在衣柜中寻了一件崔衡之的衣袍,抱着钻上了床榻,蜷缩着睡着了。

    翌日,宝华寺的几位法师上了门,兰苑是崔衡之生前居住的地方,法会自然是要开设在兰苑。

    他们要在此诵经七七四十九日,倚寒作为院子的主人,自是要担起招待的责任。

    丈夫逝世,她作为妻子实是要守孝一年,故而仍旧着素衣,发间不带首饰只簪白花,整个人单薄的像是堪堪折断的娇花。

    “法师,请。”倚寒引着几位僧人进来院,“这便是家夫生前居住的地方。”

    “阿弥陀佛,多谢少夫人。”

    几位僧人生的眉目颇俱神性,神情悲悯,巡视院落时,裴氏来了。

    “母亲。”倚寒福了福身,不甚热络。

    裴氏不在意她的态度,只是叫她随自己走到了一边:“这些时日我安排宝华寺的法师们直接住在兰苑,你是女眷,又是孀妇,不宜在这儿再住,今日你便收拾收拾,搬个院子吧。”

    倚寒嗯了一声,对她来说住哪儿可有可无,何况,这些僧人在确实也不方便。

    当日,她就收拾东西搬到了别处。

    当她走到那院子前时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心想果然。

    裴氏给她安置的院子在沧岭居的斜后边,是一处颇为隐蔽的、清幽的院落,叫雪砚斋,沧岭居周遭本就被松竹林围绕,雪砚斋外面被许多的爬山虎遮掩,倒像是什么荒废的院子。

    出了院门左拐几步路再左拐便是沧岭居。

    丫鬟们井然有序的为她收拾东西,并适时的端来汤药。

    倚寒看着冒热气的碗,抬头说:“你去内屋的箱子里给我拿糖去。”

    丫鬟离开后,她端起碗把药从窗户上倒进了花盆里,而后面不改色的坐下。

    待丫鬟来时假装擦拭嘴,又拿了一块糖塞进嘴中。

    “少夫人,夫人说叫您别忘了去老夫人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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