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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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确实用了些特别的手段。”

    倚寒放下了心,接过了信封打开。

    她眼眸低垂,神情凝肃,时而诧异,时而无言。

    信封中所言,确实叫她未曾想到,二叔的过去很大一部分原因与她早已逝去都父亲有关。

    三叔说二叔毕生夙愿就是赢过她的父亲。

    又洋洋洒洒说明了她父亲是多么的优秀,几乎是内定的下一任太医院院正,父亲的光芒下,老二老三自然明珠蒙尘,无人可见。

    自然,她祖父也不太关心,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父亲。

    难怪她幼时不想学医,祖父能气成那样。

    在这种情况下,冯承礼自然不服输,想与长兄一较高下,证明自己并不输给他。

    但很显然,他没有做到。

    所以,二叔很厌恶她的父亲,乃至于迁怒了自己,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小,八个兄弟姊妹二叔唯独对自己没有好脸色。

    倚寒了然,继续看了下去。

    后来她父亲外出游历病故,二叔方展露头脚,祖父也渐渐倚重。

    冯承远还说了一个他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冯承礼自己看不惯长兄,使了些手脚叫他病故。

    毕竟长兄死后最大获益者就是他,而他自己也是因此猜测生怕得冯承礼报复,才选择不接触族中医馆。

    倚寒瞳孔骤然紧缩,握着信纸的手轻轻颤抖。

    她想到幼年时二房那群人的恶意和驱逐,又想到如今二叔频频阻拦自己重归冯氏,明明那日并非就诊的日子他却忽而上门,恰巧还是自己不在的时候。

    倚寒不禁唇颤。

    也许,二叔正是因为自己想要重归冯氏才利用衡之绊住自己的脚。

    她浑身发冷,不敢置信。

    “弟妹?”宁宗彦瞧她模样痴愣,忍不住蹙眉唤她。

    倚寒回神,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向宁宗彦诉说。

    宁宗彦眉头紧锁:“即便猜测为真也只是猜测,没有实质性证据。”

    倚寒咬唇,眸中似蓄了水光:“即便没有证据,那也可以把他抓起来,吊在暗无天日的囚室内,严刑拷打,定能逼得他说实话。”

    她言语颇为恶毒,但那又如何,她最恨这种暗中放冷箭的,有什么冲她来就好了,为何要迁怒别人。

    宁宗彦冷漠:“哦?弟妹所想确实不错,可惜弟妹大抵是很难办到。”

    倚寒掀眸:“兄长难道不打算帮我吗?兄长说应允我的事必定会办到的。”

    “我应允你的已然办到,此事不在此范围内。”

    这便是能办到但是不想办了,倚寒却急了:“衡之好歹是你的弟弟。”

    “我与他情谊不足几月。”

    宁宗彦言语冷漠,心下暗讽,竟是想用这是话头劝说他,她自己都是摘责为目的,竟妄图想用感情筹码打动他。

    倚寒怔住了,浑身泄了力:“那我去寻母亲或者祖母。”

    宁宗彦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冯承礼有一百种脱身驳斥的办法,而你,只凭一纸书信猜测?他可以说你伪造、可以给你泼脏水,可以颠倒黑白,可以死不承认,你待如何?”

    “如果不能蛇打七寸,那你便是主动给予他翻身的机会。”

    倚寒脸色紧绷,略显颓然。

    宁宗彦睨她神情,瞧见她受挫心情竟有些好,还淡淡说着风凉话:“莫想这么多了,还有不足一月的时间你就要离开临安,日后此事就放下吧。”

    “兄长可以做到的,是不是?兄长想我做什么才能帮我。”她忍着耻意说。

    听她此言,宁宗彦原先堵着的郁气竟散了些,好似有什么东西被他所抓住。

    “你想多了,我能要你做什么。”他仍旧蹙眉冷嗤,心下却平静了很多。

    她果真是需要受一受挫折,才知道应该怎么做。

    倚寒却开始怀疑自己想错了。

    也罢,叫她真卖身求荣,她还真做不到,这么多日过去了,宁宗彦之前的心思应当是烟消云散,那再好不过,若真叫她委身,还不如叫她出家做姑子。

    她不需要对别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只需要解决凶手。

    “我知道了,是倚寒多想,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长兄。”她忽而变了神情,语气淡淡。

    “兄长与此事确实无关,是我强人所难,逾矩了。”

    宁宗彦登时无言,按照他所了解她应当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才是,怎会如此轻松放弃。

    不待他想明白,冯氏就神色平静,干脆转身走出了屋子。

    宁宗彦呼出沉沉浊气,脸色阴沉,振臂一扫,桌上文房四宝皆被扫落。

    她当真是……可恶——

    作者有话说:破防中……

    第28章

    月夜漆黑, 冷辉浸满了屋内,倚寒平躺在屋内的床榻,宛如冷尸。

    她目光幽凝, 长睫缓而慢地眨动,自晚上看完那信封, 她便浑身被冷意覆盖, 恨不得缩进衾被中。

    衡之离开时的痛苦依稀残存、历历在目,冯承礼假惺惺的面容盘旋在她脑中,叫她恨不得拿刀戳他几个洞。

    她做错什么了,要这般对她。

    她枕着臂弯,泪珠划过鼻梁, 没入枕中, 神情怅然, 不知道衡之会不会怨她。

    倚寒神情踌躇, 淡淡戚色笼罩眉宇,她的枕边放着一对儿木雕人儿, 一男一女, 脸上带着笑意,那般幸福的痕迹永远留在了它们脸上。

    他本可能多活些时日, 衡之定是会怨她的。

    倚寒擦掉脸颊的泪珠, 蜷缩着紧紧裹着他的衣袍,深深嗅着那一丝残存的味道。

    没关系, 她会给衡之报仇。

    翌日, 大早上的裴氏就叫忍冬把倚寒唤了过来训话, 她端坐上首,气态威严,摆着一副婆母的架子, 只是倚寒却脸色不好,像是一夜未眠。

    她懒得关怀些有的没得,直入主题:“今日随我去与老夫人请安致歉,蔺国公府与怀修婚事告吹正是你孕子的好时机,如此已然无人挡着你的路,你可得争气些。”

    裴氏没好气,眸中凝了冷色:“听到了没?”

    倚寒垂首轻轻嗯了一声:“望婆母允我回冯府一趟。”

    裴氏想也没想:“不成,我在与你说子嗣的事,回什么冯府,你都被驱逐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无处可去。”

    她高高在上,极尽贬损,妄图给她灌输一些乖顺听话的训言。

    裴氏又话头一转:“你先应了我,再谈回冯府一事。”

    她拿捏着倚寒,放软了声线。

    不得已之下倚寒不耐的解释了那日的事,裴氏恍然冷笑:“我道是谁搞的鬼,三房与我一直不对付,眼下这是瞧见你攀上了凌霄侯,生怕有了子嗣,好与她抢爵位。”

    裴氏目光灼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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