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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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当时没说。”

    倚寒回答的滴水不漏:“祖母气头上,并未听我解释。”

    “也罢,是误会便好。”

    今日暖和,倒春寒的那一阵侵骨寒意消散了,枝头抽出了绿意,足下石头缝隙冒出了草叶,像是踩着春意前行。

    倚寒摘了斗篷,一头垂髻,身着云雾蓝及腰襦裙,锁骨宛如玉带,细腻晃眼,纤细柔美的身影老老实实跟在裴氏身后。

    老夫人没再闭门不见客,叫嬷嬷引着二人进屋了。

    “母亲,您可算是好了,我这两日未曾侍奉床前,心头忧愁。”

    老夫人拍拍她:“你有心就够了。”

    “母亲,儿媳今日来是为着倚寒的事。”

    老夫人脸色泛冷:“此事不必再说,我意已决,即便没了蔺姑娘,还有张姑娘李姑娘,你死了那条心。”

    裴氏脸色难看:“不,儿媳是要解释另一桩事。”她不仅替倚寒解释明白了那日她的本意,还替她担保,她绝无别的心思。

    老夫人冷笑:“你莫要再给她解释了,那日可是她亲口承认,怎的今日便翻了话头,此事倒是由你们说了,耍弄我这老婆子。”

    裴氏险些气炸了肺,她转而戚戚哀哀:“看来母亲心中只知怀修,不知衡之,也罢,我儿命苦,竟无一人心疼,是比不得凌霄侯少年成名,若当初那贼人未曾寻过来,若我儿那日未曾嚷着要去祖母那玩儿,我儿必定也科考入仕,风光无限。”

    “今日便不会只在那冰冷的棺材中,断子绝孙,母亲既这般偏心,那儿媳也随衡之去了罢。”

    老夫人脸色一滞,无语凝噎,裴氏这话确实戳到了她的心坎儿,多年未见的次孙确实不比长孙得她偏心。

    但裴氏这番话也起了作用,牵引出了老夫人心底的愧疚,兼祧一事便隐隐松动。

    “此事……容我再想想。”

    裴氏哭声一顿,小心翼翼抬头瞧,她端详老夫人脸色,心想此事应当是稳妥了。

    倚寒冷眼旁观这一出戏,只觉疲累,裴氏演戏和人情绑架倒是一把好手。

    待出了院门,她果然变了脸,这千层面具变幻无穷,倚寒隐隐佩服她。

    “母亲,我何时能回冯府。”

    裴氏懒懒:“急什么,待老夫人应允了再说。”

    倚寒没再说话了,她回了屋,坐在了妆台前,抚过那些发簪,寻着最锋利的簪子。

    她曾是大夫,清楚人体最薄弱的地方莫过于喉管,过去那些年冯承礼带给她的都是贬损、不屑、责骂、白眼。

    她不解过、委屈过、自然也恨过,否则不会头也不回的顶着损伤名誉离开冯府。

    在旁人眼中,她名声不好,心机深沉,秉性恶劣,只有她的夫君信任她、爱护她。

    她本已摆脱过去,打算重新开始。

    那些扰人之事便叫它深埋过去,再不回忆。

    她从未想过冯承礼会因一己私欲便如此杀害她的夫君。

    忍冬进了屋,便见她坐在铜镜前发怔:“少夫人,您想什么呢?”

    “没什么,这两日我睡不好,总梦魇,你去帮我寻一把匕首压在枕下吧,说是可以驱散不干净的东西。”

    她脸色确实憔悴,忍冬不疑有他:“要不看看大夫?”

    “我便精通医理,我岂能不知。”

    忍冬见此也只好说:“是。”

    ……

    寿合堂内,宁宗彦与老夫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些简单膳食。

    男人宽袍秀逸,如高岭之雪,水纹一般的锦缎折射出流光色泽,通身的贵气使得他连用食都赏心悦目。

    “可惜了,蔺国公的婚事告吹,临安的好姑娘还多着,继续寻就是了。”

    宁宗彦低眸:“孙儿暂时并无成婚的打算。”

    老夫人脸色一沉:“胡说,成家立业乃天经地义之事,诞育后嗣更是为人子该做的。”

    宁宗彦闻言拧了拧眉:“祖母可愿听孙儿一言。”

    “你说。”

    “如今边境虽获得了暂时的安宁,但这安宁能持续多久孙儿也不敢保证,女真一族已与大周厮杀了许多年,朝中又四面楚歌,风声鹤唳。”

    “一旦战役起,孙儿必须要肩挑大梁,如此,成婚不仅是未知还是累赘,更遑论子嗣。”

    他平静的说出了这些话,老夫人怔怔地握紧了他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实则,冯氏为孙儿诞育子嗣是最好的决定。”他神情淡淡,没有过多的劝她。

    殷老夫人顿时哑然。

    他不必成婚,又能留个孩子,正好冯氏也缺个孩子。

    两全其美之事。

    老夫人年轻时也曾随老国公爷征战,脾气虽硬,但在大事上孰轻孰重自然拎得清。

    “你少时弃文从武我便反对,你不听,如今虽是侍卫步军司副使,又有宣抚使的实职掌管玉麟军,但大周崇文抑武,兵权分散,你祖父当年行步艰难,我实在不想你重蹈覆辙。”

    若非他弃文从武,凭他的本事,拜相是迟早之事。

    “祖父的仇,孙儿自当会报。”宁宗彦淡淡道。

    但老夫人眉宇凝拢,眸光深沉:“对于冯氏你当真没有别的意思?”

    宁宗彦神色淡淡:“没有,一切只为后嗣。”

    “那便好。”

    老夫人应允一事,裴氏很快就得了消息,她喜不自胜,国公爷知道后也没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在朝中任职,看的比老夫人透,什么也没说便默许了。

    “我听闻是怀修亲自去向老夫人说的,倚寒啊,待怀上孩子一切就好了。”裴氏笑意盈盈握着她的手腕说。

    倚寒笑不出来,她背后发寒,齿关泛冷,

    他怎的还不死心,变脸快如厮,她完全琢磨不出他到底是何意,一会说要送她走,一会又亲自去求老夫人。

    “今夜早些去,别让怀修等急了。”

    倚寒脸色冷淡,只觉裴氏疯魔可怕,对子嗣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不过也没关系了,宁宗彦什么意思也与她无关。

    “是,这回母亲应当放心了罢,我已许久未见祖父,想今日就回去一遭,落日前回来。”

    裴氏拧眉:“明日去就不成了?”

    “儿媳已等了许久,望母亲成全,要不心头惦记,没法安心。”

    裴氏不耐烦:“早些回来,叫杨嬷嬷随你去。”

    “是。”

    她平静转身,出了云香居。

    她换了身衣裳,仍旧是那一副守孝的模样,清冷明丽,雪白的衣裙衬得她飘然若仙,一双水眸嵌在巴掌大的脸上,瞧人时顾盼生辉。

    出宅时恰好与砚华擦肩而过,风吹起马车车帘一角,他瞧见了里面的侧颜。

    但他没多想,小跑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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