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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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岭居。

    而后无意说起了此事,宁宗彦抬头:“你说她方出门去了?”

    “是啊。”

    宁宗彦凝眸沉思:“何处?”

    砚华腹诽,去哪儿也是二少夫人的自由吧,如今侯爷管的越发多。

    “属下哪知道。”

    “不会去问?”

    对上宁宗彦冰冷的视线,砚华一个激灵跑了出去。

    他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侯爷,下人说二少夫人去了冯府。”

    宁宗彦神情凝滞,丝丝缕缕的猜测浮现,想来想去总归不太放心,万一做了什么事闹得不得安宁可如何。

    “备车。”

    冯府内,倚寒心头似藏了一只小鹿,砰砰跳个不停,险些就要冲出胸脯。

    她浑身冷颤,沧双手交叠于腹,冰冷的手腕泛着淡淡的青,袖中,紧紧握着那尖锐的匕首。

    她怕吗?当然怕,她齿关都在打颤,更多的是恨,她的后半生都被他毁了。

    她以国公府的名义要见冯承礼,此刻等着他从医馆赶回来。

    手边的茶水放冷,脚步声终于由远及近,她脸色苍白如纸,满脸透着死灰般的恨意,也……抱着一同焚毁的决绝。

    “你要见我?”

    冯承礼蹙眉瞧她,脸色不耐,并没有因她的身份而有任何的客套。

    “这个是你的吧。”倚寒从袖中掏出那枚玉佩。

    冯承礼脸色微变,而后神色如常:“是,可是我落在公府的?”

    “这是我从我夫君的手中寻到的,敢问冯大夫,为何我死去的夫君会死死攥着你的玉佩?”

    冯承礼神情冷沉,目光一瞬正肃:“你这是何意?你是想为自己摘责所以过来质问我了?”

    他冷笑:“侄女儿,你怎么还是那般蠢笨。”

    “你若是怀疑,那便去报官啊。”冯承礼再不想与她虚以委蛇,起身打算离开。

    倚寒手心出了些汗,虚软地险些握不住把手。

    第29章

    冯承礼后背对着她, 倚寒抖着手抽出了匕首,咬唇愤恨,满目怨怼, 脚步放轻,握着匕首抱着焚毁的决心撞了过去。

    可惜冯承礼似有所觉, 拧眉回身, 便见银光晃目,他下意识抬手一挡。

    利刃未曾扎中要害,反倒只是划破了冯承礼的手腕,血珠前仆后继涌了出来,嘀嗒落在地上。

    他惊骇难忍:“你……你这不忠不孝的逆女。”

    倚寒笑的痴冷:“你嫉妒我父亲, 现在又视我为障碍, 你害怕, 你怕你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再度失去, 二叔,多谢你另眼相看啊。”

    冯承礼仿佛被戳中了痛处, 气的脸色涨红:“你住口, 你敢行凶刺杀血缘长辈,来人。”

    倚寒还想举刀刺他, 却被他一脚踹上了肩头, 摔在了地上。

    杨嬷嬷察觉了屋内的动静,慌忙进了屋, 入目便是刺目的殷红, 再见二人又是剑拔弩张的模样, 顿时大惊失色。

    慌乱间不知谁喊了一句:“凌霄侯,凌霄侯来了。”

    冯承礼一愣,厉声告状:“侯爷, 望侯爷为草民做主。”

    倚寒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脸色苍白如纸。

    沉稳急促的脚步声落在她耳边,忽而,宽大鹤氅兜头而下,倚寒被蒙了个实在,冯承礼心头暗道不对:“侯爷……”

    宁宗彦平静且阴冷的视线令人心头紧绷。

    “今日之事权当做没发生,冯大夫,你侄女因丧夫而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冯大夫应当不会与她计较。”

    他身边虽只带了零星护卫,却依稀可辨步伐矫健,眉宇带着肃杀之气,大抵全都是他在玉麟军的心腹随从。

    民不与官斗,再大的委屈冯承礼也只得咬牙咽下。

    她如今是攀上公爵府,仗着有人撑腰便敢胡作非为了,但冯承礼睚眦必报,断然不会就此放过她。

    “是。”他敛下郁气,神色如常。

    宁宗彦把人打横抱起,转身离开了,杨嬷嬷瞧着心头惊涛骇浪,千言万语聚于胸口,触及他那罗刹般的神情,欲言又止。

    他把人似麻袋一般扔进了宽敞的马车中,车门紧闭,砚华沉默不语,一味驾车前进。

    鹤氅掀开,露出她发丝凌乱却仍旧丽色惊人的脸颊,只不过那灵气汇聚的眼眸如今垂下,充斥着无力与悲恸。

    宁宗彦拂袖而坐,鹤骨松姿携带丝丝寒意,他冷笑:“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倚寒不语,只是垂头发愣,但依稀可见颤动的睫毛。

    “阿寒,你好大的能耐啊,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嗯?告诉我。”宁宗彦忽而身躯转向他,竭力压抑着怒气,声音柔冷,徐徐引导。

    他亲昵的唤着她阿寒,悄无声息间二人的关系已然发生了变化。

    “与你无关。”她只是低声拒绝。

    宁宗彦眸光冷郁,他不喜欢她这么说。

    他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从她眸中瞧见了一闪而过的异样之色。

    “与谁无关?”

    倚寒似是忍受不了二人这般古怪亲密的举动,终于起了波澜,甩开了他的手,她尖尖的下颌很明显地印着两个鲜红的指印。

    幽静昏暗的马车内只她一株雪白身影,宛如枝头绽放的玉兰,清减雪丽,偏偏又眼眶通红,脆弱的让人一折就断。

    她怕宁宗彦又动手动脚,终于愿意好好说话了:“事实就是兄长看到的那样,我在报仇。”

    报仇?宁宗彦冷剜她,确信不是在逼迫他妥协?即便是想叫他妥协也不必要如此玉石俱焚。

    “值得吗?”他凤眸寒意浮动,紧紧锁着她。

    她闻言眼眶倏然涌上通红,神情不可置信,喉头哽咽:“值得,当然值得。”

    “是了,你当然不会懂,你根本不懂爱。”她愤然别头,不愿理会。

    她神情沉默,泪珠顺着脸颊奔涌而下,砸在了她的衣裙上,晕开一朵朵水花,看起来楚楚可怜,脆弱至极。

    宁宗彦凝蹙的眉眼微微一怔,不懂……爱?

    她……爱自己?

    马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寂,驾车的砚华听到了方才那一番泣血的哀诉,沉沉叹了一口气。

    马车仍旧平稳的行驶在青石板路上,天色已然漆黑,行人四散,潮湿的街道还带着淡淡的雨意,古巷幽沉,只余马车滚过的声音。

    浓墨般的幽深似乎笼罩了宁宗彦的身躯,他的眸子看似一片沉寂,实则早已汹涌澎湃。

    倚寒靠在车壁上,撕裂的伤口还在淌血,长睫坠着泪珠,视线朦胧,烟黛般的眉宇轻蹙。

    半响,他沉沉叹息:“我早已应你。”

    倚寒闻言茫然,不解其意。

    忽而他手掌抚上她侧颜,在她悚然的目光中擦干了濡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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