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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第18/20页)
脸颊:“别哭了。”
倚寒躲开,自己擦干了泪水,行动间还颇有些仓惶。
马车停在府门前,倚寒想自己下去,却被他拿鹤氅再度蒙头,矮身扛了起来。
妇人被迫趴在他的肩头,发梢下垂,倚寒惊惧的挣扎:“你放我下来,会被人瞧见。”
宁宗彦声音柔寒:“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被人瞧见?阿寒若是再动,我便把你扔下荷花池。”
妇人闻言便未曾再动。
倚寒视线内是他鹤灰的衣袍,她忍不住瓮声瓮气的提醒:“别叫我阿寒。”
什么阿寒不阿寒的,她是他弟妹。
杨嬷嬷心惊胆战的看着二人。
宁宗彦一路走回沧岭居,被不少下人侧目,但下一瞬就得到了玉麟军随从警告的眼刀。
他推开寝居的门,把人放下。
倚寒摘掉鹤氅,环顾四周:“你怎么把我带道这儿来了,我要回去。”
他讥诮提醒:“你忘了,裴夫人叫你今晚过来。”
倚寒目光微凝,这才想到还有这回事,她这回去冯府已然没打算回来,兴许是进牢狱,兴许是被冯承礼……
不论她下场如何,裴氏也没办法拿崔叔再挟持她,崔叔没了效用自然会放掉。
眼下她又回到了这儿,既无力又窝火。
她叹了口气,踉跄着倚靠在素日窝着的软榻,一副将行就木的模样。
素白的衣裙拖曳在软榻边缘,与月辉交织,映照出熠熠冷光。
宁宗彦稳坐太师椅后,垂眸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桌上的文书平摊,他却没什么心思翻看。
原本今夜应该是一个圆满的月夜。
二人的关系会坐实,事情重新进入另一个轨迹。
可他现在心头泛冷,寒意沉浮,没有任何旖旎心思。
她在诉说爱意。
他应该相信吗?
不,他不能相信,她惯来如此。
宁宗彦眸中戾气四溢,随随便便就说喜爱,满口谎言,心机深沉。
她的喜爱本就廉价,毕竟她时常对旁人移情别恋,果然,她过了三年还是如此。
被欺骗的怨愤再度涌来。
一瞬间,他的脑中竟浮现出她三年前明月生辉般的笑意。
“我听他们叫你侯爷,你是哪位侯爷啊。”
“唉,别走别走,你叫什么啊。”
“还有长的这么年轻好看的侯爷?”
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提着裙摆毫无端淑之态,大大咧咧的又跑又跳,聒噪的像只鸟雀,令人无比厌烦。
偏偏那明艳的脸庞上嵌着似西北垂野之上熠熠生辉的眸子,神情生动夸张,嗔怒噘嘴
还有她与那些过来看病的公子哥儿嬉笑打闹的模样,一包糖谁都可以给,给了李公子又给了苏公子,剩下没人吃的再编上几句谎话送给他。
又或者早上还笑嘻嘻的说只给他一个人送生辰贺礼,下午就又凑过去问别的公子生辰何许时候。
她就像是一颗漂浮的浮萍,可以在任何地方落脚,以前是,现在也是。
三年未见,嫁了人,但是勾三搭四的脾性倒是一点都没变。
倚寒呆呆地坐着,眼神望着窗外冷月清辉,而后便问低沉的声音响起:“过来。、
倚寒转头,视线迟疑,身躯未动。
“怎么了?”她声音艰涩。
“过来。”他再度不容置疑道。
倚寒顿了顿,下了软榻,小心翼翼朝着他走了过去:“何事?”
他大掌忽而抬起,落在了她腰肢上,炙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阵战栗,她抖了抖,往旁边一闪:“兄长……这是要做什么?”
不是说爱他吗?总得证明才是。他确实是莽撞了些,不过事出从急。
他半是胁迫半是平静:“你今日做出那样的事,可知道冯氏再也回不去了。”
倚寒颤了颤:“我知道。”
“你祖父对你很失望。”
“我可以帮你杀掉冯承礼。”他声音带着若隐若现的引诱。
倚寒瞪圆了眼:“你……”
“有条件。”
“证明你的诚意。”
不是说爱么,证明就是了。
倚寒杏眸中浮现不可置信,复杂中隐隐有抗拒,她当真觉得还不如叫她出家做姑子。
可是她出不了家,也做不了姑子。
她还想报仇。
他神色似冷雪,眸光清透寒戾,鹤灰色的锦袍宛如银辉流动,修长的指骨轻轻搭在膝上,静静等待。
倚寒死死咬着唇瓣,如鲠在喉:“怎么证明?”
“阿寒,你既嫁过人,应当是明白。”
他嘴中的阿寒似是在催命,倚寒咽下满唇腔的血气,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他厌恶自己如厮,怎的还能提出这样要求。
她闭了闭眼,宁宗彦也只是叫自己表达诚意,并没有别的意思,说不定他只是、只是有了兴趣,恰好自己又有求于他,顺水推舟罢了。
只要诚意表达到位,他烦了、腻了便会赶走她。
她缓缓上前,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侧着身子试探地坐了下去。
发梢划过他的手背,带来深深痒意,淡淡香气飘入鼻端。
宁宗彦眸光浅淡的变化着,唯一不变的,是倒影始终深深印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纯爱频道秒变禁忌频道
寒宝:我冤枉啊~
晚了晚了,写完又改了几次。
第30章
她软臀轻轻挨上了他结实的腿, 倚寒见他未曾未曾拒绝,便将力全数泄下,结结实实坐在了他怀中。
她灵魂宛如脱离躯壳, 神情木然,浑身僵滞如木头, 连磨喝乐都看着比她讨喜。
不过宁宗彦不在乎, 这是习惯问题罢了,她现在不习惯,将来也会习惯,待脱敏后,她便自如了。
他思及此, 掌心落在她腰肢处, 炙热隔着衣衫烫得她颤了颤。
她死死咬着唇:“这样的诚意侯爷觉得可够?”
宁宗彦神色微变, 却弯了弯唇:“不够。”
倚寒身躯微倾, 闭上了眼,气息颤颤, 她既然决定踏出这一步, 便不会犹豫自怜。
她木头似的堪称杵了一下他的薄唇,便飞快坐直了身子, 只觉尴尬。
她还是有些跨不过这道坎, 她从未与别的男子这般过,宁宗彦像是握着一把凌迟的刀, 一寸寸刮着她。
还要叫她表达诚意, 好生委婉的话语。她心底哂笑, 却不得不陪着他玩这一场游戏。
她便、她便只得把他想成衡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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