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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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

    开了滋补的药后还建议用温水擦身降温。

    宁宗彦脸色僵滞,目光微凝。

    这等活计怎么能是他来做。

    他当即就要叫门外那女使来。

    但他顿住了脚步,这屋内整洁又该如何解释呢?更何况他现在可是她的“姘夫”,他如此避而不及,岂不引人生疑。

    宁宗彦忍了忍,又摇铃传了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拿了一块布条蒙上了那一双凛然如霜寒的眸子。

    视线遮挡,非礼勿视。

    他好歹干的是杀人的勾当,对人的躯体无比了解,即便蒙着眼,也能下手快狠准。

    随后他坐在床畔,拿着温水浸泡过的湿帕,先是擦她的颈窝、臂弯、腋窝,而后是腹下腿骨,他屏住呼吸,轻轻分开,生怕自己的手碰到她的皮肤。

    但手背偶尔还是会被荆棘刺到。

    宁宗彦喉结微滚,下意识咽了一下,只觉手背发麻,半躯都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手,只是一个擦身的活儿,宁宗彦出了一身的汗。

    外袍都被浸湿,鼻尖冒出了汗珠。

    忽而他的手臂被抱住,他一僵,正欲抽出时,躺着的妇人无意识翻了个身,呢喃了一句:“夫君。”

    他骤然愣住了,意识好像被蒙了一层雾,不甚清明,他是听错了,还是她……喊错了。

    亦或是她的什么手段。

    也是,她若真是那般贞洁烈妇,又岂会引诱自己。

    他咬紧牙关,大掌扯过衾被,兜头把她盖住,随即扯下布条离开床畔,到外间透气。

    倚寒意识朦胧,觉得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但骨头缝儿里的疼痛令她彻夜难安。

    她睁开酸涩的眼皮,入目便是赭石色的帐顶,倚寒懵了懵,专注看了会儿才想起这是哪儿。

    她怎么躺着。

    她倏然起了身,衾被滑落,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

    天色微亮,天际已然变成了浅墨色,而她在宁宗彦的寝居住了一晚?还没有穿衣裳。

    不过很快她就察觉出自己应该是生了病,为着擦水降温才赤裸的。

    旁边还放着没干的湿帕,铜盆里的水已经凉透,桌子上还放着留有药底的汤碗。

    事情已然很明了,宁宗彦定是察觉她晕倒叫了忍冬进屋为她擦身。

    思及此她心下镇定,匆匆起身捡起掉落的衣裳,稀里糊涂地套了上去,最后披上了斗篷,裹得紧紧的。

    屋门打开,忍冬早就果然在廊檐下打着瞌睡,清晨的院落笼罩着寒气,她还在病中,当即打了个喷嚏。

    忍冬被吵醒,抬头:“少夫人。”

    “走吧走吧,你怎的也不叫醒我,任由我睡到了这会儿。”她步履匆匆边走边说。

    忍冬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说。

    “是奴婢的错,奴婢见您病着,走不动路便想叫您多休息会儿。”

    二人快走到雪砚斋忍冬突然说:“您既然病了,这两日便不必去沧岭居了罢。”

    倚寒自嘲:“就是不知母亲答不答应。”

    “夫人自然是会答应的,侯爷未免粗犷,不知道体谅妇人,才导致您生病,又非您想生病。”

    倚寒这才明白她是想岔了,忍不住尴尬。

    此事也只能将错就错,把责任推到宁宗彦身上,她也没想到她的身子能弱成这样,许是在那冰窖似的屋子里睡了一会儿,炭盆烧的太旺又出了汗,摘了斗篷又受了冷,才导致的病倒。

    “你为我擦身辛苦了,等会儿不必照顾我了,回去休息吧。”

    忍冬疑惑:“奴婢没有擦身啊。”

    话一出,倚寒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擦?那是谁给她擦得身。

    她拢紧斗篷,脸色苍白。

    ……

    自上次西北大捷,宁宗彦带领玉麟军收复燕阳六郡,重挫女真士气后,女真退居边境,未曾再犯,大周得到了来之不易的安定。

    安定终身一时的,两国厮杀争夺几十年,女真怎可轻易放弃攻打决策。

    虽说大周士气大涨,但朝中风向始终偏向议和。

    支持的是文官,反对的是武将。

    大周本就重文轻武,武将在一些重要决策上并没有话语权,这段时日以来,宁宗彦一直在竭力争取主战,早朝时频频驳斥丞相韩忌。

    他的腿伤就是这么来的,

    韩忌只手遮天,连带着陛下也被他的话说动,以求偏安东南。

    凌霄侯到底是威名摆在那儿,朝中仍旧有一大半人数支持他,此事仍旧僵持不下。

    他在宫中待了好几日,再出宫时是一个清晨,踏入沧岭居时他看到被褥才想起那夜之事。

    下人说冯氏自病起便躲在雪砚斋没出门,连兰苑的法会都没去,病了两三日才好,昨日早晨倒是去了法会。

    看来确实病好了,迫不及待的先去法会。

    宁宗彦嗯了一声,理所当然的想着他今日回来,晚上她应该是会过来的。

    这感觉有些奇妙,这才多久,他怎的倒有些习惯了。

    “砚华,把屋内燃上炭火。”宁宗彦随意吩咐道。

    砚华应了声,心里却暗暗咋舌。

    他们侯爷何时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说,定是她穿的不够多,才导致的风寒,与自己燃不燃火盆有什么关系。

    二少夫人心系二爷,虽说二爷已去,但二人也是不可能的啊。

    他心里乱想,可不敢这么对宁宗彦说。

    而宁宗彦正端坐于书案后,文书上的字都入不了他的脑海,几日不见,他心头竟有些紧张,说不上紧张什么,但就是心弦紧绷。

    漏刻缓慢流逝,到了时辰却不见人影,宁宗彦蹙眉,但也只是继续看书。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他才有些坐不住,忽而门被敲响,他心头一定,轻轻咳了咳:“进。”

    “主子,是我。”

    宁宗彦蹙眉:“何事?”

    “忍冬姑娘过来说,二少夫人今夜不来了,可能明晚也不来。”

    宁宗彦闻言视线晦暗,意味不明。

    “二少夫人说她还病着,不知何时会好,怕病气过给您。”

    理由到是充足,不是早上还去法会吗?

    第24章

    所以是在躲他?

    因为他擦身那事, 她知道了,所以觉得无颜面对自己,干脆逃避了。

    宁宗彦眸色淡淡, 指腹轻轻敲击桌案。

    “叫她好好养病。”

    他只吩咐了这一句便没再说了。

    既然她这般,他也没有道理再强迫她来,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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