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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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

    即便她不想来,也会有人催着她来。

    不,她不会不想来,她会主动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大约本就在欲擒故纵,现下只是在若即若离, 好叫自己产生愧疚之心, 届时再好以此事叫自己负责。

    自己虽非礼勿视, 也没有触碰到她的体躯, 只是以巾帕覆之降温。

    但若她死缠烂打,宁宗彦又该如何?

    他罕见遇到如此棘手的事, 昨日他救人心急, 确实没考虑那么多。

    还是说,可以坐实二人的关系。

    心头冒出这一念头后, 好似冒出了绿芽的植物, 势如破竹一般越长越大,令他难以忽视。

    雪砚斋

    藕荷色的纱帐垂下, 遮掩住了曼妙身形, 屋内暖如春昼, 炭火时不时发出刺啦声。

    倚寒裹着被子躺在床榻上,她侧耳倾听,听到脚步声方又躲回被中, 忍冬进了屋:“少夫人,您可还难受吗?”

    倚寒迷迷糊糊扶额:“尚可,你与兄长说了吗?兄长有没有生气。”

    她言语间还有些羸弱,隔着藕荷色的床帐,有气无力。

    忍冬没有靠近,远远安慰她:“侯爷自然不会怪罪少夫人,侯爷说一切等您养好身子了再说。”

    倚寒心头大定,她咬着唇裹紧被子,自她知道是宁宗彦给她温水擦身降温后,耻意笼罩在心头多日。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明明婢女就在院外。

    这跟登徒子有何区别。

    她初初听闻时险些气炸,恨不得杵到宁宗彦面前痛骂一顿。

    但是她还得等四十天后他送自己走,只能把这事咽回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这样一来,她完全不知道二人怎么再碰面,她也做不到与他假意敷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先逃避吧,逃到无可逃时再说。

    她把被子蒙过头,不再想这事。

    翌日,果然,她昨夜没去沧岭居的事传到裴氏耳朵里了,她倒是没叫倚寒过去,而是亲自带着杨嬷嬷来了。

    还额外带了许多补品。

    雪砚斋的东厢房内婢女排了一排,大约四五个,每人手上托着个托盘,是各种温补药材。

    裴氏仔细打量她,这几日确实瘦了一圈,脸颊尖尖的,一股病气萦绕,眼下还有些青黑憔悴,瞧着就是没睡好的样子。

    她放下心来,确认这丫头没骗自己。

    “这是我叫人从库房拿的药材,今儿个叫厨房给你炖上,忍冬,你盯着些,你身子太弱,这么风一吹就倒,病如何能好。”

    “是,母亲说的是。”

    “今夜你……”裴氏还未说完,倚寒就咳了咳,“母亲,我咳疾未好,还是先别去了吧,免得惹兄长厌烦。”

    裴氏略略不耐,怎的说病就病了:“行罢,你好好养病。”

    说完又叮嘱了两句,也赶快走了,那模样像是怕被她传染一般。

    下人把刚刚熬好的汤药端了上来,还散着热气,倚寒小心翼翼托着碗底,吹了吹气,往嘴中送了两口:“好苦。”

    随后又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忍冬。

    “糖坏牙,您还是少吃。”说着又给她拿糖去了。

    倚寒赶紧给药中倒了些凉茶,奔至花盆前,倒了近一半多。

    这药有一顿没一顿和一顿药只吃一点,都可以叫病好的慢些。

    茶影响药性,她叫人泡的茶是效果最好的绿茶,若是有绿豆汤就更好了,可惜绿豆寒凉,忍冬定不会叫她随意吃。

    她坐会桌前,又假装喝了两口。

    忍冬为她拿来了糖,看着微微见空的碗底,没在意。

    她这一病就又“病”了三日,病到裴氏几乎要请太医来给她看时,倚寒终于好了。

    要不是裴氏盯得紧,她能一病病半个月。

    “二嫂嫂,你瘦了。”宁绾玉看着她的脸颊说,倚寒摸了摸脸,确实有些,她病中没什么胃口,吃得少,可不得瘦。

    她病一好就被叫到了寿和堂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关怀了两句,又提起别的事:“过两日是乞巧节,要放花灯拜七姐,哥儿姐儿都不拘在府上,都会放出去玩儿,倚寒,你也去跟着走走。”

    倚寒笑了笑:“我就不去了,姑娘的事我凑什么热闹。”

    她恪守本分,如今还在孝期,确实不宜抛头露面。

    宁绾玉想了想:“那二嫂嫂可以呆在酒楼的临窗包厢里,看看市井烟火,也好过在府上闷着啊,到时候注意些不露面不就好了。”

    裴氏也附和:“是啊,散散病气,说不定这一散心,身子康健的更快了,我叫杨嬷嬷跟着你,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倚寒并不是喜欢被拘着的人,相反她很愿意出去,只不过就算出去也是被人监视,出不出去对她都一样,她也不强求。

    “那倚寒便听祖母和母亲的话。”

    宁绾玉闻言很高兴,要拉着她去准备染凤仙花指甲,乞巧节的姑娘们都有染指甲的习惯。

    “绾玉,你……不怪我吗?”倚寒一路上纠结许久,还是问出了话。

    她以为宁绾玉也会如裴氏一样怪她是她害死自己的兄长,却没想到宁绾玉待她如初。

    宁绾玉回头:“那日有个大哥哥对我说二嫂嫂不是故意的。”

    大哥哥?倚寒愣了愣,随即想到应当是冯叙。

    “长兄?”宁绾玉诧异的声音响起。

    倚寒心头咯噔一下,视线也不由自主落了过去,自那日离开沧岭居,二人便没再碰面,本身倚寒白日就足不出户,更不可能碰到,晚上她又装病了两日,二人便也未曾再见面。

    她还在对今晚的无处躲避做铺垫呢,结果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碰到。

    宁宗彦玄色广袖褙衫,内是水墨丹青圆领袍,头戴白玉簪,罕见雅致如画。

    就是那张冷如冰霜的脸仍旧不敢直视。

    宁宗彦看着多日不见的妇人,不动声色打量,谁都没有先说话。

    到底,还是倚寒抬起了头:“见过长兄。”

    “病可好了?”

    宁绾玉抢先回答:“好了好了,二嫂嫂说好多了。”

    倚寒挤出笑意:“是好多了。”

    她视线飘忽,就是不看着他的眼睛,躲避姿态很明显。

    他心下微冷:“那便好,天气日渐变冷,弟妹还是少在外走动,免得又着了风,又病倒了。”

    宁绾玉听不出二人的暗藏锋芒,又抢话:“我要带二嫂嫂去染指甲呢,过几日乞巧节,祖母允诺二嫂嫂可以出门。”

    倚寒要尴尬到坚持不住了,宁宗彦似是看出她的窘迫,主动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长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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