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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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寒困惑又意外,还有几分尴尬:“兄长问这个做什么?”

    二人只不过是交易关系,这与他无关罢,不过倚寒知道他对自己有几分兴趣,总不至于连这个都要管?

    “说话,说实话。”

    他刨根问底,倚寒也有些烦,左右崔叔已经回了庐州,二叔虽然没死但是下落不明,二人的交易差不多也应该结束了。

    “自然是我夫君了。”

    夫君,夫君,衡之,宁宗彦幽幽一笑。

    骗子。

    他眸中蔓出了丝丝缕缕的怨恨。

    可笑,同样的招数他竟信了两次。

    他竟以为这个木雕娃娃是他自己,她定是在许多个深夜中想起自己自作多情的丑态而嘲笑,她还心头快意,能够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她本就秉性恶劣、满口谎话,是自己轻易相信她,叫她看了自己的笑话。

    倚寒看着他的神情,见他不说话,神色古怪,他为何一副被辜负的模样,她好像从未说过喜爱他罢。

    更何况,衡之是她夫君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倚寒不懂他为何生气。

    她还想说什么,便闻宁宗彦低沉幽然的声音响起:“你既如此喜爱他,那为何不与他殉情,嗯?”

    倚寒确实不怕死,也可以为了给衡之报仇而死,但却搞不懂什么都不做就要殉情而死,她蹙眉:“为何喜爱一个人便一定要与之同生共死?”

    “不然呢?除了死,你要怎么证明你喜爱他。”他神情没有表情,看起来很正常,但是话却很极端。

    喜爱为什么一定要证明,他好像就是这样,猜疑心很重,一定要证明什么,倚寒意识到这些时日他对自己说的证明都有别的含义,不禁后背有些发寒,她欲起身,却被宁宗彦死死地摁着。

    “我送你为他殉情可好?你不是喜爱他吗?”他语气带着轻轻的讽刺和讥诮,手掌欲摸上她的脖颈,缓缓收紧。

    倚寒头皮一炸,求生本能叫她条件反射的冲着他的虎口狠狠一咬,力道之大似是泄愤。

    她的唇齿几乎立即便尝到了血腥味,而后她便放开了他,起身向后躲。

    宁宗彦垂首瞧着自己虎口渗着血的的齿印,神色竟没有丝毫的痛意,这叫倚寒更觉得他是玉面修罗。

    宁宗彦冷笑了两声,闭上了眼神情喟叹:“离开这儿,马上。”

    倚寒忍不住道:“我的东西。”

    “滚。”

    他倏然抬眸,那双眼睛阴戾、愤恨、厌恶,全数砸了过来。

    倚寒一怔,看向他手中死死握着的木雕娃娃,想着先别激怒他,暂时离开。

    她忍下不虞,转身离开,却发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说清楚也好,她也早就不想与他虚以委蛇,更厌恶他的触碰与亲吻。

    只是她担心她的那些东西,希望宁宗彦别迁怒就是,他太极端了,把情爱等同于生死,难道爱一个人不应该是希望他过的更好更快乐吗?这样的爱才有意义。

    果然,他的世界她懂不了,也不想懂,就这样罢,倚寒平静的离开沧岭居,头一回觉得浑身轻松。

    第37章

    一连十日, 宁宗彦都未曾归家,这叫倚寒自我怀疑,她说的话不会真的伤害到他了吧, 即便伤害对比起他三年前伤自己的行径也足够轻了。

    倚寒心头平静冷淡,并不会因为这些而引起波澜, 唯一在乎的是她期间深夜尝试偷偷潜入沧岭居偷自己的东西。

    她摸黑逛了一遭, 毫无愧疚之心的把沧岭居里的东西翻了一遍都没找到她的那些东西,险些气的倚寒发疯砸了他的屋子。

    他明摆着就是要扣着自己的东西,至于用处自然是威胁自己了。

    倚寒怨怼之意充斥满腔,但又无可奈何,只得无功而返。

    这些时日官府的人在后宅固定时辰里来回跑着搜查证据, 女眷们大多都闭门不出, 女使丫鬟都很少在外面, 倚寒也只得住在云香居, 被裴氏每日看的死紧。

    那些补药汤品一样逃不过,更让裴氏焦灼的是宁宗彦一连十几日都不回府, 期间她还去寿合堂向老夫人打听了怎么回事。

    老夫人对于此事也不甚清楚。

    国公爷斥责她满脑子都是子嗣, 男儿当克己奉公,朝堂有事忙碌是很正常的, 还说她天天催着老大迁就二房才是有问题。

    裴氏被训斥了个没脸, 只得消停了。

    倚寒一身轻松,但同时也焦灼, 离法会结束的日子只剩下三五日, 宁宗彦还没出现安排她离去的行程, 他莫不是反悔了吧。

    虽然她仍旧云里雾里,不明白他为什么撒那么大的火气。

    但她不能干等着,得为自己准备后路。

    翌日晨, 她起了个大早去兰苑,连宝华寺的法师们还没到,倚寒便跪在蒲团上翻看经书,待法师们结伴而来时便瞧见了她垂头认真琢磨的样子。

    “冯娘子。”法师阿弥陀佛了一句,“您日日祈福、用心钻研佛法,逝者定能感受到您的心意。”

    “多谢法师,这四十九日多谢各位法师,你们才辛苦了,不知几位何时离开?”

    “十日后,过午用过膳后就走。”

    倚寒点了点头:“好。”

    法会后,倚寒同裴氏说要回冯府一趟看看祖父,裴氏已经习惯,也没多阻拦,派了杨嬷嬷跟着去。

    冯叙叼着狗尾巴草站在府门口伸了个懒腰,高悬的日头照得他脸发红,他眯着眼视线下移,蓦然间,视线内出现一张极美的、毫无波澜的脸。

    他吓了一跳:“倚、倚寒。”

    “七堂兄,我回来看看祖父,你带我去罢。”

    冯叙哦了一声跳到她身边,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二人并肩往府内走,冯叙心头惴惴,因为“欺骗”那事,他面对倚寒仍旧有稍许的不自然。

    “对了,我上次托你做的那药膏做好了罢,我随你去拿。”

    冯叙莫名:“你……”

    他对上倚寒灼灼的目光,又不动声色瞟了眼跟得很紧的杨嬷嬷,顿时改口:“对,做好了,走罢。”

    二人来到冯叙的院子,倚寒对杨嬷嬷说:“嬷嬷你便在外面等着罢。”

    杨嬷嬷也很识趣的顿脚不再往前。

    二人进了屋,但没关门,冯叙便压低声音:“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还有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倚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没事,被热水烫伤。”

    她手背的烧伤遗留下了一片疤痕,令她原本白皙纤细的手变得可怖至极。

    “烫伤?我给你拿个去疤痕的药,等着。”他作势就要去拿。

    倚寒却拉住他:“先说正事,七兄,帮我个忙,我想去官府置办路引,外面的嬷嬷跟着我不太方便。”倚寒径直坐下,神情冷静。

    冯叙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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