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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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走啊?”

    “嗯,我先出去避两年。”倚寒垂眸,巴掌大的脸颊泛着清透的光泽,冯叙听到她这么说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她一个妇人出去该怎么办,而是追问原因。

    “国公夫人裴氏,抓着我非要叫我给衡之生遗腹子。”她喝了口茶,淡淡道。

    冯叙大为震撼:“遗腹子?她疯了吧,那宁衡之都没了,怎么生?”

    倚寒淡淡看了他一眼,冯叙似是想到了什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当即语塞,但此事到底私密,他身为兄长也不太好问,他挠了挠头:“你放心吧。”

    倚寒点了点头:“祖父拜托你照看了,待风头过去了,我会回来看他的。”

    “祖父你就放心吧,就是现在二叔生死不明,祖父好像有点受打击,为今只好希望我父亲快点回来了。”

    说完冯叙试探她:“你说二叔这是招惹什么人了啊,消失这么久,不会已经……”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上次过来是故意那么说的。”倚寒有些好笑,直接挑明了那事。

    冯叙一尬:“我、我……”

    “不必解释,三叔……应该很快回来,替我向三叔问好。”

    杨嬷嬷在院中站着腿酸,神情也有些不耐,频频往屋里瞧,冯叙的小厮元喜鬼头鬼脑的冒了出来:“这位姐姐,您是……?”

    “什么姐姐,我等我们二少夫人,就是你们的八姑娘。”杨嬷嬷被这一句姐姐叫的心花怒放。

    “喔。”元喜佯装恍然,“您瞧这天气这么热,您站着做甚,去屋里喝盏茶等啊。”

    杨嬷嬷看了眼正屋:“这如何是好。”

    “没关系的,我们冯府没那么多规矩,我们公子也没那么多规矩。”元喜竭力邀请,杨嬷嬷推拒不得只好进了屋。

    倚寒正与冯叙在博古架前寻找什么,二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杨嬷嬷瞄了一眼,便挂着笑坐了下来,她自诩国公府一等女使,面对元喜的讨好谄媚,自是架子摆得十分到位。

    “您尝尝,这是我们府上自己配的茶,养生养颜,还有这茯苓糕,正是应季糕点。”

    杨嬷嬷喝了一口茶,确实滋味独特。

    元喜在旁边看着,数着数儿,还没到一刻钟呢,杨嬷嬷已经靠在椅背上不省人事了。

    “公子,好了。”

    二人闻言迅疾的走了过来,冯叙叮嘱元喜:“你看着她,我们从后门走。”

    “好嘞,公子您放心去罢。”

    冯叙带着倚寒轻车熟路的从角门离开,避开了国公府的马车和小厮。

    冯叙带着她顺利进了官府,经由官府的人盘问和登记后便确认了拿到路引需要八日左右。

    做完这些二人原路返回。

    “侯爷,那不是二少夫人吗?”砚华眼尖的看见了那道雪白的身影。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车帘,露出半张冷漠的脸,凤眸寒意沉浮,淡淡瞥向那身影,那平直的视线无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肺腑间犹如一只手在搅和、拧紧,喉头宛如梗塞了一块巨石,上下不得,艰涩难行,怨愤叫嚣着他想伸手把她掐死。

    无人知道她说喜爱衡之的那一刻他心里所想。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

    她怎么可以这样没心没肺,怎么可以这样不以为意。

    飘然而来又飘然而去。

    他果然没说错,她就是一根浮萍,在哪儿都可以扎根。

    宁宗彦闭了闭眼,而这一根浮萍已经选择死死扎在宁衡之的身边,连他死了都不愿意离开。

    两次,他被戏耍了两次,没有第三次了,她既然已经对自己证明,要骗也得骗一辈子,他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

    倚寒回到了冯府,元喜还在旁边磕着瓜子,见她回来:“姑娘,您回来了。”

    倚寒看了眼杨嬷嬷,上前提高音量:“嬷嬷?嬷嬷?”

    叫了很久,杨嬷嬷才睁开了眼。

    倚寒笑了笑:“您这是太累了吧,等着都睡着了,我好了,该走了。”

    杨嬷嬷大囧,手忙脚乱的赶紧站了起来:“哎哟,瞧老奴这,竟然睡着了。”

    她一脸不好意思,倚寒善解人意的给她打包了那茯苓糕递给她:“无妨,嬷嬷每次都随我出门,该是我说不好意思才是。”

    杨嬷嬷见她如此好说话,便试探道:“那今日老奴睡着的事……”

    “放心,我不会告诉母亲。”

    二人达成协议,倚寒便同冯叙告了别,离开了冯府。

    马车停在国公府角门时,倚寒恰好遇到了薛氏,表面客套了一声,那薛氏横眉冷对,待她理都不理。

    倚寒没说什么,反正她要离开,这关系也没必要再维持。

    她刚刚进院,忍冬便跑过来说:“少夫人,侯爷回府了。”

    她心头咯噔一下,后了然:“嗯,知道了。”

    “侯爷叫您过去呢。”

    她一滞,犹如听错:“叫我过去?”她记得上次他叫自己滚。

    “是啊,夫人催促您过去呢。”

    倚寒笑了笑:“今日就算了,我身子不适。”

    忍冬欲言又止,杨嬷嬷出来打圆场:“侯爷好不容易回府一趟,万一明日又忙呢,您还是快去罢。”

    “不去,你替我回了母亲和侯爷,我今夜不去。”她似是打定主意,神情懒懒,忍冬声音畏缩,“侯爷还有一句,要是您不去,他不介意来。”

    倚寒闻言脸色愠怒,却拿他没办法,早知道他不太正常,阴晴不定的还计较什么。

    “知道了,我去。”倚寒冷着脸道,忍冬便没再说话了。

    漏夜,她前去沧岭居。

    只不过这日的寝屋如同她第一日来时没有燃灯。

    倚寒脚步迟疑,侧头问砚华:“你们侯爷不在?”

    “侯爷在后面。”

    倚寒顿时后背升起一股冷冷的麻意,直接告诉她里面不能进。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似乎……走不了。

    她审视了一下局势,还是跟着砚华走,二人绕过寝屋,来到了后院,沧岭居的院子并不是四四方方的,而是曲折环绕,有不少抄手游廊。

    砚华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子:“侯爷在里面。”

    倚寒打量了一番这屋子,便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她往里走,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至的潮气,心里越发疑惑。

    直到进了屋,颇为意外的发觉此地是一处汤泉。

    屋内古朴奢靡,中间有一处四方的池子,四个角的蛇头喷涌着汩汩泉水,雾蒙蒙的热气熏得人脸色发红发热,衣袍都紧紧贴在皮肤上,屋内并没有人,倚寒往里走了两步,热气更甚,她后背都在微微发汗。

    “侯爷?兄长?”她叫了两声。

    忽而她身后拥上一道微凉,宛如冰冷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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