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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第1/16页)
第41章
倚寒眉宇不自觉深拧, 模样痛苦,她攥着浴桶边缘,心头却为他的话发凉, 可见他即便不在身边,都布满了他的眼线。
宁宗彦冷眼旁观她的神情, 松了手, 倚寒只是轻轻咳了两声,并没有感觉到太难受。
她转过身便见他俯身在浴桶边,眉眼沉浮,冷凝的脸色犹如霜华,他身着紫色官服, 听薛慈说天子下, 紫色为最高品阶。
倚寒忍不住后退, 脊背靠上了浴桶, 心思百转千回一时没有说话,宁宗彦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似有暗流在涌动。
令人意外的, 倚寒没有理会他,低着头继续洗, 除去他炙热到压迫感的视线令她分外不适, 倚寒强迫自己无视他。
他想要自己,喜爱自己, 想必是不介意得到一桩木头。
“说话。”果然他面庞隐隐带着阴戾, 大掌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看自己。
倚寒既没有骂他也没有哭泣, 脸色冷的像是白瓷,眼睫轻颤,像是极力压制她的愤恨。
“薛慈性子耿直, 我磨一磨她而已,我不是骗子,我也没骗过人,不是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薛慈见她被宁宗彦掳过来后对她也没了防备,还成日游说他们侯爷是个多么好的人。
拜她所赐,她也了解了他不少。
宁宗彦性情偏执,越跟他拧着来越能激起他的火气,顺着他些反而说不定能有生路。
她适时露出委屈之色,服了软。
宁宗彦脸色和缓,拢着她白嫩的脸颊轻轻掂了掂,好像在捧着什么珍爱之物。
“她出身玉麟军,是我麾下最得意的将领,我是为你好,叫她在身边保护你。”他音色低沉,也没了剑拔弩张。
倚寒心底暗暗唾骂,没人会害她,最大的危险就是他。
她面上刚挤出微笑,就听到了他的下一句话,险些叫她的心一凉。
“你这两日与她时常问我?所为何事?有什么想知道的亲自问我不好吗?”
倚寒垂头:“不过是一些打仗的事罢了,她可是对你大加赞赏,说你犹如神迹,我问你,你要自卖自夸吗?”
宁宗彦不置可否,看起来是相信了她的话,而后他直起身板,开始解燮带,倚寒一慌:“你……你要做什么?”
“沐浴。”
倚寒满脸耻色,整个后背都紧紧贴着浴桶:“等下,我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他停下了手似笑非笑,“阿寒最好不是在拖延时间。”
“我在认真跟你说,你莫要打岔。”
大约是她的脸色过于认真,宁宗彦淡淡看着她:“若是离开的事你死了那条心,不可能。”
倚寒忍着窝火:“不是。”
“哦?那是何事。”他好整以暇道。
“你说你喜爱我,难道你要终生都把我囚于此?”
宁宗彦定定的看着她,:“你无家可归,放出去也要自求谋生之路,呆在我身边不好吗?我会给你最好的。”
大言不惭,倚寒没好气:“我要当王妃你也给我?”
宁宗彦淡淡道:“可以。”
倚寒一噎,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说这种话。
“我先前好歹也是正经的二少夫人,还有三媒六聘,虽说简陋,但一样也没少,你如今把我不明不白的困在这儿,我岂不是无名无分遭人耻笑。”
倚寒身心都不舒服,更看不惯他理所当然的向自己索取,当然要暗戳戳给他找些不痛快和难题了。
宁宗彦闻言沉默,倚寒瞧着他的神色暗暗冷笑,她就知道。
“即便我被冯氏驱逐,那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还要昭告天下,你要娶弟妻。”她直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
宁宗彦忽而笑了,那笑意带着丝丝缕缕的凉薄和讥诮:“若我能做到,你便真的愿意永远呆在我身边?”
倚寒心虚一瞬,随即便迎着他的视线:“当然。”
宁宗彦没说什么肯定的答复,这叫倚寒觉得他果然只是欺骗自己。
“还有,你不能拘着我。”
“这个不行。”他干脆否定。
不虞在倚寒心头盘旋,她懒得与其争论:“你先出去,我要擦身了。”她漂浮在水面,雪白的皮肤似是细腻膏脂,沟壑若隐若现,勾起了他的谷欠念。
“我帮你。”他低沉的嗓音暗哑。
既都作出了虚情假意,也就不好推拒,她缓缓起身,皮肤被蒸腾的粉润,水珠顺着臂膀滑落,后背凹出漂亮的弧形,一缕一缕的潮湿发丝粘在她的后背。
宁宗彦扯了布巾下来裹住了她,把人直接从浴桶里抱了出来。
倚寒呼吸霎时屏住,下颌微抬,闭上了眼,感受着四肢紧缩的战栗。
“把眼睁开。”
倚寒下意识睁眼,对上了他淡漠的神色,宁宗彦神色幽然,语气平平:“吻我。”
倚寒一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宁宗彦便道:“你若不愿可见也没那么愿意嫁我。”
倚寒暗暗骂了一声,随后踮起脚闭上了眼,僵硬着贴了贴:“可以了吧。”
“好敷衍,需要我教你吗?”
倚寒想到他那侵略如兽的模样,脸色冷沉:“不必。”随后又仰着头屏住了气息贴了上去,这次贴得久了些,言罢羞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
“吻得好差,你对衡之也是这般吗?”
低低沉沉的声音不断的挑战着她的承受力,倚寒心头愠怒,睁眼怒瞪。
“你与我说说,你们平时几时交吻,又交吻多久,几日一次**。”他手指挑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打着圈。
倚寒越发恼怒:“你有病吧,关你什么事,连这些都要问。”
他就爱看她鲜活怒目的模样,若是像方才那样柔顺乖巧,他总觉得是她装出来的假面。
他对她还算了解,知道她开心什么样,不开心什么样,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有多了解她。
“好了好了,不问就是。”他把她打横抱起,往内屋而去。
“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他带着她坐在了桌案后。
倚寒有些难受,她身上只裹着一块布巾,冷飕飕的,偏他桎梏着腰身,动弹不得。
倚寒视线顺着他的话落在桌案上,那里放置着一块木料和一把刻刀。
她视线一凝,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几日能刻好。”
倚寒随口说:“不知道,看情况。”
他也没生气:“那你好好刻,不许偷懒。”
倚寒扯了扯嘴角,还挺执着的。
他摩挲着她的手,忽而他低头看了看:“你这是怎么了?”
倚寒心头微微发紧,他拇指指腹落的地方正好是她平日用绣花针扎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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