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第2/16页)

地方。

    绣花针不必针灸专用的针来的细,创面偏大,自然会留下伤口,哪怕这伤口很微末,但宁宗彦行军打仗多年,多细微的伤口对他来说都藏不住。

    “没什么,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扎破了。”

    宁宗彦垂眸,这伤口平整,若是尖刺一类的可能会有异样,这样的伤口倒像是针。

    她为何拿针刺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我困了,想睡觉了。”倚寒赶紧转移话题说,她慌乱起身,却忘了身上未着寸缕,那雪白的布巾飘然而落。

    她滞了滞,神色自然地蹲下身去捡,却被他直接拦腰抱住。

    触及他要吃人的目光,倚寒只得自认倒霉。

    薛慈在院子外磕着瓜子,顺手再喂喂池水中的鱼,侯爷回来的时候便勒令她不许靠近那院子,不想也知道,二人是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薛慈耳朵灵敏,赶紧回身,便见高大挺拔气宇轩昂的身影大步流星出来。

    “侯爷。”她登时站直了身。

    宁宗彦瞥了眼她:“夫人这两日可有什么不对劲?譬如身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薛慈疑惑:“这倒没有,就是夫人看着有些无聊,每日起的也很晚。”

    宁宗彦嗯了一声:“她可有想逃的心思?”

    “之前有,发觉逃不出后便不了。”说完后薛慈欲言又止,“侯爷,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好,人家姑娘不愿意你怎么还强迫人家呢?”

    宁宗彦冷冷瞥她,叫薛慈当即头皮发麻:“属下知错,不会再多嘴了。”

    “她被家族驱逐,夫君亡故,这天地间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处,唯有我身边才是她最好的去处,我自然不能不管她。”

    薛慈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闭嘴了。

    “侯爷您做什么去。”

    “厨房。”

    倚寒撑着身躯起来,微弱的喘了口气,真是要死了,宁宗彦就跟个牲口一般,床帷散了一半,耷拉在床畔。

    她赶紧清理了自己,又在博古架的小瓷瓶里倒出绣花针,狠狠往自己的穴位一扎。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她这两日显而易见的觉得自己身子弱了不少,起床时天旋地转,眼前还发黑。

    明明是春日,还怕冷。

    但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她这两日想起某本医书上有一种假死药,但是具体哪本她忘了,得好好找寻一番。

    说不定来日有大用处。

    宁宗彦进来时她正靠着床畔发呆,浑身脆弱的模样,当然他只以为是昨晚**太厉害,导致她累极。

    “吃点东西。”他轻轻咳了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走到她身边。

    倚寒没拒绝,她确实饥肠辘辘。

    宁宗彦罕见温柔,舀着馄饨吹了吹喂她,倚寒也安静地张嘴,含住了那馄饨。

    “怎么样?”他询问时神色微微不自然。

    “什么?”倚寒愣了愣。

    “好吃吗?”他说的又明白了些。

    倚寒咂摸了一下,随口敷衍:“还成。”

    府门外,一辆精巧宽敞的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前,车帘掀开,一位华美的妇人探出了身。

    “怀修许多日都没回公主府,听说是一直在这儿?”她侧首询问身边侍卫。

    “大抵是。”

    “进去瞧瞧。”长公主款款入内——

    作者有话说:抱歉,国庆路上太挤了[化了]

    第42章

    凌霄侯府的门卫一见她来当即愣住了:“见过栗阳大长公主。”

    长公主一边颔首一边进了府:“你们侯爷呢?叫他来见我, 许多日都不回家,这是把我这个当母亲的都忘了罢。”

    侍卫跟随身边,微微汗颜:“侯爷……侯爷公务繁忙。”

    “今日不是休沐么, 我应当没记错罢。”长公主疑惑问。

    “没……”

    “那就是了,叫他出来见我。”

    屋内, 二人各占一处, 倚寒百无聊赖的雕着木头,木屑稀稀落落的撒了下来,木头上坑坑洼洼的,依稀可见雏形。

    宁宗彦坐在桌案后翻看文书,二人罕见的和谐, 忽而薛慈隔着门道:“侯爷, 有军情急报, 你赶紧出来一下。”

    现在两国都议和了, 哪有什么军情急报,宁宗彦一下子就听出她的别的意思。

    他掀眸看了眼旁边安静坐着妇人, 见她神情专注, 灵巧的手动个不停,心头不免微微发软:“你先坐着, 我出去一下。”

    “嗯。”倚寒随意应了一声。

    宁宗彦起身出了门, 薛慈急急忙忙的凑上来:“侯爷,长公主来了。”

    他眉宇轻蹙:“看着夫人, 我去会母亲。”说完他便离开了院落。

    长公主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细细品着茶, 她拧着秀眉颇有些嫌弃, 又扫了眼那些糕点,脸拉了起来。

    “母亲。”宁宗彦衣袍烈烈,一身鹤灰色广袖衣袍颇显儒雅清寂, 长公主多看了两眼,眸光诧异,“稀事,你竟舍得换下你那乌鸦色衣服,嗯,倒是看着像个活人了。”

    宁宗彦很习惯自己母亲的说话方式:“您怎么过来了?”

    长公主没好气:“你多久不回去了,我还当你成日在那个家忘了还有我这个母亲,谁知道你竟跑到这儿来了,还没成婚呢倒想着另立门户了?”

    “怎会,此地离皇宫近,下了夜值便过来休息了。”

    谈及此,长公主小心试探:“我听闻你皇舅舅把你调到了礼部。”

    宁宗彦嗯了一声:“礼部侍郎。”

    “礼部也挺好,没那么忙,你从前没多少时间休息,现在可能好好歇下来。”长公主搜词刮句的安慰他。

    “你皇舅舅他……不容易,你别总跟他逆着来,你多说两句好话,讨得他开心,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宁宗彦满脸敷衍:“知道了母亲。”

    “知道了,今夜便回府,明日韩丞相府上的小孙女满月,你得随我去。”

    他脸上厌烦色顿起:“知道了。”

    长公主说完后忽而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

    半响后她狐疑看着自己儿子:“你身上有香粉的味道,你在这儿养外室了?”

    宁宗彦轻描淡写的回视:“母亲想多了。”他暗中轻轻嗅了嗅,好像确实有股香气,

    “少糊弄我。”长公主华美的眉宇怒瞪。

    “母亲真的想多了。”宁宗彦仍旧脸色平静。

    “你最好别干出这种事,踏踏实实成婚。”

    “你也老大不小了,终身大事该操心了,冀王的女儿容成县主明日随父进京,先前你冀王舅舅便时常与我书信联系,话内话外便是容成已然及笄,虽然你比人家大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