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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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胜在知根知底,门当户对,明日你见见,成了便定下来。”

    宁宗彦叹气:“儿当真没有成婚的心思。”

    “你不成婚,我得抱孙儿孙女,你是只管你自己,不管我了是吧,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宁宗彦对母亲的絮絮叨叨当做没听见:“母亲先回罢,晚些我就回去。”

    长公主絮叨完便起身离开了:“把你那陈茶换换罢,喝着涩口。”

    说完便款款离开了,长长的裙摆逶迤摆动。

    她穿过抄手游廊,身边女使笑道:“待会儿去浮阳茶馆去喝一盏雨前龙井去去您口中的涩味儿。”

    长公主视线一瞥,语气不解:“你说他种了一园子兰花做甚,他可不是那种有雅兴的人。”

    她思及方才闻到的味道:“去后院瞧瞧。”二人说完便转身顺着游廊回去了。

    宁宗彦已经离开,府上伺候的人甚少,故而二人畅通无阻的去了后院。

    “长公主,应该就是这儿,唉那不是薛慈吗?”女使指着院子里抱臂小憩的婢女道。

    长公主看了眼院中关得严严实实的屋子,脸色凝肃:“里面指定有女子,待怀修不在时我再来一趟。”

    屋内,倚寒被迫背束着手腕,柔软贴着冰冷的木头,发髻松散,发丝垂落在她姣美的面庞,她对宁宗彦忽如其来的情谷欠有些心惊:“你犯病了是吧,现在是白日。”

    她满脸羞愤和耻辱,忽而她被抱了起来,娇小的身躯被拢在他怀中,鼻腔内具是清冽气息,但她厌恶无比,她更怀念那沾满苦涩药味儿的人。

    天旋地转间,她的脸颊埋在了衾被中,凌乱的发丝叫她无视物。

    她眼眶忍不住发酸,这些时日是她这十几年来最难熬的日子,她与衡之在一起时,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事衡之从不会逼迫于她。

    甚至在敦伦时他也永远温柔似水,很照顾她的感受。

    不像宁宗彦,强势、偏执,看着儒雅君子,清冷似神仙,实际就是个修罗。

    她恶胆从边起,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脱口而出:“兄长是不是从未有过别的女子。”

    她唤他兄长,只唤他兄长,在她心底仍旧死死守着她是他弟妻的身份。

    宁宗彦气息不稳,已然搭弓,蓦然被这样一问有些怔愣:“什么?”

    倚寒又问了一次。

    “自然。”他俯身轻轻吻在她耳畔,还带着炙热的湿意。

    “那兄长不妨去寻一些通房丫鬟晓一晓事。”她一双水眸粉得惊人,语出也惊人。

    “你什么意思。”宁宗彦自然能听出她的话外音,脸色已然铁青至极。

    “字面的意思。”她淡淡道。

    宁宗彦仿佛迎面被扇了一巴掌,难堪与戾气同时浮现,他呵呵冷笑,语气讥讽:“是没你的衡之好。”

    倚寒没说话,似乎是在默认。

    她这般无所谓且默认的态度叫他的神色冷如霜华,心窝上被她插了不止一刀,他浑身散发着森然寒气,宛如搭臂即将射出的箭矢,带着千钧沉重的锐气。

    “那你便只能受着了。”阴沉的语气似在说,你永远都逃不掉。

    他说完后重新拖拽着倚寒跌入了深渊,身上的寒气叫她瑟瑟发抖,倚寒陡然惊悚凛冽,随后便意识到是她想岔了。

    事情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似是有意折辱,叫倚寒茫然又痛苦,她长睫坠上了溢出的泪珠,却仍旧咬紧唇瓣,乃至唇齿间漫出了淡淡的血腥。

    她骨头很硬,即便如此依然一声不吭。

    可她越没反应,宁宗彦便越生气,便**还边刺激她:“可惜你的衡之死了,他的所到之处皆被我覆盖。”

    后来,她也记不清了,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他应该是离开了,痛感变得虚无缥缈,她意识也渐渐抽离。

    薛慈蹲在床畔,唉声叹气。

    “别叹了。”倚寒声音柔得像风,轻若蚊蝇,但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出不耐。

    “你醒了,怎么样?”薛慈都不敢看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被子,盖住了那些暧昧的齿痕。

    “我还以为我死了呢。”她以为自己应该会痛的死去活来,毕竟他那模样险些把自己生吞活剥。

    “没,侯爷给你喂了药,你现在应该好点了吧。”

    “呵,算他有良心。”

    薛慈苦恼:“你别惹侯爷了,每天这样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你应该跟他说,我是人,不是玩物,注定不可能事事顺他心意。”她冷漠地翻了个身。

    “我今日偷听到了,长公主要给侯爷娶亲呢。”

    倚寒却捕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长公主来过?何时来的。”

    薛慈登时捂着嘴,警铃大作:“我警告你你可别又瞎盘算,今日苦头还没吃够吗?即便长公主来,那你也出不去,长公主不会知道你的存在,侯爷更不允许你出去。”

    倚寒仰望着帐顶,扯了扯唇角,那可不一定。

    “放心吧,我就是问问,这宅子平时不是不会有人来吗?”

    薛慈挠头:“确实不会,可能只是偶尔罢。”

    倚寒闻言不说话了,似是睡着了,薛慈瞅了瞅她而后起身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顺带为她关上了门。

    翌日,宁宗彦与他母亲、驸马一同前往丞相府,马车停在府门前,大长公主的仪仗颇为庄重,四骑的马车,无数婢女、嬷嬷、侍卫开路,她下车时艳光四射,高耸的发髻金冠夺目。

    驸马陪同身侧,她的手轻轻搭在驸马手心。

    与此同时,宁国公府的马车也停在了门前,国公爷扶着殷老夫人率先下车,而后一众女眷随后而至。

    旁观的宾客暗暗嚯了一声,前媳妇与前婆家撞一起了。

    当年栗阳大长公主与宁国公的和离那是闹得沸沸扬扬,貌似便是因为婆媳关系不合,宁国公又苦大长公主强势已久,索性和离。

    这么多年男已婚女已嫁,各自圆满,但还是不少宾客隐隐有看好戏的想法。

    两队人马狭路相逢,即便是殷老夫人也得给长公主见礼,她冷着脸屈膝:“老身见过大长公主。”

    裴氏理了理衣襟,尽量叫自己气质不落下风,对方雍容华贵,自己便温婉贤淑。

    长公主眼都不带斜视的,径直走了进府。

    直接不给老夫人和国公爷脸面,老夫人当即气得脸色铁青,她自诩也是戎马一生,诰命加身,身为长公主,不说恭敬,起码也得以礼相待,结果倒是这般下脸面。

    “走吧,母亲,她就是这副性格。”国公爷忍了忍还是说。

    宁宗彦走到老夫人面前:“祖母、父亲。”

    老夫人见长孙来了,愤愤道:“你这母亲,当真无礼。”

    宁宗彦蹙了蹙眉:“母亲性情直率,以前的事想必多有芥蒂,祖母多担待些。”当年和离时殷老夫人虽死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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