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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第4/16页)
放他走,但宁宗彦仍旧跟着母亲离开,这么多年国公府长公主府来回也是为了孝道。
老夫人脸色不太好看,所谓芥蒂,无非就是当初怀第二子时叫她站规矩,结果她没想到她身体竟那般弱,第二子直接流了,那时已然四月左右。
之后她便大闹进宫,要和离。
二人成婚只为笼络老国公爷,那时老国公已然去世,国公府没了撑着门庭的顶梁柱,加上官家有意打压武将,便直接允了和离。
而后二人又各自大张旗鼓的娶妻。
言罢,宁宗彦也随母亲进了府,老夫人语塞,到底是咽下了这口气进了里面。
宁宗彦对这种宴席极度烦躁,偏偏冀王的女儿容成县主缠得他烦不胜烦。
小姑娘娇纵,理所当然的使唤他,迫于长公主的淫威,宁宗彦冷着脸硬生生的没离开。
长公主笑盈盈道:“待会儿你把容成送回府去,对了,你义父说晚上要与你执棋切磋。”
宁宗彦冷冷嗯了一声。
她亲眼瞧着自己儿子踏上马车后,笑意顿时敛尽。
“去凌霄侯府。”她淡淡吩咐下人。
倚寒正缩在被窝里睡觉,薛慈在一旁哄着她吃饭:“你别绝食啊,吃点吧,这面可香了,可是我亲手擀制。”
倚寒背对着她,身心俱疲:“我不想吃。”
她身体难受的后劲儿上来了,膝骨间涩疼的紧,她早在心里骂了他千百来遍。
栗阳长公主来到侯府后不顾侍卫阻拦,长驱直入,来到了上次的院子。
第43章
院中的婢女们乍然一见长公主全都有些慌乱, 但仍旧阻拦在院中:“殿下,侯爷不在里面。”
长公主睨着她,雍容的面色浮现威严:“让开。”
婢女们脸色一白, 神情嗫喏,但仍旧不让, 长公主身后的女使嬷嬷上前压着这几人, 长公主径直上了台阶推开了屋门。
薛慈还在苦恼怎么给她喂饭吃,屋门冷不丁被推开,她瞥见人影,脸都吓白了:“长、长公主?”
倚寒听到了屋门被推开的声音,又听到了薛慈乍然惊叫的“长公主”。
她神色一凛, 倏然起身, 撑着床铺瞧了过去, 便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站在屋内, 脸色看着不太好,赭石红的裙裾长长曳地, 高耸的金冠坠着金流苏微微晃荡, 眉眼凌厉眉眼,与宁宗彦生的很像。
栗阳长公主从来不知道一向冷肃的儿子能做出这样的事。
床畔坐着一位极美的女子, 发丝绾成垂髻, 身上着素白中衣,脖颈间还裸露着暧昧红痕, 长公主一瞬间怒从心底起。
倚寒并没有慌张, 甚至可以说的上愉悦, 她赶在长公主开口训斥她时忽而眼眶浮上了泪珠,探着身子伸手:“求长公主做主。”
薛慈眼皮一跳,下意识捂住她的嘴。
倚寒脸颊乱糟糟的, 一身缟素,明丽清冷,陡然被薛慈捂着嘴呜呜咽咽的不停挣扎。
“长公主,她、她胡说的,您别听她的。”薛慈干巴巴的说。
长公主肃眉凝她:“放开。”
薛慈额头冒出冷汗,但仍旧捂着倚寒的嘴,倚寒使了力气推开了薛慈,嘴出奇的快:“求长公主做主,我是被凌霄侯掳来的。”
薛慈一脸焦急余光瞥见长公主一脸警告。
倚寒挣扎着下了床,跪在了长公主面前,她眼睫粘着未干的泪水,模样瞧着楚楚可怜,全无方才的不耐,薛慈看呆了眼。
“长公主,我乃国公府二少夫人,我夫君亡故后我便替我夫君守着,奈何国公府强逼我为其留后,叫侯爷兼祧两房,我不愿,便强逼我,现下更是把我锁在这儿,日日不见天日,求长公主做主。”
薛慈磕磕巴巴:“长、长公主您别信她,她胡说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了脑袋。
长公主脸色铁青,她看向倚寒鬓边的白花:“你先起来。”
倚寒起了身,便闻长公主说:“这倒是那国公府能做出来的事,你放心,这种混账事既是他做出来的,我便不会袖手旁观。”
倚寒大喜:“多谢长公主。”
宁宗彦被迫一路护送容成县主回府,一路忍受叽叽喳喳的声音。
“表兄,过些时日我生辰,你记得一定要来。”少女想触碰他的手臂却被他躲开。
容成县主堵了嘟嘴,不太高兴。
很快,马车到了冀王府,宁宗彦本着礼仪掀开车帘:“县主,王府到了。”
容成县主不舍得望着他:“你记得来啊。”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打发走县主,宁宗彦长舒一口气:“回侯府。”
车头调转,车轱辘碾在青石板上,往侯府而去了。
走到半路上下起了雨,声音宛如玉珠砸地,宁宗彦入府时浑身湿漉漉的,带着潮润的水汽,薛慈蹲在廊下,看着他回来,小跑了过去:“侯爷,不太好了,长公主来过。”
宁宗彦手骤然一顿,神色阴沉:“什么?”
他顶着雨幕走向后院,屋内空无一人,凌乱的衾被还铺在床上,墙角的桌案上放置着雕刻了一半的木雕娃娃。
很好。
他眸中怒气翻滚,周身气压很低,犹似阵阵寒风裹挟,薛慈追了上来,讪讪的看着他:“侯爷恕罪,属下没有看好夫人,长公主来后夫人便说了实话,长公主一时生气便把人带走了。”
她随母亲走,这是不要她夫君的遗物了?
她便不怕自己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宁宗彦凝神微思,转身便离开,他身影破开雨幕,任由水珠落在他身上,打湿了墨发了与衣衫。
他回公主府时驸马正好刚刚回来,见他一身湿雨,诧异道:“怀修?下这么大的雨怎的也不坐马车?”
宁宗彦神色冷硬,未曾理会,径直便进了府,驸马见他一脸阴郁,暗道不太对劲便跟了上去。
长公主早就在前厅静静坐着等他。
“母亲。”男人甩了甩衣袖,鹤灰色的广袖衣袍布满了大片的水渍,下颌的水一滴滴砸在了地毯上,墨发被雨水淋湿,虽狼狈,但仍旧气度不凡,风姿磊落。
“我竟不知我的好儿子背着我干这种事,你如今是向着那国公府,与那一家人沆瀣一气,全然不顾我这个母亲了,是吗?”
驸马紧随其后,便听到了长公主怒极失望的声音。
“母亲多虑,儿并没有。”
长公主呵呵冷笑:“我体谅你为人子,并未阻止你为你父、祖母尽孝,逼迫弟妻、强掳孀妇,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驸马一脸震惊,宁宗彦闻言神色淡淡,不反驳也不羞愧,语气平平:“母亲说的是,儿的错。”
长公主真的怀疑他究竟是敷衍还是真的认错,偏偏他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但他如此倒是不好叫她发难斥骂:“人我会送走,你日后不许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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