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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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寒忍不住雀跃,她不放心的追问:“是我出去还是他过来。”

    “带你出去。”他的话让倚寒更高兴了,眉眼也柔和了很多,唇角都轻轻扬起。

    但很快她的唇角便落了下来。

    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这不是应该的吗?他轻飘飘一句愿意放她见堂兄,自己就这么高兴,难道被他困久了,骨头也便软了?还是针真把他当衡之了。

    她拼命告诉自己清醒些。

    倚寒勉强挤出个笑意:“那就好。”说完敷衍的躺下入睡了。

    她的神色没有瞒过宁宗彦的眼,一瞬的欣喜是由内而外的,但很快又落了下来,笑意变得勉强,甚至敷衍。

    锐利的目光疑惑了起来。

    他本意又是讨好又是试探,因为今日大夫避开她又说她积郁已久,若是长久下去对身子很不好,他才存了带她出去散心的想法。

    只要不离开他,任何事他都愿意做。

    他想法又变了,先前觉得只要她人在,怎么样都行,现在每日见她心平气和与自己相处总好过剑拔弩张。

    试探在他想看看她还有没有离开的想法。

    宁宗彦想追问,但见她面上染上了困乏便把话咽了回去。

    翌日,宁宗彦去上朝回来后便见她坐在墙角绣着衣裳,他目光平而直:“怎么还不准备?”

    倚寒抬头:“准备什么?”

    宁宗彦目光淡淡:“不是要出去吗?”

    倚寒了然:“不用准备,走就好了。”她把衣裳往桌子上一放,起身便走到了他身边,“走吧。”

    马车停在府门前,薛慈紧紧的跟在倚寒身边,久违的外面的气息令她心神舒畅,甚至有些想哭。

    她宁宗彦紧紧牵着她上了马车。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她都快一觉睡醒了,马车停了下来,倚寒掀开车帘发觉周遭人烟稀少,甚至荒芜并不像城中酒楼。

    “这是哪儿?”

    “只是一处凉亭,冯叙就在上面。”

    她抬头望去,心里凉了半截,宁宗彦不知道挑的什么地方,四处几乎跟个没人的山坡似的,一览无余,只有那一座光秃秃的凉亭。

    她与宁宗彦走上山坡,便见冯叙来回踱步。

    “堂兄。”她急急呼唤。

    冯叙倏然抬头,脸色急切:“妹。”

    这一声妹叫的她愣了愣,她与冯叙从小打闹到大,互相嗤之以鼻,她还没见过冯叙这副模样呢。

    冯叙看见她身边的宁宗彦,咬牙切齿,从来没觉得他这么可恨过:“原来是被你带走了,卑鄙无耻,小人。”

    宁宗彦被他这么骂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冷冷道:“你爹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冯叙憋的脸红,悻悻看向倚寒:“对不起了,妹,我没用。”

    倚寒有些好笑,原本的窝火也被驱散了些,她径直坐下:“你我一样。”

    她毫不遮掩,一句话道出了她的处境。

    宁宗彦忽而觉得,今天叫她出来见冯叙,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祖父如何?”

    冯叙瞥了宁宗彦一眼:“很好,他能说话了。”

    “他……有没有提起我。”倚寒犹豫着问了一句,说完又补充,“要是训斥的话就别说了。”

    “没有,祖父听说了你夫君亡故,愧疚自己紧要关头病倒了呢,还叫我给你带些钱,免得你穷困潦倒,不过眼下好像不用了。”冯叙看了眼宁宗彦,小声道。

    倚寒眼眶酸涩,忍不住被泪水糊了视线。

    宁宗彦冷冷道:“既关心,当初为何把她赶出去。”

    若是当初冯老太爷坚持不许冯倚寒离开,后面那段姻缘兴许就不用存在。

    “侯爷,您能否叫我们兄妹好好说说话,您避一避。”冯叙忍了忍说。

    “想都别想。”宁宗彦淡淡道。

    看在他父亲的份儿上,他忍了,待他父亲回来后,他指定要告状,把人带回来。

    倚寒眼珠转了转,忽而道:“我不想吃药了,不然叫我堂兄给我开副药膳好了,他虽不太精通医术,但捣鼓药膳还是不错的。”

    冯叙不满:“是是是,没你精通。”

    宁宗彦虽不太赞同她停药,但还是说:“可。”

    冯叙当场给她把脉。

    倚寒忽而道:“你可别给故意给我下猛药,我最怕苦了,上次你屋里那个药茶就不错。”

    冯叙疑惑,他哪儿来的药茶,上次?上次不是他带她办路引的那日?

    药茶……

    他猛然明白,不动声色瞟了眼宁宗彦:“哦,那个啊,你喜欢给你拿些,那个提神醒目,你可别晚上喝。”

    倚寒会心道:“放心。”

    第48章

    “该回去了。”宁宗彦看了眼天色对旁边的妇人说, 倚寒也没有与堂兄依依不舍,干脆告了别后离开了。

    冯叙看着二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

    倚寒撩开车帘坐进车内, 神色依稀可见确实不错,宁宗彦便觉得这面见得倒也值得。

    “没想到冯叙如此吊儿郎当, 竟还会研究药膳。”他话虽透着诧异, 但那神色中隐隐含有高傲和偏见。

    “给富人弄的爱好罢了,一些富商、高官们年纪大了,对死充满惧怕,便想方设法的延年益寿,世上哪有那种仙丹, 不过是从衣食住行上改善, 所以他平时不坐诊, 上门为客人调理身子, 医馆的很多营收也来自于他,不过我二叔他们自是看不上这种的。”

    倚寒总觉得他对冯叙有偏见, 这份偏见她曾在许多人的嘴中听到过, 只不过是她,故而他这么说自己有些不太高兴。

    宁宗彦嗯了一声, 神情有些漠不关心, 倚寒不免有些泄气,但随即暗暗冷嗤, 若是换成衡之, 他定是会承认自己不该如此说别人。

    不, 衡之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他只会赞同她、认可她,更不会对她在意的人和事有人和不尊重。

    想到此, 她心头憋闷,方才的轻松一扫而空。

    宁宗彦没有察觉,他脱下身上的鹤氅披在了她身上,倚寒蹙眉:“我不冷。”

    “已近清明,天气湿寒,你身子虚,穿上。”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低头系带。

    倚寒愣了愣,忽然想起,他就是这种脾性,说一不二,没那么细腻,脑子一根筋,战场发号施令惯了,用自己觉得好的方式对你。

    她明白不代表会接受。

    倚寒心里憋屈不再搭理他,任由他系着衣袋,自己则挑开车帘看向外面。

    再不瞧等会儿就瞧不见了。

    直到马车驶入侯府,周遭景致再度变得熟悉,她泄气放下车帘。

    她脸上的神情没逃过宁宗彦的目光。

    自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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