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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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人间的禁语。

    他固执的认为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好,日子久了她总会淡忘从前,反正她也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他会对她好,给她想要的一切,叫她衣食无忧,这不好吗?

    “回去吧,衣裳快做好了。”倚寒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

    宁宗彦嗯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起,倚寒惊呼一声,视线慌乱的看向周遭:“这、这么多人,你把我放下来。”

    宁宗彦充耳不闻,倚寒只得搂紧他的脖子,把自己脸埋进去。

    “你把我带花园做什么?”

    她看着周围景致问,宁宗彦只说:“你若是不想回去便可在此处随意散步。”

    倚寒狐疑的看着他,心里却诧异不已:“当真?”

    “嗯。”他什么也不解释,只是静静的跟在她身边,倚寒试探询问,“那我可以一个人走走吗?”

    宁宗彦不说话,当做没听见。

    好吧,她撇了撇嘴,这些日子可憋的太久了,她暂时不会作死惹怒他,免得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她在这花园中逛来逛去,发觉这花园比想象中的大,她偶尔停下来看看池子里的鱼,偶尔要打些树上的果子下来。

    直到她走到快天黑,中间宁宗彦突然有公务要去处理,换了薛慈过来陪着她。

    “夫人,你都走了一个下午,不累吗?”薛慈好奇的看着她。

    “别叫我夫人,我姓冯,叫我冯娘子。”

    倚寒额头早就冒出虚汗了,按照她的身体情况并不适合长时间的走,但是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太难得了,她舍不得回去。

    “不累啊。”她故作轻松道。

    “薛慈,前面那院子是哪儿啊?”倚寒好奇问。

    二人误打误撞走到了一处地方,不远处就是一座院落,这院落看着很熟悉。

    薛慈赶紧说:“哎呀,那儿可不能进去,赶紧走赶紧走。”

    倚寒看向她:“为何不能进?里面关押着什么人?”

    “是关押着人,重罪犯,侯爷不让问,我也没进去过。”薛慈眼神乱瞟道。

    倚寒却看了过去,那院子她想起来了,她第一次踏入侯府,便是来的这儿。

    那会儿宁宗彦试探她会不会杀冯承礼。

    她思及还在国公府时听到的谣言,冯承礼下落不明,那会儿宁宗彦分明否认了此事。

    “夫人,我们快走吧。”薛慈催促道。

    倚寒嗯了一声,揣着怀疑离开了,她回了梧桐苑,问:“侯爷与你说了我可以自由出入这院子了?”

    薛慈点头:“说了,但是得我跟着。”

    果然,倚寒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当夜,宁宗彦并没有回来,薛慈说他回了公主府,并且接下来节日可能都不会在侯府住,倚寒面上浮起冷笑,可不,长公主至今都未曾起疑心,定是有他的手笔在。

    翌日,倚寒起身后对薛慈说:“我今日想吃你做的面了,那日闻着还挺香的,就是当时我没胃口。”

    薛慈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你等着,我去给你做。”

    说完她就出门了,倚寒确认她走远了后便出了屋门,她刚一出来,就有婢女跟在她身边,她没阻拦,径直往屋外走。

    循着记忆来到了昨日的地方。

    看守院门的将士并没有拦她,大约是知道她的身份。

    倚寒畅通无阻的进了里面。

    她站在屋门前,没有果决的进去,踌躇了半响,最终还是选择在屋外拨开了轩窗偷偷摸摸瞧了一眼。

    屋内绑着一个男人,身上隐隐有血痕,低着头似乎了无生气,她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心中莫名的直觉告诉她,约莫就是冯承礼。

    她心头发沉、发惊,五味杂陈。

    后退间,她的脚无意踩中了一块石头,发出了响声,屋内的人居然被惊动,抬起了头。

    她看清了那张脸,却落荒而逃了。

    逃回了梧桐苑,薛慈还没回来,她嘱咐婢女:“别告诉薛慈说我去过那儿。”

    说完进屋坐在了桌案边,喝茶压惊,也许那婢女会听,也许不会,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宁宗彦居然一直都没有放过冯承礼,观他那副模样,肯定是没少挨刑。

    为什么?她不大明白。

    明明他不想叫自己杀冯承礼,她始终记得冯叙和她说的话,他如今身陷囹吾,会引来多方忌惮,百害而无一利。

    她一直觉得宁宗彦把冯承礼抓来也不过就是为了试探她。

    怀揣着不解和困惑她一直在出神。

    薛慈端着面碗进了屋:“来了来了,面来了,你好瘦,多吃点。”

    她拿了两个海碗装,一人一碗。

    “喂,想什么呢?”薛慈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倚寒回过了神,“没什么。”

    “快尝尝吧。”她把碗推到她面前。

    “这么多……”

    傍晚,薛慈在门外守着,宁宗彦下值归来,踏入了院子,他视线扫过薛慈。

    薛慈早就憋不住了:“侯爷,夫人真的去了。”

    宁宗彦颔首:“嗯。”

    昨日的“偶遇”不过是薛慈得了宁宗彦的授命故意带着倚寒去的戏码。

    她今日果然去了。

    不过薛慈很疑惑为什么侯爷要绕这么大个圈子,直接说不好吗?

    屋内,倚寒正垂头吃东西,中午的面食太难消化,她让薛慈给她端了一碗清淡的白粥。

    “就吃这个?”宁宗彦语气疑惑,看着她面前寡淡如水的白粥。

    “中午吃多了。”

    她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对,正常吃东西正常说话,宁宗彦目光探究,却没瞧出什么异常。

    “我晚上不在。”

    “我知道,要回长公主府。”

    二人这么一来一回的,宛如平常一般。

    “我看着你把药吃了再走。”

    倚寒希望破灭,方才被他所为升起的那点纠结再度散灭。

    她恨不得拍拍自己脑门,清醒一些。

    这定是他的手段,上次就叫冯叙过来合伙欺骗试探,这次指不定也是,即便他替自己动手,那自己还不是被他囚禁着,顶多算两厢扯平。

    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把那药丸往嘴里扔。

    亲眼瞧着她吃下去后宁宗彦放心了,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倚寒一动未动,默默承受他的拥吻。

    宁宗彦尝到了她嘴中淡淡的苦涩,试图把这些苦涩都刮走。

    “能不能尝试与我开始。”

    他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倚寒一愣,下意识垂下视线,膝上的手微微蜷缩,他语气很轻,很淡,带了询问意味,但是她的心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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