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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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拿了过来。

    “那就量尺寸罢。”她站起了身,宁宗彦方与她对峙的气焰还未收敛,又板着脸又不说话。

    她拿了软尺,绕过他的腰间,二人气息交缠,宁宗彦垂头看她的模样,神情逐渐软化,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美。

    不,他早有所觉。

    冯府反而是她最鲜活的时候。

    “你可曾想重归冯府?”他询问她。

    倚寒滞了滞,沉思半响,她从前执着于归府一为祖父解毒,二为替夫寻药,现下她已没了行医的能力,为祖父已经解不了毒,而衡之也死了。

    “不愿重回冯氏,但若是能时不时回去照看祖父一番,也是极好的。”

    “为何不愿?成为名正言顺的冯家姑娘,总比现在的身份好。”他言语间皆是贵族所不能理解的傲慢。

    “我不喜欢那儿、也不喜欢那儿的人。”她言简意赅且直白的说。

    宁宗彦想的更深远,若她能重归冯氏,那他迎娶她便更名正言顺了。

    他从未明白过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倚寒不指望他理解。

    她量好尺寸后便坐在了桌案前,拿着剪刀和丝线开始比划。

    晚上,宁宗彦要揽着她亲热,倚寒原本是要推拒的,因为她小腹有些不太舒服,不知是晚上吃多了还是着凉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推拒,她就被抱到了他身上趴着,炙热的体温好似缓解了些,她一时泛滥,便没动。

    没多久,她就觉出小腹传来一股剧痛,同时伴随着一股怪异感,倚寒当即明白,自己这是癸水来了。

    这叫她很诧异,原本他已经做好癸水紊乱的准备,毕竟她身子虚,能不能准时来确实是个问题。

    万没想到提前。

    同时还伴随她从未有过的剧痛,她气虚一瞬,神色顿时无力了起来,但是她咬唇忍了下来,若她表现出疼的厉害,宁宗彦肯定会给她请大夫,她的盘算说不准便暴露了。

    是已,她只是勉强拍了拍他:“今日我身子不适。”

    宁宗彦忙抬起来她的脸:“怎么了?”

    她欲言又止,确实有些羞愤,遂翻身下去:“别问了,女子都这样。”

    说完有气无力道:“你替我准备些东西。”

    宁宗彦看她脸色煞白当即道:“我去请大夫。”

    倚寒心里一咯噔,没好气:“说了女子都这样,大夫来了也没用,过了这几日就好了,我精通医理你听我的去准备就好。”

    他拗不过她应了声。

    “我有点冷,你帮我点几个火盆,再煮一碗姜汤来。”她怕冷宁宗彦是知道的,便忙叫薛慈去点。

    “我想休息,你今晚不然离开吧。”她眨了眨眼看着他。

    “你睡吧,我看着你。”也不知是不放心她还是怎么样,宁宗彦非要守着她。

    倚寒疼得提不起力气,懒得驱赶他了,他在,她全程都不敢表现的太难受。

    姜汤煮了来,他喂她时摸到了她冰凉的手,蹙了蹙眉。

    她比自己想象的弱,犹记她以前上蹿下跳,脱了鞋在水中摸鱼,还与旁人玩儿水,吃冷饮,现下怎么成这样了。

    看来她的衡之也没把她照顾的很好。

    也是,这三年都是她为其寻找治疗腿疾之症,自然会耽误了自己的身子。

    腿疾?

    宁宗彦泛起了琢磨:“近两日快到清明了,每日都下雨,我的腿疼的频率比以前多了。”

    倚寒没心思管他,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

    “你有没有什么法子,为我缓解一些。”他嗓音低沉道。

    倚寒怔了怔,兀自疏离推拒:“我不是大夫,我看不了诊,施不了针,没什么法子。”当初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说的那话她到现在还记着呢,她无法不放在心里,种种事后,叫她成了冯家的笑柄。

    第46章

    宁宗彦倏然攥紧了手, 这话很熟悉,当初衡之死时,他一时说了不好听的话。

    怪他当时以为两家是世交, 冯承礼又为老夫人多年看诊,他下意识听信了冯承礼的话, 虽然他明白她为无意, 但那一瞬间,他仍旧那般说了。

    后来想起,那时他便生了妒意。

    他并没有多少责怪她害死衡之,只是怪她太粗心,竟然犯了这种错, 为一个男人值得把自己置于这种地步吗?

    他斟酌了半响, 垂首拢住了她细瘦的手腕, 音色低低:“都是我的错。”

    倚寒再度怔住, 心头却未起波澜。

    她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她再行医也没什么意义, 便顺坡下:“没关系。”

    她想了想还顺势安慰:“你也不知道, 那种情况下谁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说完她喝完了碗中最后一口姜汤,腹中涌起一股热意, 舒坦了很多。

    温热的汤给她的脸色带来了一丝红晕, 她把碗递给他却发现在他在出神:“怎么了?”

    宁宗彦抬首对上她的视线,她很平和、柔顺, 这两日不再满身尖刺, 该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若非他了解她的脾性, 他便当真会松了一口气。

    可他觉得她不该是如此大方的。

    倚寒再度躺了下来,她扯了扯他的袖子:“今晚可以让我一个人休息吗?”

    宁宗彦蹙眉:“你不舒服,我理应守着你。”

    倚寒见他如此坚定, 只好任由他如此。

    半夜她是被热醒的,她足是冰凉的,但身躯却被一阵阵火热烫醒。

    她的腰肢被紧紧揽着,扣在他的怀中,陡然叫她生出了错觉,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衡之的身躯不会这么热,他也不会这样抱着她。

    只有在无人的黑夜中,她才能为他悲恸,才会短暂的生出绝望,愤慨自己如此倒霉,惹了这个修罗。

    还会默默的祈祷要是能梦到衡之就好了,叫衡之在下面千万别保佑他。

    但很快她又会泄气,有什么办法呢。

    癸水来了四日,这四日虽难受,但她也轻松,就是宁宗彦不是很忍得住,她得承受他的强势的亲吻,还有夜晚拥入怀中炙热的体温。

    癸水净了的那夜她很主动,她勾着他当时脖子吻了上去,把他想象成衡之,宁宗彦虽疑惑,但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回应的很热烈。

    她勾缠着他,水眸氤氲,仿佛染了春意,手臂宛如水蛇揽着他的脖颈。

    吻至极致,他离开了她的唇,追问:“我是谁?”

    倚寒没有回应他,堵住了他的唇。

    很快他反客为主,带着濡湿的暧昧与缠绵,虔诚吻着她,舌尖探入她唇中,四处扫荡,刮着她的敏感点,掠夺着她的呼吸。

    使得她只能依赖他。

    这次他很轻易的破开了她的严丝合缝,神情微微诧异,刹那间无师自通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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