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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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这次与先前全然不同的感觉。

    而倚寒闭上了眼,脑中疯狂想象衡之的样子,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衡之,方勉强唤醒了身体本能,减少了痛苦。

    不得不说,极致的**会让本就缠绵的爱意疯狂增生。

    宁宗彦瞧着眼眶都微微发红,恨不得淦死她。

    待发觉她神情不对时,他愣了愣,顿着身子捞着她的脖颈:“怎么了?”

    他低沉的语气还有紧绷的暗哑,精壮的臂膀揽着她,她发丝披散,犹如染了胭脂的脸色勉强挤出个笑意:“你说呢?”

    她语气有些没好气。

    对着她怒意翻滚的面容,宁宗彦想起了她上次的话,耳根处烧得滚沸,宛如艳红的炭火。

    “我……”他罕见语塞,才明白她并不是故意刺激他、羞辱他,而是真的有些不舒服。

    “是我的错。”他沉默半响起了身,想要去瞧。

    却惊得倚寒滚入了衾被中,只露出一张红红的脸蛋,她又惊又尴尬:“你……你做什么?你知不知羞耻?”

    宁宗彦有些好笑,眼眸幽深:“羞耻?你很羞耻?”

    倚寒咬唇,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废话,那般私密的行径,衡之都没有做过,她当然会不好意思了。

    “好,我不瞧,上药可好?”

    “我自己来就好了。”倚寒扭捏的说,坚持裹着被子要自己来。

    宁宗彦不轻不重地摁着她的腕骨,眼神危险,倚寒明白,这是没有商量的意思。

    她愤愤放开手,挺尸的鱼一般任由他作弄,她把自己想象成木雕,他是雕刻的人。

    果然,她就知道他不放过自己。

    濡湿的感觉叫她羞红着脸忍不住把衾被盖住了脸,心里头骂了他几百次。

    如此鲜活的他宁宗彦很喜欢,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想见见冯叙。”她忽而说。

    宁宗彦神色冷了下来,还没等他生气,倚寒便扯着他的袖子说:“我只是想问问关于祖父的事,你若不放心,就在身边待着。”

    见她如此,宁宗彦淡淡道:“我思虑思虑。”

    这个话题便不了了之了。

    翌日,宁宗彦路过医馆时停了下来,他思来想去还是进了里面。

    “大人,您是看诊还是抓药?”药童看他气度不斐的样子问。

    “开一副坐胎药,她……怕冷,身子弱。”

    药童哟了一声:“这可不敢乱开,得把脉后才能对症下药。”

    “青萝巷,凌霄侯府,叫大夫来就是了。”

    药童应了声便转身进了里面说了几句话,半响后,一位老者提着药箱出来。

    宁宗彦顿了顿,回身:“可否借一步说话。”

    大夫随他出了门:“这位大人,您想说什么便说。”

    宁宗彦似是欲言又止:“就是,做那事时我夫人太疼了该当如何?”

    大夫了然:“这有何难,大人等着。”

    大夫转身进了里面,没一会儿便出来了,手中拿着两样东西。

    “您拿着……”大夫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宁宗彦颔首,“多谢。”

    宁宗彦回府后吩咐砚华:“一会儿把大夫接近来。”

    随后便去了梧桐苑,他原本是顾及着她喜爱兰花,想改成兰苑,但思及国公府内已然有一座兰苑,便改成了梧桐苑。

    倚寒已经被从那书房的暗室中放了出来,还是在以前的寝屋,由薛慈看守,只不过院内的婢女多了起来,院门口还有两个军中人把守。

    “侯爷。”二人低头见礼,铿锵有力的声音惊动了屋内做女红的倚寒。

    宁宗彦进屋后二人方凑在一起低语:“里面看压的是犯人吧,不过为什么这么多婢女。”

    “我看不是犯人,应是女子。”

    “连薛将军都调过来了,定是重犯。”

    宁宗彦进了屋,便见她坐在那儿仔细的绣着衣裳,他走到身边:“仔细些,别坏了眼。”

    “我不太熟练,你将就着穿。”

    “没关系,我不挑。”他坐在她身边,望着她的侧颜,垂下的鬓发勾勒着她的侧脸,她的鬓边依然簪着一朵白花,象征着什么宁宗彦很明白。

    他没忘她说只喜爱衡之,他也曾说过只得到她的人就好。

    人已得到,他没什么好期盼的了。

    但这两日的缠绵叫他生出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要时日久了,她会把衡之忘掉的。

    他便能堂而皇之的住进去。

    “怎么了?”身边目光灼然,倚寒不得不抬头看他。

    “给你准备了那么多衣裳与首饰怎的不带,这儿只有你我,没人会管你。”

    倚寒笑了笑,坦然说:“侯爷,我还在孝期。”

    “也有素些的,我为你簪上。”他神色泠泠,淡若清风道。

    宁宗彦起身去妆台中挑选首饰,看中了一副木兰样式的白玉簪和白玉耳坠,素淡出尘,很衬她。

    他回身为她簪入发间,拔掉了那朵白花,心底潜藏着的黑暗不容许这朵白花存在。

    他还把耳坠挂在了她的耳朵上,宛如两朵雪白的花儿在鬓边盛开。

    她肤色极白,唇不点而红,一双剪水秋瞳深邃明亮,睫毛长而卷,像端坐高台的观音,出尘柔婉。

    宁宗彦的手微微抬着她的下颌,静静的欣赏她的美貌。

    太美了,藏起来是对的。

    不然又如三年前一样,不知名的公子前后冒了出来。

    倚寒被他看的脸热,淡淡垂眸。

    薛慈忽而敲门:“侯爷,大夫来了。”

    倚寒一怔,猛然抬头,试探询问:“什么大夫?你生病了?”

    宁宗彦握着她微凉的手:“给你请的,你身子怕冷,先前在府上还喝了避子汤,难怪身子如此弱,我请大夫来给你瞧瞧身子,顺带开两帖调理身子的药。”

    倚寒顿时笑不出来了,她勉强挤出笑意:“我的身子我最清楚不过了,真的没必要,药太苦,我不想喝,不如食疗也行。”

    宁宗彦却强硬的坚持要看。

    倚寒深知他的固执,难以改变,她咬唇发愁,心一横径直抱住了他的腰身:“怀修,我真的不想吃药,国公府时便时常吃,我害怕。”

    她低眉顺眼,一副楚楚可怜的做派,声音还放软,娇滴滴的与他撒着娇。

    宁宗彦身子一僵,鼻端皆是醉人的香气。

    她抱得很紧,柔软的身子紧紧嵌入他怀中,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与纤细。

    “乖,那也得看看,说不定有不吃药的法子。”宁宗彦心软了,低声拍了拍她。

    不待倚寒拒绝,宁宗彦已经扬声叫人进来了。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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