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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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这裂帛声原是她外裳被不小心压住, 而她逃离的太急,扯的衣裳滑落。

    纤薄雪白的皮肤顿时暴露出来,她只是蹙了蹙眉, 便没再管,想继续往前爬。

    结果被他反剪了手腕, 被扯了回来。

    二人这般实则已是熟事, 再难受、疯狂、携带恨意都有过。

    不像是情人之间的缠绵,更像是仇人想置对方于死地。

    倚寒早已没了羞耻心,更多时候像条死鱼,再后来她勉强把他想象成衡之,才减少了点痛苦, 但也只是减少皮肉的痛苦。

    心里的煎熬和窒息却越发重, 这般于她而言是一种凌迟、厌恶、惧怕的事。

    最重要的是, 她从来都是被迫的。

    她只挣扎了两下就闭着眼平静了下来, 顺从一些会少些痛苦,她又开始把眼前的人进行想象……

    而后一阵力道掐着她的脸颊, 疼得她微微蹙了蹙眉, 想象被打断,睁开了眼。

    宁宗彦说:“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 我是谁。”

    倚寒唇瓣嗫喏,却始终不出声。耳边倏然响起瓷罐与桌案相触的声音。

    而后她的唇瓣被迫挤开, 唇齿间滑入了一粒药丸, 很快就化开, 淡淡的甜味瞬间滑入喉头。

    她倏然瞪大了眼:“你给我吃什么了?”

    “一点助兴之物,放心,没什么危害。”他清冷的眸中燃起欲, 俯身啄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带着无尽的安抚。

    倚寒顿时目呲欲裂,偏头躲吻:“你疯了吧,凭什么给我吃这种东西。”她歪头干呕,想伸手扣嗓子眼,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但她的手被反剪,连动都动不得,她彻底愠怒,面带潮红,眸如雪晶。

    “晚了。”他无动于衷,俯身撩吻。

    倚寒气得再度破口大骂,每当她给自己洗脑说服时他总是会做出些什么事惹怒她。

    “是,我是不舒坦,我每次都要把你想象成衡之的样子我才不难受,何必呢?天底下有那么多女子对你倾心,你偏偏要我。”

    一句句话扎在他的心尖,他的皮肉都被扎的鲜血淋漓,宁宗彦僵着身子宛如冰雕。

    “强扭的瓜不甜,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会变心?绝无可能。”

    她还想说什么,但敏锐的感知到了一股无力,她筋骨软的好像面条,浑身无力,娇靥白中透着粉,长睫微颤,双目迷离,连说话都娇软无力,吐气如兰。

    倚寒明白,这是药劲儿上来了,她心中斥骂了他千百遍,却抵挡不住药劲儿。

    整个人如桃花一般,花瓣上坠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任人采撷。

    宁宗彦眸光深深:“矜矜,必须是你。”

    是你强势的闯入我的生活,给我一成不变的生活造成了变数,你说你喜爱我,却变了心。

    哪有那么好的事,每个人造的因必须要承担因造就的果。

    宁宗彦没有因她的话而生气,什么喜爱衡之这种话他早就听的免疫,他会叫她日后的每一次情动都因他而产生。

    次数多了,她早晚会习惯和覆盖。

    倚寒被一遍遍逼问眼前之人是谁,她必须叫出怀修二字才会得到奖励,否则那感觉宛如蚂蚁噬心,那抓心挠肺之感令人难以忍耐。

    再坚硬的石头都会被软化。

    他变着法儿的逼问她,喜爱谁,谁更好,当从她嘴里听到想听的答案时,不管真假,他还是会满意。

    看,所谓至死不渝不过如此。

    忘却自我、忘却前人,只贪图眼前又欠好。

    ……

    天光大亮,赤日破开云幕,撒耀大地,金线一束束投射在各处,晃的人眼晕。

    倚寒怔怔的望着帐顶,心如死灰,神情恹恹,外面日头如此好也没兴趣出去耍玩散步,她醒时宁宗彦已经去上朝了。

    昨夜荒唐的次数她也记不清了,总之比之前都多,意外的是醒来时浑身干爽,没有一丝难受。

    只不过还是虚软无力,跟面条似的。

    薛慈在屋外踌躇着不敢进去。

    她已经换下了丫鬟服,每日穿着窄袖衣袍,宛如男子一般扎着马尾,大大咧咧出入屋子。

    还是头一次这样止步不前。

    她虽看起来粗神经,但心思却很细腻,时日久了也渐渐明白了自家侯爷这样做事不对,但她身为下属和将士,第一准则便是听从命令。

    最终,她到底还是没进去。

    宁宗彦下值后砚华守在宫门口等的他:“侯爷,长公主有请。”

    他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长公主府内,驸马正在安抚妻子:“别生气,此事还不一定是真,先等怀修回来再问问。”

    “你莫要替他说话,十日前我就没再收到青云他们的书信,之后我便派人去打探,根本没有他们的踪迹,我又去给知州传信,惊师动众的寻人,才得知他们压根就没有接收冯氏的路引。”

    “我看,定是怀修搞的鬼,行啊,都算计到他母亲头上了。”

    长公主气得脸色发黑,她揉着额角平复心神。

    “殿下,侯爷回来了。”

    长公主睁开眼睛,怒容之上视线锐利,眸光沉沉的盯着他,宁宗彦沉稳地踏入屋内,绛紫官服还未换下,浑身冷澈。

    “不知母亲有何急事。”

    “冯氏在哪?”长公主单刀直入质问。

    宁宗彦眉眼微挑:“她有身孕了,现在很好。”

    二老顿时一噎,全数质问都哽在了喉间:“你、你说什么?”

    宁宗彦垂眸,不咸不淡认错:“母亲恕罪,是儿出格,但全因儿太过喜爱她,现下她已怀有儿的子嗣,不管如何,血脉为重,想必母亲也不会叫您的孙儿流落到外罢?”

    二人面面相觑,长公主忍着怒火:“你喜爱人家,人家喜爱你吗?你这岂不是强取,难道是欺人家孀妇无人撑腰吗?”

    宁宗彦唔了一声,神情似是困惑:“儿是为她好,母亲也说她孤身一人,若无我的庇佑岂不是更为困难,当今世道颇乱,女真与大周开战在即,州地各有各的缭乱,她一个孀妇在外还不如在我身边,起码衣食无忧,富贵无双。”

    长公主被他的一套理论说的无法反驳,到底是自己儿子,不退步也不行。

    “更何况……”宁宗彦顿了顿,“国公府裴夫人一直想叫我兼祧两房,对外称她的孩子是二房遗腹子,母亲难道允许您的孙儿作他人嫁衣?”

    长公主一听果然怒了:“做梦。”

    她随即问:“那你想如何?”

    “成婚。”

    “你就这般执着于她?”她不信邪的问。

    “她本该是我的人。”

    长公主从未见过自己儿子如此执着于一个女子,他向来眼高于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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