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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50-60(第1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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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叙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能这么想,太好了。”
过去她每一日都是被推着走,懵懵懂懂,太天真、也太沉溺,想来衡之也很担心自己。
告别冯叙前她在药馆抓了几副药来调理身子,先前她以泄气之法避孕伤了身,现下是要调理回来的。
又过了几日便到了衡之的百岁祭。
天不亮她就在何嬷嬷的催促下起了身,沐浴更衣,食用素食,她选了一身低调不起眼的衣裳,用衡之给她削得木簪绾起了发,而后便赶往前厅。
今日阖府要一同出城前往陵墓祭祀,百日后除了孀妇外其余人便不必恪守丧期,该成婚成婚、该办宴办宴。
前厅零零散散的只有几个婢女,老夫人和其余几房的还没过来。
她坐在交椅上静静的等候着。
垂首间,耳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只见一道高大掀长的玄色身影撩袍踏入了门槛,沉寂的黑侵扰着眼膜,她又看了眼旁边守着的何嬷嬷,定了定心,起身行礼:“见过兄长。”
“不必多礼。”低沉的嗓音泛着清淡的凉意,掀不起任何波澜。
何嬷嬷飞快扫视了二人一眼,眼观鼻鼻观心。
“晨间寒凉,虽是夏日,但也沁骨,该再多加一件比甲。”宁宗彦凝着她的身形,关怀道。
他重新披上了温良疏冷的皮子,把那副宛如修罗般可恶的模样隐藏了起来。
“是,多谢兄长关怀。”她攥了攥手心,心头无意识绷紧。
“何嬷嬷去取罢。”宁宗彦抬头道。
何嬷嬷顿时警铃大作,挤出个笑:“随便叫一个小丫鬟去就行。”她吩咐旁边打扫的小丫鬟。
偏偏那小丫鬟不知是笨还是迟钝,取了两次也没找到放比甲的地方,最后红着脸差点哭了,倚寒忍耐道:“算了,马上天亮了,就不冷了。”
“还是去取罢,你身子不好,不宜着凉。”此言一出,何嬷嬷飞快觑了眼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尴尬。
倚寒恼怒地瞪了一眼,双眸宛如燃了两簇火,似是仗着何嬷嬷在,面色带有凶狠的警告。
何嬷嬷进退不得:“那……老奴还是去取罢?”
到底是府上主子,取个衣裳罢了,这么多小丫鬟呢,侯爷不至于做什么。
临走前,何嬷嬷给那些丫鬟使了个眼色,叫他们照看着些。
宁宗彦喉结微微上下滚动:“母亲那儿我还没说。”
倚寒知道他指得是什么,冷漠道:“侯爷自己撒的谎,自然是要自己收拾后果。”
“你可真狠心,竟然把我推到容成那儿?”他这话听起来竟有几分怨怼。
倚寒手心一紧,脸色竭力装作自然:“容成县主对兄长可是情深意切,长公主也满意,想来老夫人也会满意的。”
她四两拨千斤,就是不正面回答。
“可能叫你失望了,我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婚也没定。”
倚寒确实有些失望,但嘴上还是说:“哦,这是兄长的事,与我无关。”
宁宗彦看着她冷绝的侧脸,心头被猫爪挠似的难受,他暂且应了她确实是怕逼得太紧,导致她走上绝路,光想想,自己心头都疼得紧。
但这不意味着他会放手。
“我哪里不好?是我不够喜爱你吗?叫你这么排斥我,乃至一点都不接受。”他似乎是真的很疑惑,他已经把自己认为最好的给了她。
倚寒没好气剜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容我提醒你,老夫人很快就来了,你别在说这些了。”
她没心思理他,而此时何嬷嬷也拿着比甲走了进来,她看着二人氛围正常,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刻钟,裴夫人崔夫人老夫人相继过来,几位老爷也进了前厅。
倚寒起身去准备百日祭要带的东西,瓜果、香支、香烛还有些衣裳。
都打点好便出发了。
临走前,倚寒看着裴氏身边的身影,脚步顿住了,周素心怯怯的跟在裴氏身边,裴氏道:“毕竟是衡之的遗腹子,也跟着去祭拜一番,好叫衡之保佑平安诞生。”
老夫人没什么异议,倚寒便也没说什么,她看了眼宁宗元,见其只是脸色憔悴,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单独一个马车,裴氏与周素心坐一辆,何嬷嬷在马车上陪着她,倒也乐的清闲。
半路歇息时倚寒下了马车打算走走,突然来了一婢女说:“何嬷嬷,老夫人那儿叫您去一趟。”
何嬷嬷摸不着头脑:“二少夫人,老奴先去过去一趟。”
倚寒应了声,何嬷嬷离开后她便在树下歇息。
突然一只大掌蒙上了她的眼,倚寒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果然又看见了阴魂不散的男人。
她脸色阴沉:“你有病吧。”
“我思你良久,辗转反侧,实在难以忍受。”他的薄唇吐露的是叫人羞耻的话语。
“阿寒,我都许你自由了,你怎的都不疼疼我。”他目光如炬,似是反复在她的底线试探。
倚寒齿冷,她就知道他才不会轻易罢休:“你若继续如此,我便去告诉老夫人。”
他似是没听到一般:“深宅寂寞,我情愿见不得光也可。”——
作者有话说:终于准点了[化了]
第60章
倚寒顿觉愠怒, 抬手就想往他脸上扇巴掌,却被他轻轻扼住了手腕:“别急,别生气。”
他漆黑的眸子深邃宛如漩涡, 那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和侵略性却在慢慢减少,甚至是强压着, 生怕惊跑了她。
“你听我说完。”
倚寒胸膛起伏几瞬, 娇靥上神情冷漠,抽回了自己的手:“何嬷嬷是你调开的吧?你死了那条心,我待会就去告诉老夫人。”
宁宗彦瞟着周遭,压低了声音:“冯承礼还没死,他泼在你身上的脏水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还有, 你祖父的毒确实是他下的, 甚至你父亲的死也与他有关。”
倚寒倏然瞪大了眼, 怔怔道:“果然。”
“你有了确凿证据?”她迫不及待问。
她一直以为冯承礼已经死了,没想到不光没死, 还叫宁宗彦拿到了证据。
“是。”
她还想说什么, 余光却瞥见何嬷嬷远远走了过来,她一推他:“赶紧走, 何嬷嬷回来了。”
宁宗彦趁着她不注意, 在她唇角偷着啄吻了一下,眼看着她要发怒便安抚说:“明晚我去寻你。”随即便起身离开了。
何嬷嬷回来后嘀咕:“奇怪, 老夫人也没叫我去啊。”
倚寒神色镇定, 心头却激荡难停。
她很清楚宁宗这是在与她再一次以利诱之, 但她的心始终坚定不移,只属于衡之一个人。
她莫名的生出一股背叛的苍凉和无力,人生在世, 有谁事事都能如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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