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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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了眨眼,敛尽情绪。

    祖父到现在都一直被蒙在鼓里,整个冯氏都被蒙在鼓里,一想到她过去遭受的不公和嗤讽,二房那一座大山始终如阴霾一般压在她的心头,贯穿幼年到现在。

    她心里就燃起一股毒火,想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她一直很记仇,骨头也很硬,要不然当初就不会弃了家族,脱离出来。

    她早就受不了了。

    歇息完后她再度踏上马车,车窗的锦帘随风飘起,宁宗彦驾马经过,二人视线不经意间相触,而后倚寒若无其事的又移了开。

    待到陵墓处后,众人下了马车,勋爵人家的陵墓通常在皇陵附近,若是不认亲,衡之怕只能葬在山水乡野间。

    回府后,裴夫人眼眶还红红的,老夫人便叫众人散了,单独叫了倚寒去。

    “听说你这两日已经学着与大夫人掌中馈了?”

    倚寒点头:“是。”

    “那便好,对了,听说你三叔回来了,正好明日我随你回冯府一遭,你祖父病愈我也一直未曾去瞧过。”

    言罢,她顿了顿:“这两日,可还适应?”

    倚寒听出她试探的意思,垂首道:“一切都好。”

    老夫人便放心了:“那就好,你有什么千万要与我说,莫要憋在心里。”

    经此一遭,大约是对倚寒有些迟来的愧疚,态度比之前那是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何嬷嬷每日都与老夫人禀报,这两日二人也没再接触,唯独今晨,相处了一刻钟,她怕有什么事才着急忙慌的问了她几句。

    老夫人又安慰了她几句后倚寒便离开了。

    ……

    夜幕低垂,星野遍布,夏日的夜晚到处都是蝉鸣声,屋内放了两个冰盆还是热的紧,只因身上人的体温烫的人发抖。

    屋内未点灯,月辉偶尔被云遮挡,冷淡的阴影时不时在屋内移动,映出软榻上重叠的身影。

    唇齿相触,舌尖缠绕,气息粘腻炙热,细密的汗珠浮上鼻尖,宁宗彦的思绪完全湮灭,被鼻腔的清甜香气熏得发懵,只是一味的掠夺她唇齿间的甜液。

    轻柔的罗裙早已被汗液浸湿,她忍着唇瓣、脖颈传来细密啃噬的麻意,半响后,宁宗彦松开了她,手掌探向她的腰间。

    倚寒却撇开他起了身,她发丝垂下拢在肩颈一侧,只着一件小衣,细细的肩带挂在脖颈上,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汗珠顺着肌肤滚落到衣袍上,晕出一片片汗渍。

    她的脸颊上透出宛如胭脂般的色泽,实在娇媚可人,宁宗彦眸光深深,手掌揽在她的腰间:“怎么了?”

    “差不多了,你该走了。”

    她淡漠的声音在夜色中还带着淡淡的媚意,脖颈的红痕昭示着方才二人的亲昵与痴缠。

    宁宗彦闪过淡淡不虞,肌理分明的上身宛如绵延群山,想要把她拢在怀中。

    “再待一会儿。”

    倚寒戳破了他的心思:“今夜不行。”

    宁宗彦不满:“百日祭已过,为何不可?”他说的很理所当然,早在昨日祭拜时宁宗彦就有些气不顺了。

    他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了看着她担着弟弟妻子的身份。

    但是没办法,只有退一步,才能攥得更紧。

    倚寒初初接触他时,总觉得他高不可攀,还颇为目下无尘,但骨子里是极为守规矩的,隔了三年看似没有变样,但她却发觉,他最是离经叛道不过了。

    明目张胆的对老夫人和他父亲阳奉阴违,和弟妹勾搭在一起,满临安也就他做得出来吧?

    其实她很好奇,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如此的。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宁宗彦音色低沉:“你不记得你三年前了吗?”

    倚寒有些不耐地披上了衣裳,宁宗彦清晰的看着汗珠滑入她的沟壑。

    “都已经过了三年了,你怎的还沉湎于过去。”人的脾性和习惯尚且都会随着时间改变,更何况只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喜爱。

    “难道就因为那时的我喜爱你?满临安想做凌霄侯夫人的姑娘可多了去了。”她拿木簪绾起了发,热的忍不住拿起团扇扇了扇风。

    她怕冷,但热起来又是一直出汗。

    “不,我也喜爱你。”

    倚寒顿了顿,不可思议侧首,冷笑道:“别胡说了,你忘了你当初是如何叫我出丑了?”

    “那是你不乖。”他控诉她是如何在几个公子间嬉笑怒骂,控诉她把自己亲手做的生辰礼给了好几个人。

    倚寒气得不行,觉得他果真脑子不太对,遂也不想解释了,摇着扇子感叹:“你问都不问我,就在心里把我定罪了,果然,我们没缘分。”

    而且她早就已经放下了。

    宁宗彦瞧着她感叹的面容,只觉得心慌:“我冤枉你了是不是。”

    “有那么重要么?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浑然不在意道。

    “对你来说确实不重要。”他凝涩着声音,垂下了视线。

    “你真的该走了。”她再次催促,声音中没有丝毫留恋。

    宁宗彦随后便起身,沉默披上了外袍,倚寒叫住了他:“记着答应我的。”

    “放心。”

    门打开又关上,倚寒回到了床榻上,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睡。

    翌日,她一大早起来就坐在那儿看账本,她没学过看账的本事,不像裴氏,从小接触,但是她记性很好,过目不忘,她要在速度最短的时间内学会。

    坐在铜镜前时她发觉了颈侧一小块皮肤泛着红,她面色复杂,更觉恼火,当即便拿薄粉遮掩。

    到了时辰她去寿和堂陪同老夫人一起出了府,她有意无意说:“老夫人,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夫人凝了眉眼:“何事,说罢。”

    “当初婆母为使我同意诞育子嗣,便以崔叔要挟,现下我回来了,问起崔叔婆母说他早就离开了,但只说她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我原想着崔叔好歹生养衡之二十年,合该妥善安排,在临安颐养天年才是,眼下……我就怕传出去对国公府的名声不太好。”

    老夫人果然变了脸色:“还有这事?我先前多次过问,她都说人已妥善安置。”

    倚寒咬唇,装做模样怯怯:“是。”

    老夫人确实是个重视恩情的,听闻此事便说:“好个大夫人,阳奉阴违上了。”

    二人一同前往角门,登马车离开。

    “祖母。”宁宗彦陡然出现,手中还握着马车缰绳,显然是刚替他们套了马车,他眼未倾斜,看着冷冷淡淡。

    “听闻祖母要去冯府,冯老太爷病愈我还未曾前去探望,我与祖母一同前去吧。”

    老夫人看了眼倚寒,犹豫了起来。

    “我替祖母驾车。”

    老夫人锐利的视线看向她孙儿,宁宗彦目光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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