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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50-60(第3/17页)
有容成县主在, 长公主一时无法与倚寒说话,她原本想等等容成走了在说, 谁知容成县主玩儿的正高兴, 大有等日落在府上用饭后离开的意思。
“殿下, 张夫人来了,说有事求您办。”贴身女使进屋禀报。
长公主便起身:“你们二人先坐着吃茶,我去前面应付走。”
“好嘞, 姑母您去罢。”
待长公主走后,容成县主也不说话了,自顾自的玩儿着一个凤梨那么大的鲁班锁。
方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登时冷却了下来,容成县主没搭理倚寒的意思,倚寒却看着她手中的鲁班锁:“把那根放在上面。”
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短木条。
容成县主看了她一眼,然后按照她所言插了上去,果然是对的。
“你会玩儿?”
倚寒含笑点了点头:“我会做木雕,九连环鲁班锁都学过。”
“那你帮我复原。”容成县主一推,下了命令。
倚寒起身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拿起木条,不过一刻钟便复原好了。
“你真厉害啊,这鲁班锁的难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好的。”容成县主撇了撇嘴,“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讨好我我就吃这一套。”
倚寒佯装不懂:“县主何出此言。”
“你讨好我不就是为了我表兄吗?你的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你出身穷酸,这是过来攀高枝来了吧,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本以为她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会看见倚寒青白交加、羞愤欲死的神情,殊不知却是见她忍俊不禁,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容成县主有些恼怒。
“县主想多了,我并无那个意思,我是孀妇。”
容成县主愣了愣,孀妇。
“你……你已经成婚了啊。”这下轮到她脸色泛红了,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人家为亡夫守丧,难怪如此美的女子却老气横秋。
“对、对不起啊。”容成县主羞愤的很。
“无妨,我来这儿是为投奔叔父,容成县主莫要多虑。”
“是是是,是我多想了。”她尴尬不已道。
“那我就唤你冯姐姐吧,冯姐姐,你教教我鲁班锁呗。”
“好啊。”
长公主一回来便瞧见了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一时愣了愣。
“姑母,没想到冯姐姐还是个鲁班锁高手,你看,她一刻钟就已经复原了。”
长公主笑了笑:“是很厉害。”
“天色不早了,你得赶紧回去了,要不然你父亲得派人来催了。”
容成县主依依不舍:“那好吧,冯姐姐,我改日再来找你玩儿。”
倚寒含笑点头:“好。”
人离开后,长公主笑意淡了些:“容成就是这脾气,没有冲撞你吧?”
“殿下哪里的话,县主天真可爱,我没怎么接触过同龄姑娘,便与她耍玩了会儿,往殿下别怪我僭越才是。”
长公主叹了口气,也是个苦命人:“怎会,方才我介绍你,容成一心爱慕怀修,想嫁给他,我怕一时说了,她会接受不了,你体谅体谅。”
“无妨,县主与侯爷本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语气淡淡,长公主也听出来了她并不愿意自己儿子。
这叫她有些不服气:“我儿十五便考中了进士,乃状元郎,后为救国救民由文转武,十七岁便上了战场,战功赫赫,年少成名,乃陛下亲封侯爵,哪里不如你那亡夫。”
倚寒沉默了一瞬:“殿下,情爱一事并非这么简单,您天潢贵胄,乃是一国大长公主,不也是认定了驸马爷,难道身份不匹配,您便嫌弃他了吗?”
这话把长公主都说愣了,但还真没办法反驳。
“殿下,若无别的事,倚寒便先离开了。”
……
宁宗彦回府后便听砚华把倚寒今日的一举一动禀报:“今日容成县主来了,还缠着夫人玩儿,现下已经走了。”
他蹙眉:“她已经来了三回了吧。”
“是,夫人说她孤闷,有县主作陪,每日笑得次数都多了,侯爷放心,薛慈时时看着呢,现下他们三个时常一起耍玩。”
宁宗彦沉默了半响,到底没有阻止。
眼下她已经入住长公主府,宁宗彦便打算请太医来为其调理身子。
来到她的院子时,倚寒正在鼓捣鲁班锁,宁宗彦走到她身边瞧了好半响她都没顾得抬起头来,他便有些不悦,伸手按住了那锁。
“怎么了?”倚寒脸色还有些许不自然。
“我已经来了一刻钟。”他定定瞧着她。
倚寒了然,这是嫌自己不搭理他,她忍耐着放下手中鲁班锁:“那好,我不做了。”
宁宗彦俯身把她抱了起来,而后进了屋,叫她坐在自己膝上,俯身向她索吻。
倚寒闭着眼,静静的等待。
他捧着她的脸颊:“听说你这两日与容成走的很近?”
“嗯,怎么了?”她不意外他会知道,毕竟有砚华和薛慈那两个大嘴巴。
“你可知她的身份?”他试探的问。
“你表妹,冀王的女儿。”她佯装听不懂。
“她还是我母亲指定给我的未婚妻,她父王一直想我们两家亲上加亲。”
倚寒哦了一声,没说话。
宁宗彦目光沉沉:“你不介意吗?”
“你这话问的,若是能成,我怎会坐在这儿。”倚寒失笑。
宁宗彦沉默不语,倚寒猜不透他的想法,只是问:“婚事如何安排的?”
“我打算先叫我母亲去国公府说,她是长公主,比我去有用,然后再去冯府,还是由我母亲出面,让人认祖归宗,最后走三书六礼。”
“你就不怕我露馅?”
宁宗彦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眸光深深,指腹摁着她的唇角,暧昧的揉了揉:“那就快快为我怀上孩子。”
倚寒蹙眉,冷静道:“以我现在的身子,怀孕很难。”
“说笑罢了,我有法子瞒天过海,待成婚后我会与母亲坦白,她若要罚那便罚我一人就好。”
他密集的吻再度落下,沉溺在这醉人的淡香里。
在长公主府他好歹还有点羞耻,只是克制的与她拥吻,并未做别的事,但他眸色沉溺的心惊,叫倚寒忍不住惧怕。
他上次的手段实在过分,她忍不住缴械投降,她不想沉溺的,偏偏他手段下作,让她不得不寻着他呼救。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躯好像不听自己使唤了,每每做梦或者是思忆,那股蚂蚁啃噬的痒意便如附骨之蛆般缠着她、扰着她,令她发疯。
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什么东西了,但是给自己把脉并无异样,要么就是药物残留,还未曾排出体内。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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