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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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的想,婚期前她必须要安排好一切。

    容成县主再一次来寻她时,倚寒打发走薛慈,把做好的鲁班锁给她看。

    “好复杂啊,你太厉害了。”容成县主惊叹的看着手中的说。

    她时常来却没有听到关于自己和宁宗彦的一点风声,想来是长公主封锁了消息,有意不叫她知晓。

    倚寒便佯装无意问:“县主,你如今已然及笄,又喜爱侯爷,长公主何不为你们订亲呢?”

    提及此事,容成县主拉下了脸:“还不是我那表兄,榆木疙瘩,他死活不同意,避我如蛇蝎,你说我很差吗?他为何不喜爱我。”

    倚寒笑了笑:“县主自然是不差的,国色天香、端淑慧妍,是凌霄侯眼拙罢了。”

    容成县主得意洋洋:“那是自然,就是眼拙。”

    “不过,要想把婚事定下按照长公主和冀王府的本事,应当很容易才是。”

    容成县主好奇问:“怎么个容易法?”

    倚寒招了招手,容成县主便附了过去,倚寒低语了几句,容成县主脸都红了:“这这这也太不矜持了,不成。”

    “您是县主,有谁敢嚼您的舌根,况且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引起长公主与冀王的误会罢了,千万别叫旁人知晓,既保全了名声,又成全了您。”

    容成县主咬唇:“听着确实可行。”

    “过些时日是我父王的寿宴,届时可行,唉,冯姐姐,你也来吧。”

    倚寒假意推拒:“我这身份,不太行吧。”

    “这有什么,没关系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倚寒压下喜意,她虽利用了她,但她毫无愧疚,待与宁宗彦事成,她还会感谢自己呢。

    圆了她的姻缘,给自己利用一下也不过分吧。

    送走县主后,倚寒便有些累,躺在了床上休息,薛慈回来时发现她睡着了,也没打扰她,为其关上门便离开了。

    宁宗彦下值时带着太医院的太医回了府。

    薛慈早就在府门前等着了:“侯爷,阿寒睡着了。”

    “张太医,请。”宁宗彦侧首道。

    三人一同来到清兰居,妇人仍旧沉睡,雕花瓷炉中安神香袅袅,宁宗彦便没叫醒她。

    “张太医,如何?”他压低声音问。

    张太医蹙起了眉头,他垂眸把她的手腕翻了过来,便见虎口处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他沉吟片刻,起身示意去外面说。

    薛慈在屋内看着倚寒,宁宗彦随太医去了屋外:“张太医,可是怎么了?”

    “这位娘子确实体质虚寒,不过并非天生如此,我方才见她合谷穴处有伤口,猜测娘子是以绣花针扎在了这泄气穴位,从而导致气血虚寒,至于缘由,恕老夫不知。”

    他说完,便见宁宗彦脸色其寒无比,犹如冬日凛冽的天幕,簌簌风雪刮起阴寒,让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她这般自伤,定是为了不怀有身孕。

    第53章

    屋内昏昏, 幽暗的阴影笼罩着家具,倚寒浑然不觉,只顾抱着衾被睡得香, 她发丝披散在枕间,一侧雪白的耳廓还带着他送的白玉耳珰。

    宁宗彦慢吞吞的进了屋, 又仿佛累极一般坐在她的身边。

    骤怒过后便是无力。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人走进了死胡同。

    倚寒翻了个身, 睁开了困乏的眼,自从来到了长公主府,终于能不必时时应付他了。

    陡然间,入目一道高大的背影,吓了她一跳, 定睛一瞧发觉是宁宗彦背对着她, 不知思索什么。

    她迟疑地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

    宁宗彦缓慢的转过头, 声音干涩:“没什么。”

    想要质问却说不出口, 罢了,此事他就当从未发生过, 反正都要成婚了, 五年、十年,他们此生漫漫, 有的是时间磨合。

    此事他确实考虑不周。

    她原本就有体寒之症, 是自己太过心急,导致她做出如此自伤行径。

    倚寒坐起了身, 揉了揉眼睛:“对了, 我要与你说一事, 容成县主说过些时日是她父亲的寿宴,想邀我去参加。”

    宁宗彦倏然蹙眉,语气不太好:“她为何要邀你。”

    “想来是最近与我颇为投趣。”

    但他很快便觉出不对:“我虽对容成并无心思, 但她性情娇蛮,随心所欲,一直纠缠不休,她岂能对你有好脸色。”

    “县主还不知你我婚事,这是长公主的意思,想给她些时间,循序渐进,不过我这两日与县主相处,发觉她性情良善,你也知我从小没什么交好的姑娘,你就……晚些说可好?”

    她利用宁宗彦对自己的心软之处想拖得他暂时不对县主说实话。

    若是县主得知他们的关系,势必会对她生出防备。

    宁宗彦果然神色软化,嗯了一声。

    他瞧着倚寒与容成能如此心无旁骛的相处,还丝毫不介意,他心里滋味儿更为酸涩。

    他隐隐有些后悔过早的把人带回长公主府,眼下是吃不着摸不着,还得看着她与自己的表妹混的很熟。

    “我答应你,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些好处?”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深深。

    倚寒下意识退开:“这儿是长公主府。”

    “没关系的。”他修长的指骨扶着她的后脑,二人面颊相贴,唇瓣探吻。

    那股感觉又来了。

    倚寒闭了闭眼,退开质问:“你上次究竟使了什么下作手段,为何我……我。”

    她羞于启齿,神色愠怒。

    宁宗彦故意问:“怎么了?”

    倚寒双眸似燃起了火,怒瞪着他,高高扬起手掌便想扇他,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已说过。”

    倚寒不信:“定是还有什么别的作用。”

    宁宗彦眸光深深:“矜矜为何如此想,可是出了什么异样?”

    倚寒陡然脸热:“什么异样,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你没那么简单罢了。”

    “不管如何,就只是那样,并无别的作用。”他坚持否认,却叫倚寒莫名焦躁,但即便他承认,自己也无可奈何。

    她忍了忍,敛下想骂人的话。

    “我累了,你走吧。”她冷冷赶人。

    察觉到她生气,宁宗彦欺身逼近:“生气了?”他言语玩味,视线刮着她,让人如芒刺背。

    “岂敢。”

    “那寿宴一事……”他语气拖沓迟疑,而后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颤动的睫毛。

    她性情冷淡,在国公府可没见她与哪房妯娌相处的好,即便是薛慈她也只是关系不错,但并不热络。

    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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