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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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野。

    “倚寒,倚寒你干什么去?”崔长富看着她小跑的背影问。

    “我去买东西。”

    她拖拽着崔长富的牛车,往城外去,一路上满脑子都是真是宁宗彦的话该怎么办,横尸遍野,岂不是没一个活口。

    那她怎么着起码得把尸首带回去吧。

    最令她费解的是他怎么可能来庐州呢?

    不会是来找她的吧?倚寒悚然一惊,手里的缰绳抖了抖。

    他神通广大、位高权重,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她带着何嬷嬷,也没想走啊。

    她路上祈祷着千万别是他啊,即便是他也千万别死啊,要是被国公府知道他是来庐州的路上出了意外,她几条命都赔不起。

    心头沉甸甸的梗塞,腹中不知怎的,也有点坠胀的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忍着一路的颠簸,摸出参片含在嘴里。

    城外一里地一处山丘后,确实如叔伯所言,横尸遍野,泥土都被染成了赭石色,雨水和血气冲天。

    倚寒险些吐了出来。

    她捏着鼻子,绣鞋踩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天色尚早,趁着知州和衙役没出来收拾烂摊子,她赶紧找找。

    偶尔遇到尸体趴着的,她还得忍着恶心伸手扒拉看看脸。

    直到走过一处浅坑时,突然伸出一只血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手遒劲修长,力道之大,青筋暴起,似是恶鬼从地狱里爬了出来,抓住了他梦寐以求的救命稻草。

    倚寒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第67章

    她失魂一般的看着自己脚踝处的那只手, 被脏污和血渍覆盖,衣袖是熟悉的玄色,再往下, 她的心重重放回了胸腔里。

    悬着的一口气泄了出去。

    宁宗彦躺在下面,似受了极重的伤, 但因他穿着玄衣瞧不出他哪处受伤。

    他睁着眼, 瞧着虚弱无力,但拽着她足踝的力道却是极大,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复杂难言,唇舌嗫喏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倚寒赶紧蹲下身抓起那只手,摸上了脉搏, 宁宗彦顺着她的手轻飘飘的松开了。

    还好, 脉搏虽弱, 但还在跳动。

    她又摸索出怀中止血的保险子给他喂进嘴里, 宁宗彦咽了下去,艰涩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忙着摸索他身上有没有致命伤处, 四肢有没有断。

    “为什么救我, 你应该是巴不得我死了才是。”

    倚寒冷笑:“你若是现在死,老夫人定是以为你在来寻我的路上才出了事, 我岂不又背锅, 我才可怜,什么都没做偏偏老被你缠着。”

    宁宗彦默了默:“祖母不会这么想, 我受陛下忌惮, 引来皇城司, 他们给我安了个谋逆的罪,来不来庐州都是这个结果。”

    倚寒没说话了,他身上中了几剑, 分别在腰腹、肩头、胳膊,最严重的是他的小腿。

    她看着他的伤口,又联想到他的腿疾,心里咯噔了一声。

    “赶紧走了得,一会儿知州那些人过来肯定会发现的。”倚寒弯腰拖着他的衣裳往外走。

    他真的很重,倚寒废了很多力气,引得她肚子都隐隐作痛了,得了,若是因此而孩子没了,倒省的她再落了。

    宁宗彦看着她发髻微散的模样,尝试着自己站起身,倚寒赶紧制止:“你别用力,我刚给你撒了止血散,我扶你起来。”

    最后她撑着他,他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了她的身上,二人磕磕巴巴的走了出去。

    牛车上放着许多的竹筐,她把人扶了上去,用席子和竹筐盖住,又铺了些剩下的草药。

    而后便往镇子上去。

    镇子口有把守的衙役,但因此地偏远,查看力度并不大,不像临安那种地方。

    但倚寒仍旧心头惴惴,在旁边摘了些野草充做草药,混进了镇子里。

    她刚刚进镇,就瞧见了外面来了一群训练有素的官兵,递给了守镇的衙役一副卷轴,而后衙役便对着进镇的人严密搜查了起来。

    倚寒心头惴惴,紧赶慢赶的回了崔家。

    篱笆内,崔叔正在晒草药,何嬷嬷在旁边帮衬着他,她拉着牛车进了院子:“崔叔。”

    崔长富笑着说:“回来啦,买什么了?”

    倚寒脸色有些苍白,她拉着崔叔与何嬷嬷走到牛车前,掀开了下面席子的一角,露出了宁宗彦那张血刺啦呼的脸。

    崔长富吃了一惊:“这……”

    何嬷嬷险些跌倒,她震惊的抚摸着宁宗彦的脸:“侯爷,侯爷。”

    “崔叔,给你添麻烦了。”她愧疚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二人的关系。

    崔长富一听:“我这条命啊,是侯爷救的,我还没好好感谢侯爷呢,你赶紧把人带去屋里,先救命。”

    何嬷嬷泪眼婆娑:“多谢、多谢,日后老夫人必会重谢。”

    “还是去柴房吧,那儿隐蔽些。”

    “行,我去烧个火盆。”

    宁宗彦昏睡了过去,三人又费劲巴拉地抬着车板把人抬到了柴房。

    崔长富马不停蹄的开始给疗伤、煎药,倚寒则出了一身汗,心落下来后,腹痛则明显了很多,她咬着唇,轻轻喘了口气,靠在廊檐下休息。

    结果,身躯顺着屋壁滑落倒在了地上。

    何嬷嬷正端着药往屋里走,看见后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人。

    不知过了多久,倚寒幽幽转醒。

    耳边何嬷嬷的声音清晰了起来,她动了动手,何嬷嬷似乎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哎呀,二少夫人醒了。”

    崔长富进了屋:“醒了啊,药煎上了,很快就好。”

    何嬷嬷扶着倚寒,她一脸复杂伴随着喜色:“二少夫人,您有身子了,一大早上忙前忙后的,动胎气了,险些就没了。”

    她语气中含着庆幸:“您可千万别再劳累了,就安生歇着,有老奴呢。”

    倚寒无言,险些就没了,她摸上肚子,神色怔怔的。

    何嬷嬷瞧着她煞白的脸,意识到她可能并没有很高兴,一下子小心翼翼了起来,想也是,二爷都过世多久了,这腹中孩子才一个月,必不可能是二爷的啊。

    孩子的亲生父亲还在柴房躺着呢。

    这孩子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啊,要是早几个月来该多好,就算是恢复兼祧的名头,昭示是长房给的血脉也迟了啊。

    老夫人现在根本不想二人一点牵扯,二人倒好,背着老夫人连孩子都有了。

    这回去可怎么交代。

    欣喜过后,何嬷嬷脸色讪讪,也有些犯难了。

    崔长富端着药进了屋:“唉,趁热喝。”

    他没注意到屋内凝滞的气氛,把热药放在倚寒面前:“你这孩子,粗心大意,连自己身子都不放在心上,把这安胎药喝了。”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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